2014年12月26日 星期五

定中經歷:師父教我同化「真善忍」(下)

作者: 
根據西人大法弟子口述翻譯整理

【正見網2014年11月21日】

(接上文)
第三,忍
如何才能做到忍?如果你是誠實的;寬容的,能為他人着想,顧及別人的感受;又遇事首先向內找,一味的修自己。然後,你再來做到忍,如履平地。
因為沒有甚麼可以動了你的心,沒有甚麼能夠惹的着你,沒有甚麼能夠考驗到你,甚麼都挑戰不了你的心性。任何人在任何時候對你做的任何壞事,你都能善意理解,又能忍受痛苦,事情一發生,你就原諒了別人。如此,還有甚麼需要你去忍的?你已經做到忍了。
如果你完全能夠做到真和善,不管遇到甚麼事,一味的找自己的不足,就在自己這裡下功夫。如果你第一念是“向內找”,那麼你第一念就做到了忍。
忍,在真和善的後面。大善之人,有大忍之心。仁忍不足,善無從有。大善大忍。
“你一恨他,你不就動了氣嗎?你就沒做到忍。我們講真、善、忍,你的善就更無從有了。”(《轉法輪》- 第四講 )。
真和善都修好了,忍是自然而然的。忍的順理成章,忍的輕鬆平常。
何為忍?如何修忍?法中有答案。
如果想理解“真善忍”,需要通讀《轉法輪》和各部大法著作。本文篇幅有限,僅略舉幾處師父講法:
“忍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氣恨、委屈、含淚而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何為忍);
“宇宙的過去是為私的,就說人吧,那真的是在關鍵時刻不管別人的。我在正法開始時候,一些神跟我說“就你管別人的事”。你們聽了也覺的不可思議,因為你們是大法造就的為他的正法正覺的生命。如果我不做,所有的生命也就隨着歷史結束了。所以作為一個生命來講,能夠在做事中考慮別人和所表現出來寬容,是因為基點就是為他的。”(《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忍中有舍,能舍是修煉的升華。”;“舍是不執著於常人之心的體現,如果說真能坦然而舍、心不動者,其實已在那一層了。”(《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 無漏);
“忍中有舍,而捨盡方為無漏之更高法理。”(《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 圓容)。
對於邪惡迫害,師父說:滅!
師父以手印告訴我,在結束今天的教導之前,還要再講一個理:對於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邪惡,就是滅!
你真,你善,你忍,不意味着你允許任何一個邪惡,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如果邪惡衝著大法來,你對它沒有甚麼可真的,真無可真;你對它沒有甚麼可原諒的,善無可善;你對它沒有甚麼可得忍的,忍無可忍。只有滅!立即剷除!
你不必認為:這是你該過的關,你欠的債,你需要展現“真善忍”的丰采。邪惡就是邪惡,你不欠邪惡任何東西。也不要去想:被打的學員有執着,有漏,正念不強,沒能破除舊勢力安排;或者他前生前世欠債太多,業力太大。
邪惡的出現為破壞我們做正事,走正路。不允許邪惡迫害我們自己,不允許邪惡迫害大法弟子,也不允許邪惡試圖迫害大法。任何衝著大法和大法弟子來的邪惡,全滅!
如果邪惡真心悔改,真的認識到錯了,及時放棄了迫害,及時選擇服從大法,願意將功補過,在這個前提下,是的,我們可以談原諒。只此一種情況下,在正法結束之前,我們可以寬恕。
分清善惡正邪,認清試圖迫害法的邪惡,慈悲不容被耍戲。個人修煉與正法修煉,不是一回事。
師父說:“大法弟子在正法中與過去的個人修煉是不同的。在面對無理的傷害、在面對對大法的迫害、在面對強加給我們的不公時,是不能象以往個人修煉那樣對待、一概的接受,因為大法弟子目前處在正法時期。”(《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正法與修煉);
“我叫弟子們發正念,是因為那些所謂的邪惡其實甚麼也不是,然而卻由於大法弟子的慈悲被舊勢力利用,它們保護下的邪惡生命有意的迫害,那麼大法弟子所承受的已經不只是自身的業力,而是在邪惡生命迫害下承受着不該承受的,而那些邪惡生命又是極其低下的、骯髒的東西,不配在正法中起任何作用。”(《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正念的作用);
“目前對於舊勢力來講是徹底的剷除,無論參與的是正與負的生命。正法中正在將參與其中的邪惡生命統統淘汰,無論其層次多高。這對正法來說與一般修煉是截然不同的。”(《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路)。
針對如何對待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邪惡,在另外空間,師父對我講的非常清楚,態度特別堅決,字正腔圓,擲地有聲。一個字:滅!兩個字:全滅!
然後,我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一幕。師父為我安排好了正法修煉的每一步。
穿越未來:面對中共迫害
我沒留意,那一幕將發生在甚麼時候及甚麼地方,那是一次弘法講清真相活動。
我正在往前走,一個五十多歲的兇手,舉着拳頭直奔我來。接着,師父讓我看到了慢鏡頭:那人的拳頭慢慢的接近我的臉,而我的速度卻非常快,和那人用的不是一個時間場。我想都沒想,直接用胳膊一搪,他的拳頭就歪了,我順勢推他一把,他慢鏡頭就摔倒在地了,我是有時間補上兩腳的,但我沒這麼想。不允許別人對自己行兇,我及時制止了他,免於受到傷害。
我也沒有上去揍他,只是以有效的方式正當防衛。在人中,用常人方法,符合常人狀態,正常對待。我以實際行動表明:面對邪惡迫害,大法弟子將不會再採取個人修煉上的不動的、一味的忍。對於迫害,忍無可忍。我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別人;保護自己,就是保護大法弟子;捍衛自己,就是捍衛大法。我們和大法是一體。我們就是大法在人中,神行於世間。
邪惡沒有因此接受警告,雖然這個結果出乎它們的預料。掩藏在兇手面目之下的邪惡,捲土重來,那人的模樣猙獰的有點可笑,他衝上來對我再次輪起拳頭。
那一刻,師父打開了鎖着我體內武術氣功的鎖,擊打和抗擊打功能氣走皮下,金鐘罩、鐵布衫、百步穿楊,《轉法輪》中提到功夫,我根本不知道師父甚麼時候為我演煉出來的。面對邪惡迫害,在我需要的時候,在我不驚不恐,不懼不怕的時候,師父為我打開了功能,原來我是武林高手啊!只見我一把抓過他的胳膊,把他順勢拉向自己,然後用肩膀扛起他,再扔出去,摔在地上。
他的臉先着地,爬起來的時候,滿臉是血。我看到在他體內操控他的另外空間邪惡,傷勢比他重一百倍。接着,一個收買他的中共流氓大喊:“快走”。兇手鑽的比老鼠還快。
我相信,下次中共大使館再花錢買兇,付他多少錢,他都不敢接受。應該沒有人願意在作惡的時候,碰到內功深厚又懂“忍無可忍”法理的大法弟子吧?我相信他擦完血之後,會重新思考,他接受的到底是個甚麼交易?大法弟子到底是一群甚麼樣的人?他和他的同僚都會重新思考,還會四處宣傳,說他的遭遇並不是大使館保證的那樣。如果不是他跑的快,我會立即依照美國法律,行使“公民逮捕權”,就地捆綁他,然後打電話給警察來抓他坐牢。這就是為甚麼中共大使館流氓指揮他快跑的原因。中共小鬼,都是軟的欺負,硬的怕。
大法的威嚴,不容挑釁!大法弟子的慈悲不容利用。任何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都會本能的防衛,正義制止,勇敢反抗。無論邪惡迫害我們周圍的哪一位大法弟子,其他同修看到,都應該過來幫忙,你態度強硬一點,對它說個“不”字,它都會嚇的兩腿發軟;對它喊一聲“定”,它會停止一切思維,一動不動傻呆在那裡,如果沒有,它一定是癱軟在地了。
“法是慈悲眾生的,但是威嚴同在。法也是有標準的,對眾生是不變不破的,是不能夠被隨便的左右的。我可以慈悲眾生,但是,哪個生命真的犯到了那一步的時候,是有法來衡量的,再慈悲就是無度的,就等於自毀了,那麼這樣的生命就被定作是淘汰的。”(《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制止迫害,忍無可忍
師父說了:“安排了這麼長時間,這麼大的一件事情,非常有序!我要說你們每走一步、你那一步邁的大小都是有安排的,你可能不相信。你在迫害中喊多少聲、打你多少下,那都是它們安排好的。”(《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當我們喊“法輪大法好”的時候,當我們打橫幅的時候,邪惡利用暴徒上來搶,利用惡警用電棍電,這個時候,我們有甚麼理由任憑邪惡大耍流氓?我們怎麼能夠同意邪惡安排大法弟子,喊多少聲、挨打多少下?那麼,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符合法?
經文《忍無可忍》裡面有這麼一句:“如果邪惡已經到了無可救無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採用不同層次的各種方式制止、剷除。”(《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經文中指出“可以採用不同層次的各種方式”,這讓我思考,在人這一層,我們是否應該:
1,以絕對的威嚴,看着歹徒的眼睛,以正義之聲大喝“住手”或者“定”,以一念定住歹徒,制止迫害。2,如邪惡發瘋發狂,不受控制,我們應該採取不同的方式,比如:奪下歹徒的兇器,扔的遠遠,以不容逆轉的意志,大喝“你和你的兇器一起給我滾,快滾!”;3,歹徒施暴之時,反制其手,不使打到自己,以萬千正念加持自己金剛不動的一念,一念制暴;4,躲開歹徒,不給邪惡為所欲為的機會,換個地方繼續舉我們的橫幅、喊我們想喊的話;5,大聲質問它憑甚麼打人?誰給的權利?掏出(警察)證件來,叫甚麼名字?不能證明自己是警察的,就是暴徒,能證明自己是警察的,就是暴警,我們以最正義態度,直視暴徒的兩眼,運丹田真氣,一聲“法輪大法好”,足以震破邪惡的膽!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我們有頂天立地護法神的威嚴和心態,對於無可救無可葯的邪惡,運用各種和平理性正念十足的有效方式,制止、剷除。
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以實際行動制止迫害,首先從我們自身做起,不依賴外界變化。
當流氓行兇時,任何有點正義感的人看到,都應該站出來制止;當好人挨打的時候,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應該站出來呼籲抵制;當邪惡迫害大法徒的時候,三界內外人中天上,各路人馬滿天諸神,何至冷眼旁觀?可知姑息養奸與等閑視之皆為默許,行同從犯?!自古正邪勢不兩立,各界護法理當各顯神通,就地正法義不容辭!邪惡必須遭到“現世現報,立即就報”,這是正法的需要,這是宇宙平衡的需要。
“除盡邪惡是為了正法,而不是個人修煉問題。個人修煉中通常不存在忍無可忍。”(《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忍無可忍)
迫害必須立即停止!邪惡必須立即停手,祈求大法的寬恕,祈求大法弟子的原諒!違背大法一意孤行者,必下煉獄,遭受永生永世刑罰,嘗盡無邊無際痛苦。
(未完,待續完結篇)

定中經歷:師父教我同化「真善忍」(中)

作者: 
根據西人大法弟子口述翻譯整理

接上文)
第二,善
如何才能做到善?
師父曾說:“我經常告訴你們向內修,有問題找自己。”(摘自《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十》- 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
我看到師父的手印翻轉,法理句句扣人心弦。
你首先應該向內修自己。你首先應該對自己善。
如果你對自己都不善,你不可能對任何人善;如果你能夠對自己善,就容易對周圍善。
不要使勁兒打擊自己,不要過於指責或貶低自己,不要那麼自卑。
從自己的內心出發,對自己真,對自己善。
然後,對別人,就象對自己一樣。
最基本、最簡單的善的表現是甚麼?
原諒別人。(Forgive也可翻譯成寬恕。)
別人對你做錯了甚麼,傷害了你的感情,損害了你的利益,原諒他們。
你不能原諒別人,就不能做到善;你若真能原諒別人,就真能做到善。
遇事首先向內找,向內修。你第一個應該原諒的人,就是你自己。
在你生命里,你曾經做錯過事,出過丑,丟過臉,鬧過笑話,或者有過愚不可及的行為。總之,在你內心,如果有些事情,讓你一想起來就痛苦,覺的很害臊,很後悔,你怕別人提起,你不願意麵對,那些往事讓你無地自容,讓你越想越對自己失望,你恨不的那是一場惡夢,可偏偏不是。你始終不能接受自己的這些過去,無法正確對待自己的那些過失。在你心裡,有些事情難以釋懷。
每當那種感覺出現,你應該意識到,你應該原諒自己。
善中有原諒。如能原諒,善如影隨形。
因為能夠原諒,所以能在任何時候,對任何事,對任何人,簡單容易做到善。
(執筆註:每次整合這個系列,我常常被感動的掩面啜泣。想想也是,我所幫忙整理的這些文章,如果我自己都不覺的感動,那麼誰會覺的感動呢?記得台灣有位導演同修說:當你們講述自己被中共迫害經歷的時候,如果你(的表達方式)連自己都打動不了,那你誰都打動不了。大陸同修的親身經歷,感天動地,問題是怎麼憑“真”成文?怎麼用“善”講述?怎麼以大忍的境界感動蒼生?在字裡行間話里話外,展現“真善忍”的光芒。)
甚麼是善?
師父的法,是指導我們修煉的根本,一切以師父的法為標準。在此根據個人理解,略舉一二:
“人的佛性是善,表現為慈悲,做事先考慮別人,能忍受痛苦。”(摘自《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 佛性與魔性);
“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摘自《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境界);
“佛看眾生都苦。耶穌也講你不但要愛你的朋友,還要愛你的敵人。因為他們慈悲眾生,所以他才救度世人。那麼作為一個修煉的人,在個人修煉中你要不能愛曾經在常人中反對你的人你就成不了佛。”(摘自《美國第一次講法》);
“修善可以生出慈悲心,一旦生出慈悲心之後,他看誰都苦,因此他就有了普度眾生的願望。”(摘自《轉法輪法解 》- 在北京《轉法輪》首發式上講法);
“那是一種洪大的寬容,對生命慈悲,對一切都能夠善意理解的狀態。用人的話說都能夠理解別人。”(摘自 《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二》- 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
“神是慈悲的,有着最大的寬容,是真的為生命負責,而不注重人的一時一行,因為神是從本質上使一個生命覺悟,從本質上啟迪一個生命的佛性。”(摘自《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四》- 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我們能夠寬容,我們才能度了人。如果每個大法弟子都能這樣想,你們想一想,這慈悲的力量,那不好的因素還有地方可呆嗎?”(摘自《法輪大法 各地講法五》- 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
“作為大法弟子,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抵制對大法與弟子們的迫害。講清真相是對邪惡揭露的同時抑制邪惡、減少迫害;揭露邪惡的同時是清除民眾頭腦中被邪惡的造謠與假相的毒害,是在挽救人。這是最大的慈悲。”(摘自《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二》- 致詞)。
師父的寬恕
一年前,我曾在定中,親眼看到,師父翻開一本本大法弟子的歷史記錄,擦拭污點。師父不嫌不棄,全然不顧手被染黑,以一身頂住宇宙各界的一切說辭,就是要為我們擦乾淨。
有的學員記錄太骯髒,從紙里直往外滴答業力。我看見師父把這個學員犯過大錯而鑄成的、從地獄到天堂、各個層次方方面面的麻煩和罪責處理完之後,才把那張污穢不堪的整頁歷史撕下來,以真火付之一炬。那頁記錄背後的邪靈被燎的鬼哭狼嚎,它們沒有想到今天。師父以自己的法力將學員不貞潔歷史,與邪靈一起化為灰燼,而且還要往記錄里補充一張乾淨的紙。
“正法中哪,有個理──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你們記住師父說的這句話: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被處理的都是錯的。(鼓掌)因為那是宇宙的選擇,是未來的選擇。”(摘自《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當師父把一本相對乾淨的史冊交還給同修的時候,我至今不能忘懷那份深切的叮嚀:“如此可遇不可求之機緣,百萬之中只此一次,唯望珍惜”。
我們知道,師父甚麼都願意為我們做,並且師父甚麼都能做的成。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沒有師父做不到的。
剛才我親眼看見,慈悲的大法寬恕了我們的過錯!偉大的師父赦免了我們的罪責!只要我們不再重蹈覆轍,改過付諸行動,並儘早;只要我們能夠珍惜。
我親眼見證,師父是怎樣對待修煉人過去罪業的,那麼學員之間,是否應該多一些諒解?不另眼相看犯過錯誤的同修,改變一下自己對別人先入為主的印象;不對別人的過錯,念念不忘,更不會逮到機會,沒完沒了。要認清舊勢力的安排,邪惡的伎倆和構陷。
對於摔過跟頭的同修,我覺的,跌倒了不要緊,要緊的是,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振作精神,奮起直追。不能拖泥帶水,一蹶不振。別忘了師父還曾說:
“時間對你、對宇宙無量眾生都是緊迫的,也許師父的話說重了,但是長期糊塗的學員,你真得認真想好何去何從了。”(摘自《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三》- 致歐洲法會);
“所有沒做好的,現在師父就問你們一句,你們仔細聽:在最後圓滿的一刻,你們沒放下的執着、你們做錯的那些事情,你們怎麼交代?你們都去想吧。我是非常擔心!”(摘自《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做的不好的仔細的想一想,千萬別拿師父的慈悲開玩笑。”(摘自《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未完待續)

放下根本執著 真正實修自己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我是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弟子,磕磕絆絆修煉十餘年,最近才領悟到,自己這麼多年來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實修,抱著人的執著,護著人的皮殼,沒有從根本上改變。所以法是天天學,功是天天煉,發正念講真相救人哪一樣也沒落下,自我感覺還不錯,別的同修也有同感。
可是直到病業假相發作嚴重到送醫院搶救時,我才認識到,自己的修煉肯定存在問題,否則不會如此。但問題在哪裏,是甚麼問題,卻想不明白。也努力向內找,同修們也幫我找,可找來找去都是浮於表面,雖然我找出一堆人心來,可似乎又都沒完全找準。所以很困惑,也很苦惱。有時甚至覺的委屈。因為根本的執著沒有放下,觀念沒有轉變,所以病業假相一直不去根,身體不舒服,心裏更難過。難過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差在哪裏?
前不久,我在似睡非睡之中,眼前出現一棵粗壯的竹筍,和人的小腿一樣。我一下子清醒了,領悟到這定是師尊在點化我,那就是我根本的執著,但到底是甚麼呢?還是不明白,於是我就一層一層的剝筍皮,從現象到本質,層層挖根。
比如,每天上網特別愛看預言,「定中所見」「大淘汰」等一類的文章。這說明我執著於時間。潛意識中有盼望快點法正人間,巴不得一覺醒來天地清朗,佛光普照。而表現出來的就是怕吃苦、懈怠、做事有始無終、見硬就回。還有,當遇到問題時,沒有表現出修煉人的風範,爭鬥心、怨恨之心十足,完全是一個常人處理問題的狀態。再有,平時遇到事情或問題的時候第一念保證是人念,有時能馬上明白,趕快糾正過來,有時就得等到事情碰了壁撞了牆才明白。想到這裏,我真是慚愧萬分。修煉了十多年,都修甚麼了?「真、善、忍」又做到了幾成?人的為私為我的觀念都改變過來了嗎?無法否認,事實如此,這麼多年來,我根本就都沒有真正的實修自己。觀念不改變,根本執著不放棄,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做事心促使之下做的嗎?所以才學法卻不能悟法理,煉功不祛病,發正念效果不明顯,講真相救人不徹底,總是有遺憾等等。這時我突然悟到,師尊讓我們走出來,並非僅指站出來講真相救世人,還有讓我們從人中走出來,從人的皮殼中破殼而出,去掉人心,改變觀念放下執著,那才叫作真修實修。
想到這裏,真的是身心一震,明白了以後該如何去做,如何去修了,心中再無苦澀滋味了。相反,幸福、激動、感恩、愉悅充滿其間。真是觀念一變,人心一去,心性也提高上來了。以前我所怨恨的人,現在自己也不再去恨了,反而充滿了慈悲,滿懷歉意。發正念時向那人的空間場和她的元神道聲「對不起」。並感謝她以這種方式來提高我的心性。更為神奇的是,困擾我很久的心衰假相也隨著心性的提高一掃而光了。
在此,我要對那些至今還處在病業假相困擾中的同修們說一說我的感悟:在否定舊勢力迫害,堅定不移走師尊安排的修煉道路的正念基礎上,一定要向內找,深挖根,改變觀念,去除人心,放下根本執著,才能破殼而出,羽化成神。到那時真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1],別有洞天了。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014年12月18日 星期四

修煉人得能吃苦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同修之間交流了很多,關於為甚麼不能達到修煉如初的狀態,自己也苦心的找啊找啊,很努力的好像找到了原因,能堅持幾天,又不行了,就是感覺自己精神不起來,甚至自己都覺得以前怎麼走過來的呢?不可思議。如果讓我再從頭走一遍我可做不來,給我多高層次,我都做不來。
自從看了明慧網登的《漸悟狀態中看到的長期病業(十二)》第18節中講的:有的人沒有理解吃苦的內涵,吃苦的境界。我第一次看的時候,根本沒當回事,也沒有往心裏去。
有一天覺的沒事,又拿過來看,一眼就看到吃苦是有內涵的,是一種境界的體現,好像有點恍然大悟,原來吃苦還有內涵,還是一種境界的體現?那都體現在哪裏呢?我就仔細琢磨好像一下開了竅一樣,明白了吃苦不單單體現一方面或幾個方面,簡直是包羅萬象。
人活著方方面面都在吃苦,體現在家庭中、單位中、生活中的各個方面,各個環境中,包括吃穿住行,凡是造成你不舒服的人和事都是苦。吃苦能力差還會造成怕心重,如:怕冷、怕疼、怕累、怕麻煩、怕髒等等。有的人怕屋子亂、怕髒,看到屋子亂髒,就受不了,就想發火,想發火就是在這件事上承受力到了極點,不想吃這苦,心裏不舒服,就是苦嘛,一苦就想發火,沒有吃苦能力,受不了,就不想吃苦了。吃穿住行都會體現吃苦,吃穿住行都要好一點,才覺的好一點,心裏才舒服一點,人都是這樣追求著生活,嚮往著美好的生活。
對修煉人來說,常人中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環境,每一個念頭,都會把你拉入常人境界中而不自知。他是不自覺的,不易察覺的,認為就是這樣的,人之常情,在常人中就是這樣,就應該為生活創造條件。
修煉人不是的,應該放棄這些心。為甚麼迫害初期我們時時會感到昇華的很快,精神十足,因為我們那時甚麼都放的下,連生死都放下了,甚麼生活、家庭、工作,腦子裏沒有這些概念。在漫長的救人的過程中,我們把人的東西名利情又撿回來了,認為修煉人也得生活,在不覺中追尋著美好的生活條件,不覺中慢慢的滑向了常人的境界中。認為這是對的,因為人都這樣活著,奮鬥著,爭來的。都是想安逸一點,過的好一點。人太安逸了,會毀了人,沒有吃苦的能力,人的能力、耐力、意志力就差,甚至甚麼都做不來,也不能做成大事。
因為人總是不會一帆風順的,一碰到困難,打擊,就退縮了,受不了。所有「轉化」的人都是怕字造成的,因為沒有綜合的吃苦能力,怕吃苦、怕疼、怕酷刑迫害。
再說一點兒,如果一個人要成家,他想找一個滿意的、如意的人組成家庭,越挑剔,私心越大,總想從對方那得到滿足,滿足私慾。如果沒有滿足或不滿意,會痛苦一生,如果不滿意對方的長相,也會痛苦,也在吃苦。現代人提倡結婚、離婚、自由戀愛,這是人破壞了神給人安排的消業的機會,消業的環境。傳統的婚姻是隨緣的,定下的婚姻不能更改,反正人活著就是在造業,就是在苦中泡著。
我明白了吃苦的一些內涵,找到了掉下來的原因。我又上來了,沒有了從前的消極、無奈、麻木,又恢復了精神,恢復了自身的能力,這種能力是取之不竭的,有使不完的勁。覺的自己又高大了,這可能是修煉人應有的狀態,應有的能力吧。
修煉人得能吃苦。師父講過:「大法無邊,全憑你那顆心去修,看你能修多高,全靠你的忍耐力和吃苦能力。」[1]修煉人或常人都應該培養自己吃苦的能力,我現在真正能理解溺愛孩子就是毀孩子。其實人追求幸福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造業了,就是在消減自身的能力。
寫的非常侷限,不足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沐浴在佛法中的喜悅和寧靜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自從全職做媒體後,每天至少十五小時坐在計算機前。可怎麼努力,黨文化還是那麼濃,怎麼努力,我們的經營還是沒上去,怎麼努力,神韻還是沒在我們這裏打開局面,怎麼努力,家裏的孩子也不修煉……
雖然知道,得了法了,我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心裏總是有那麼一絲抹不掉的愁緒,覺得辜負了師父的囑託,辜負了眾生的期待,心情經常是沉甸甸的,嚴重時,眼睛痛得睜不開,寫一篇文章,得停下來十多次發正念,才能寫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不知不覺中,我鬢角上的頭髮全白了,牙齒也鬆了,身體損傷很大。我知道自己有問題了,但看看周圍的同修,大家不都是這樣超負荷的在默默奉獻嗎?好多人也都變老了。
向內找,我找不到自己執著甚麼。人世間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我只想做個合格的大法弟子,只想達到師父的要求。
我給自己找藉口說:這些都是舊勢力的干擾,否定它,不承認它,不管它。
直到前不久去了香港。好友見面說,看我那麼蒼老,「真心痛啊!」我當時還沒在意,回家,親人也說我像六十五歲的人,我也不在意,因為他們經常負面說我們。
直到今天,在街頭洪法煉功。正打坐,同修過來悄聲說,「那麼多人在看呢,表情祥和點。」她以為是天冷把我臉給凍青了。我那時才突然悟到:我已經很久沒有「面帶祥和之意」[1]了! 我已經被困難壓得愁眉苦臉了!
回頭看我身邊一位同修,五十多歲了,卻像二十多歲的人。關鍵是她的心態,在電話裏都能聽見她歡樂的笑聲。「嘻嘻,嘻嘻」,感覺就像純真的少女。其實以前她並不愛笑。
我這才醒悟:我偏離了修煉人那種心靜如水的狀態,我在求,每天我都在拼命的追求,想達到某一個目標。體現在寫作上,就是非常有目地地在給讀者灌輸大法的東西。甚至於我家孩子說我「象共產黨」。
體現在勸三退上,我很著急地給對方講,一顆非常強烈的求心。若有神通,我恨不得一把把對方的心掏出來,洗乾淨後再放回去。非常強勢,非常執著。
驀然發現,我修煉最大的執著就是「強為」,外加「自以為是」。
強為,讓我老是處於拼搏狀態;強為,讓我老想改變別人;強為,讓我老是體察不到自己的執著;強為,讓我的家人都想遠離我……
甚麼叫舊勢力?不就是每個層次那百分之二十的所謂精英嗎?他們自以為是,他們總是想替眾生安排甚麼,唯獨就是不願謙卑的服從,無為的等候。等候師尊來善解這一切。
修煉如初。我只理解到要勇猛精進,而忘了修煉初期的平靜和喜悅。
放下執著的人心吧。順其自然,速度並不一定會減慢,順其自然,工作量也不一定會減少,但我們的心是輕鬆的。不再自責自己沒做好。大覺者的逍遙自在,溶於法中的無我的快樂,也就自然浮現。
我的擔憂,我的愁苦,說白了,往深了挖,不就是對大法、對自己、對同修沒有信心嗎?不就是正念不足嗎?師父說要「坦坦蕩蕩正大穹」[2],功夫不是用在做事上,而是要修心提升。人累死了也做不出神的事來。多學法,只有法才能賦予我們神通和法力。
以前大法工作忙,我一般只有週末洪法時才能完整的煉完一套功。當時我還給自己找藉口:我們的功法是法煉人,只要心性提高上來,功就自動長,肉體改變不重要。上次去香港時,我經常聽到另外空間的煉功音樂,我想這是師父在點化我,應該加強本體的轉換了。其實師父早就講過:煉功是圓滿的輔助手段,而我卻用自己的粗淺理解,曲解了師父的要求。就想偷懶走快捷方式。
修煉人應該達到「靜而不思」[3]的狀態,而修煉十多年,我在打坐時都很少能夠入靜,腦子中各種大法的事很多,如何在忙中靜下心來,那就更欠缺了。現在我明白了,這些想法都不是真我,都是後天觀念的假相,我得放棄它們。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4]。我明白我該如何修正自己了。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一念中〉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道中〉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無存 〉

2014年12月16日 星期二

煉動功也是可以入靜的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一直有一種觀念,只有煉靜功才會有入靜之說。在學法時,看到師父曾說:「抱輪時間要求越長越好,但要因人而異。入靜後不要放棄煉功的意識,守住這一點。」[1]這是指煉動功時入靜的說法,但是當時從沒往心裏去。
今天早上煉動功時,突然腦子了跳出這個想法:入靜。立即整個煉功的感受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煉動功,好像都是機械按「套路」走,感覺就像做體操一樣,做完了,完成任務就行,煉功中,出現很多雜念,感覺很難排除,就儘量的排斥,出現開小差的情況時,等自己反應過來後,再收回來,就這樣被動的應付著。
今天,有了「入靜」想法後,感受馬上不一樣了,煉功中,感受到功煉人法煉人的狀態,更重要的是,雜念不再是「我」,和我分開了,和煉靜功入靜時的感受一樣,我不再被動受雜念的影響。
而且,在上班的路上,突然又有了另外的感悟,我走路、工作、做事的時候,都能達到頭腦中不再受各種雜念控制,有一種超脫感……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2014年12月9日 星期二

感謝師父佛恩 弟子走回來了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日】我小的時候就相信有另外的空間,就相信神佛。遇到要撞車了或要被海水沖走了,我就趕緊求神佛救我,每次都會化險為夷。我幾乎不罵人也不騙人。我常常望著天空,想著怎麼能到天上去,一直問人為甚麼活著,我去書裏拼命的找,也沒有找到答案,問有學問的人,他們也回答不了。
十六歲時,還遇到了一個非常高的氣功師,教道家性命雙修功法,講究打坐和心性修煉。那時候,師妹的天目能看到我身上的嬰孩,兩隻手已經煉出了寶物、法器。後來我看到了報紙登的法輪功的信息,看著「法輪功」這三個字感到非常親切熟悉。上面介紹了法輪大法的師父在傳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能達到非常高的層次。我想太好了,我要煉這個。我想去北京找師父學功,但那時候,從南方去北京的車票很貴,就不了了之了。二十歲那年,我來到了英國。
在中共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前,我在唐人街書店找到了《轉法輪》這本書,兩天看完了這本書,我哭的稀里嘩啦,明白了人來在世上要返本歸真,心裏開心極了,我知道這就是我要尋找的真正大法。我從此開始真正修煉了。
修煉之初,師父就把我的天目打開了,我能見到師父的法身。師父的法身通常是穿著西裝來看我,給我講法解答問題,如果是讓我悟的問題,師父就不回答,只是看著我笑。師父有時穿著袈裟來給我灌頂,有時帶我到另外空間。
師父非常疼愛我。有一次,師父把我帶到天上,讓我看到了自己原來的形像,那是一位聖潔的白衣女神在打坐。這時師父來了,問我要不要一起下到人間去,我只想了幾秒鐘就說願意。師父後來說我層層層層的轉生幾千次吃了無數無數的苦,才來到人間,叫我修煉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得法後的六、七年,我很精進,經常去唐人街講真相,到大使館前靜坐。那時候師父的法身看著我都是笑瞇瞇的,但是我並沒有珍惜這一切,變得不太精進了,後來逐漸離法越來越遠。
結婚成家後,整天忙碌於太太、孩子和外賣店的生意。這樣一晃虛度了七、八年。在這七、八年當中,師父還是一直鼓勵我,沒有放棄我。有一次,我過病業關,三天三夜躺在床上,我求著師父幫我,師父來了,把一團黑黑的業力從我心臟拿出來放到了自己身上,我沒有做好,師父還在為我承擔業力。第二天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由於我沒有做好,師父常常嘆氣,用嚴厲的表情看著我,還大聲的訓我。由於我沒學好法,就沒有正念,這樣就被魔和舊勢力鑽了空子,他們想毀掉我。有一次,魔把我帶到它們的老窩,想把我滅掉,我拼命抵抗發正念,但是打不過它們。我發出去的功它們輕而易舉就把功擋住,當我差不多被它們殺死那一刻,我拼命的求師父,我求了很多次師父才來,師父輕輕一揮手把魔滅掉了,然後師父理都不理我就走了,我一個人一動都不敢動的站在地上。
今年八月份,同修告訴我英國法會的消息,我有幸參加了,聽了同修的交流對我觸動很大,我多希望能像他們那樣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啊。我的願望越來越強烈。
我回家開始如飢似渴的學法,學師父各地講法和經文,在心性上,在法的理解上提高很多,心裏很著急,天天都想出去洪法,真希望能把丟失的時間都補回來。我跟師父說,我很想多出去洪法,我求師父幫助我。
但是舊勢力要阻擋我,考驗我。我走出去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第一次走出去參加洪法講真相活動,太太就強烈反對。那天她說我出去,她就離婚,她又哭又鬧,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明白是我這些年沒有做好,舊勢力利用她來考驗我。我當時心裏很堅定,甚麼我都可以放棄,但是不能沒有大法,我一定要走出去,要突破這一關,哪怕出去發一張傳單,對我來說都是意義重大。
洪法點離我家有一小時的車程,那天路上突然塞車很厲害,我又走錯了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我的考驗,洪法點的同修一直在鼓勵我,說他們會一直等我。
我帶著五歲的孩子幾小時後終於到達了,我感到非常幸福。我的太太離家出走三天後,又回來了。只要我的心放下,一切都不會失去的。
我做了只有一點點,師父就把我的功演化了很大。走出來後的那天晚上,師父讓我看到了我的境界,高到我都不敢相信。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給的,只要我們做的好,師父會給我們最好的。從那時候起,我頭上各種功的形式就一直不停在動。功每天都像火箭一樣的往上沖。
從八月末開始這段時間,我如飢似渴的學法之後,現在我腦子裏面裝的都是法,常人的思想很難打進來,腦子就像被抑制住一樣,除了大法,大部份時間是空的。
參加英國法會後的一個多星期,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參與了RTC電話勸退黨項目。我開始早早起來往中國打電話勸三退。往往通話後,對方能感受到我的善心,有的人很高興的表示感謝。
那段時間,我的店裏剛雇了一個新人上班,面試的時候,他說甚麼都會做,可是第一天上班就手忙腳亂,根本無法配合。我本想辭退他,可又一想,我現在可不能叫他走啊,他可是到我這裏來聽真相的。他可能是他的那個世界無數眾生的代表。我可不能放棄師父給我講真相的機會。我跟他講了真相,幫他退了團隊。之後他非常開心,對我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還有一個人,他上班天天遲到,有時遲到一個小時,我心裏有點不高興。我認真的向內找,找出我不高興的心是甚麼,是我沒有為對方著想啊,他一定是累了或有其它原因,人都不容易啊,他很苦啊。我一下子就把這個心放掉了。以後他上班再遲到,我會非常高興的幫他把廚房要準備的材料做好。
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我感到每天都在提高。我發現自己對甚麼執著的時候,往往兩次就全部放下了。我的心態非常好,感到自己的慈悲心出來了。我看不到別人的缺點。感到師父把自己的容量擴大了許多。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又是我開心的時候,因為我知道我要去掉它。我知道所有讓我不開心的心,都是不好的心,一定要去掉。不管別人怎麼對我不好,我都是想他們的優點,而不是他們的缺點。在慈悲的狀態下,所有不好的心都很難動的了我。
我心裏很著急,一直想著走出去參與神韻的推廣。但我第二次的走出去遇到了更大的阻礙。
十一月份一個星期三的下午,我跟太太說:「明天我要去伯明翰推廣神韻。」看到她的臉一沉,我知道今晚我又要過關了。
當我下班上樓時,她非常憤怒的說:「我們離婚吧。你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了,天天就是法輪功,法輪功,還天天早上打電話,甚麼退黨,甚麼救人,如果你要救人的話,我求你先救我吧,我們離婚吧,以後你愛煉你的法輪功你就去煉吧。天天在家裏煉,我都不管,你為甚麼還要出去。」她一邊說,一邊哭。但我非常平靜,對她充滿了包容和慈悲。我耐心的祥和的跟她說:「現在中共還在迫害法輪功,我們師父說過,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要走出去,洪法救人。」
她問我:「明天是不是一定要去?」我說是的。她說:「那好,明天我就去辦簽證回國,家裏財產一人一半,孩子一人一個。」她鬧到凌晨一、兩點鐘。然後她給國內的父母打電話,跟她爸爸說我們要離婚,說這次她鐵了心一定要離。這時我的岳父岳母要我聽電話,叫我明天不要再去,說法輪功如何如何不好。我的心一點都沒有動,一直跟他們講真相。我明白平時想跟他們講都沒有機會,這次正好是個機會。我講大法的美好,說到後來他們都沉默了。接下來,我的太太又給我國內的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我們要離婚。當時我媽對我大發雷霆,要我不要再煉法輪功。她說:「法輪功有甚麼好?」我說:「自從我第一天煉了法輪功之後到現在,我再也沒有說過粗話和罵過人(我媽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但會經常罵我爸),」然後我跟她講了真相。那晚我太太一直鬧到凌晨三、四點鐘,當時我的心一絲都沒有動過,我腦子裏想著師父一句話:「一個不動能制萬動!」[1]我當時感覺自己出去救人,是對他們最大的善,如果我被他們擋住了,他們對大法就犯了罪。我感到自己真是金剛不動。
我突然想起太太剛才說的一句話:「如果你要救人的話,我求你先救我吧。」我明白是她生命的真我在呼喚。她是一個生命,我也要救她啊! 她也要同化大法!我要把她當作眾生一樣講真相救她。我怎麼忽略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啊!我同時打出強大的功能消滅一切阻止她、干擾她聽真相的邪惡生命。我發正念對舊勢力說:「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和師父不承認你們的安排和所謂的考驗,除了我的師父無論是誰都動不了我,因為我要去救人,我是去做一件最神聖的事。從今以後,我不許你們再干擾我出去救人,法慈悲於你們,但威嚴同在。」
早上八點鐘,我照常把孩子送到學校。九點回家後,我靜靜的對太太說:「我走了,三點鐘,我就回來接孩子下課。」她沒有理我,忙著收拾東西要走。
在我開車去伯明翰的路上,我媽又叫我國內的朋友打電話過來,朋友勸我以家庭為重。說我為了法輪功把我們兩家搞的天翻地覆。我也正好跟朋友講了大法的真相。當時我想,人世間的一切我早已不留戀了,常人的一切情我已放下,父母,妻兒,常人的情根本動不了我,為了大法我的生命都可以不要,何況常人中的一切。我心靜如止水,充滿了善和慈悲。出門的時候,我還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天地萬物人世間所有的一切在我的眼裏,都變的那麼美,那麼善。石頭,牆,垃圾桶一個個都那麼的美,那麼的善,感覺它們都對著我笑,天地間一切萬物我都看不到他們的缺點,只有美和善。
我那天非常堅定的突破了家庭關,走了出去。師父把我做的這麼一點點又延伸了很大很高。
在發傳單的時候,太太打來了電話。她的聲音變的非常溫柔,結婚這麼久我都沒有用過這個詞形容她。她一下子變了,問我甚麼時候回去,說簽證沒辦成。她還說以後也想出去幫我發神韻傳單,說以後我教孩子煉功她也不管了。我知道在她空間場控制她的一切邪惡生命已經被解體。
我感到師父洪恩浩蕩,就要我們修煉這顆堅定的心,師父就能幫我們化解一切。
回到家,晚上上班的時候,我感到頭上的功強烈的在動著,從頭頂衝向前額。我感到那種力量就像一下子要衝出我的身體最表層的皮膚,我感到「天清體透」[2],我只能找到「清」這個字來形容自己的身體。突然眼睛看物體能射出強大的亮度,所有的生命和物體在我的視線下變得很立體,離我十幾米遠的工人們,我能清清楚楚看清他們的毛細孔,能看清他們微觀下生命的本性是善良的,所有的生命和物體我都能放大的去看。我心裏有點不知所措,我跟師父說:「師父啊,我不要這種感覺,我不想感受到常人中的一切思想。」過了一會兒,師父幫我恢復到先前的狀態。
那天我對著師父的法像說:「師父,弟子今天關過的怎麼樣?」 師父的眼睛已經笑彎了。
慈悲而偉大的師父啊,從一開始修煉到現在,弟子時時刻刻都能感到您對我的疼愛,弟子無法報答洪大的師恩,唯有在我餘下的生命裏,做得更好。
同修們啊,我們都是吃了無數無數的苦才來到人間啊,讓我們一起兌現史前的誓言,一起精進,一起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謝謝慈悲的師父!謝謝同修對我一直的鼓勵!
由於層次有限,以上交流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劫後〉

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

定中經歷:師父教我同化「真善忍」(上)



作者: 根據西人大法弟子口述翻譯整理

前言:
如何才能同化“真善忍”?這是決定人能否圓滿歸位的關鍵。多少修煉者,終其一生,只知皮毛;多少修煉法門,歷經生生世世,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今天,承蒙慈悲偉大的師父教導,原來做到“真善忍”,竟如此容易。

師父真的對任何事情,看的都透透、透透的。大千世界,師父一眼看穿,了如指掌。

一個迷中常人,如果沒有大法師父指導,想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是不可能的。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也只知表面,不知實質。今天,在師父的能量里,有幸被師父點醒,我自覺徹悟,但讓我複述,卻倍感人類思維的局限,和自己語言的貧乏。

我知道今天這堂課的份量。師父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能讓修煉人快速回升的天機,勢必促成我一生的修煉,加快今後的修煉步伐。師父本來安排我通過學法領悟出來,但是我沒做到。

師父給予全體大法弟子的,用人的話形容,全是真金白銀,鑽石瑪瑙,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師父為我們鋪鑄了大圓滿大豐收的鴻圖,我們當然是這大穹中最富有、最幸運的生命,我們還用去向外索取甚麼別的嗎?

我願意與同修分享。因為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哪個沒修好,都可能拖累整體;因為我們說好了,共同精進,同回天堂;因為我們曾經承諾:無論誰先醒悟,定不忘擂響法鼓;激勵各界,震醒迷途。

我想,可能師父看我比較聽話,借用我起到一隻筆的作用。無私真誠的分享,可以幫助更多人,讓今天發生的事,更具意義和價值。如果我們都能輕鬆而快速的同化“真善忍”,或許師父會少一點辛勞,我們的天宇會多一些歡笑。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三日,晨,煉功定中。

現根據我在另外空間,暫時能明白的師父打的手印,轉換成我自己的語言,結合個人所在層次有限認識,憑記憶整理如下:

師父饋贈的法寶,我們珍惜了嗎?善用了嗎?

我曾在修煉的定中,看到師父贈與了所有修煉人法寶,人人都給。那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法寶,在另外空間可比喻為機制、閥門開關。只要一啟動,借用師父的話說,“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甚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新加坡法會講法》)那就是“向內找”!

師父說:“碰到矛盾了,不管我對我錯,會想自己:這件事情我有甚麼不對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我出現甚麼不對了?都在這樣思考,第一念思考自己、想問 題,誰不是這樣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大法修煉人。這是修煉的法寶,這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的一個特點。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這就叫“向內 找”。”(《甚麼是大法弟子》)

“有問題向內找,這是大法弟子與常人的根本區別。”((《精進要旨》- 致大法山東輔導站))
“當出現任何矛盾,出現任何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除了倆個發生矛盾的人要找自己的原因,第三者都要想想自己,為甚麼叫你看到?更何況我們直接是矛盾者之一,為甚麼就不修自己呢?”(《 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我們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向外看,你為甚麼這樣對我?心裡頭有一種不公的感覺,不去想自己,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個最大的、致命的障礙。過 去一些人講修煉不上來,怎麼能修煉上來呢?因為這是一個最大的障礙,誰都不願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覺的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還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 哪裡做的不對,真的很難做到的。如果誰能做到,我說在這條路上,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甚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新加坡法會講 法》)

“那麼發生矛盾的時候要各自向內找自己的原因,不管這件事情怨不怨你。記住我說的話:不管這件事情怨你還是不怨你,你都找自己,你會發現問題。”(《歐洲法會講法》)

“修煉人嘛,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在另外空間,我了解到,“向內找”真是一個法寶。師父說的話句句真言,字字肺腑,沒有大話、玄話、虛無飄渺的話,更沒有廢話。用心學法,天機全在法中,我們還用向外面去找甚麼天機嗎?

由於我用心不夠,不夠虔誠,對師對法不夠恭敬忠實,所以白紙黑字後面的法理真義不為我開啟。道理明明寫在《轉法輪》里,就是視而不見,或者熟視無睹,不能全盤照搬接受。沒可能再來個二十年給我慢慢修、慢慢悟,失去的時間和機會難以找回來。


若不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有的是辦法,調出我的主元神,在另外空間,點石成金,像我這樣一個離開功開悟相差甚遠的人,不可能知道這些真相。

“真善忍” 的順序蘊含道理。

當師父教我們“真善忍”的時候,師父沒有說“忍善真”、“善真忍”或者“真忍善”。難道出自偶然?

為甚麼真排在“真善忍”最前面?為甚麼善在中間?為甚麼忍在最後?

因為,這是(宇宙特性的)順序。

如果(第一個特性)“真”,你修的足夠到位,那麼修“善”會變的十分容易;如果你的“善”修的相當紮實,那麼你同化“忍”,將極為簡單。

“真、善、忍”同修,前面一個特性修好了,能夠促進你修好後面一個特性。三個特性相互連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真善忍”排列順序本身,有着巨大的合理性,體現着大法無漏。

師父說:“真、善、忍多順哪!調過來也行,說起來不順嘴。我怎麼說,大家就怎麼說。” (《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想儘快做到時時事事符合“真善忍”,並不難,難的是常人。常人想做到“真善忍”,難。
修煉人遇到任何事情,首先應該“向內找”,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找別人的不足和錯誤。遇事首先向內找,向內修。

第一,真

如何才能做到真?

因為“遇事首先向內找,向內修”,所以,第一個你需要對他真的人,就是你自己。

如果你對自己都不真,那麼你永遠不會對任何人真。

真,始於內心,先對你自己。

當你的嘴一動,你要小心,如果你說假話不符合真,你已經在造業。

所以,第一件事,你需要對自己真。老老實實的對自己,說真話,辦真事,在任何事情上,你都是這樣對待自己(養成習慣)。


然後,對別人,就象對自己一樣。

你只有對自己真,才能對別人真。

你首先要修真。首先對自己真。

而當你真正能做到,凡事對別人真誠相待,你的善已經顯現。善在真的後面。


(未完待續)

:網路 / :正見網

「向內修」真是一件法寶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在這些年修煉過程中,很多時候遇到魔難或矛盾時,立刻意識到要向內找,找了自己一大堆問題,但說實話,很多時候都沒找到過此關的根本問題在哪,最後也就找得不了了之。時間一長,也就陷入無可奈何的消極狀態中。不光我這樣,我和很多同修交流下來都發現有類似問題。這是怎麼回事呢?
一、「向內修」真是一件法寶
曾經有一次經歷,讓我從某一角度認識到了這個問題。李洪志師父幾乎在每次講法中都鼓勵大法弟子要向內修,並告訴我們說:「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1]。我在實修狀態裏發現師父這句法給我展現的是,向內修真是一件法寶。
記得當時看見一件圓錐形法寶平放在我胸前,尖尖那頭對著胸口,也就是「心」那兒。當我真定下心來開始向內找時,主意識立刻強大起來,並且分了一道意識進入法寶圓圓那頭,控制著錐形法寶向身體內也就是「心」處使勁鑽。那鏡頭就像採礦工人抬著電鑽向洞壁使勁鑽一樣。擋在我胸前(心前)的一層層堅硬物質,被這個錐形法寶不停鑽透摧毀,四分五散。當鑽破所有堅硬物質,也就來到了「心」的最深處,那裏一片光亮,是一個極其美好的空間。
我立刻明白了,那一層層擋在胸前(心前)的堅硬物質,其實就是執著心在另外空間的顯現。一顆顆執著心就是一層層堅硬物質,同時一顆執著心就有很多很多層,這些不同層的不同的執著心分別交織重疊在一起,擋在胸前(心前),形成了強大堅固的屏障。
這個強大堅固的屏障有多厚?以前道家常把人體視為一個小宇宙。如果人體真是一個小宇宙的話,這個屏障恐怕有十萬八千里都不止吧。
「向內修」是一件法寶,但他本身也是一個生命,他很純真好玩。當大法弟子精進向內修時,我能發現他那種興奮的幹勁,就像充滿電一樣飛速向前旋轉,特別是要鑽透某一層堅硬物質到達最深處那個美好空間時,更是能量四溢,充滿幹勁,飛速旋轉。但當大法弟子不向內找,或浮於表面,並沒有定下心來真正向內去修自己時,有時我能發現他那種懈怠懶散的勁,很不屑,意思是你都不帶勁了,我才不陪你玩呢。
向內修這件法寶,平時平放在你胸前(心前)是不動的,他靠修煉者的意識驅動。修煉者遇到矛盾或魔難,如果有立刻向內修自己的思想意識,那就說明修煉者主意識清醒強大,那道意識會控制向內修這個法寶,成為這個法寶的主體意識,驅動著向內鑽破執著形成的堅硬物質。修煉者有多大的意識能量,向內修這個法寶的動力就有多強,就能鑽得多深,甚或完全鑽破某一層堅硬物質。我學法學到「真念化開滿天晴」[2]這句時,也能感受到類似那種狀態。
從法中我們知道,李洪志師父為大法弟子做了很多,在大法弟子身體裏下了很多種子,下了很多機制。我體悟到向內修也是其中一種。
向內修這種法寶是可以變化的,在我那時顯示的是錐形,其實還可以顯示成其它形狀,甚至其它形式。
我們講的修心性,在我這個層次狀態裏發現,就是去除這些屏障的過程。當破除屏障,到達心最深處那個極其美好的空間時,你會感覺到那種慈悲祥和的能量包容狀態,定在慈悲的能量狀態裏,可以化解一切魔難和矛盾。
大法弟子應該隨時隨地都關注著自己的心態,如果在工作中,在社會生活中,在矛盾魔難中出現了怨恨、急躁、心煩、心動等各種狀態,那就立刻調整自己心態,時時處於一種慈悲祥和的狀態裏。
修煉者平時在工作、生活中長期處於這種慈悲祥和的狀態裏,你會感覺到有很強大的能量把你身體包容起來,就類似打坐坐在雞蛋殼裏一樣的狀態。這種能量狀態不再僅僅是你打坐時才有了,而是工作、生活中隨時隨地經常會出現這種狀態。
舊勢力為了檢驗大法弟子,他們會安排很多考驗,很多都是變異的破壞式考驗,各種各樣的矛盾、心性摩擦、魔難,就是看你心性修得到底紮不紮實,在這些矛盾、心性摩擦、魔難裏能否隨時穩定的保持住修煉者的這種慈悲祥和的狀態。它們美其名曰這是幫助大法弟子提高。你做不到,它們就得逞了,就證明它們的這些安排是對的。
二、向內修的不同成度
向內修也是有精進要求的。比如出現病業狀態了,或者與人發生矛盾了,或者碰到麻煩了,在修煉初期,修煉者能想到去向內修,開始去思考是不是自己哪裏有問題了,可能就過關了。因為常人只會向外找,不會向內找自己的。常人一旦開始向內修自己了,那就是一個巨大的改變,作為一個生命的根本性轉變。所以修煉者就能解決問題。
修煉了一段時間,那就要提高要求了,再碰到問題,不光是要有向內修的意識,你還得明確找到是自己哪顆心導致的,也就是說修煉中需要去掉那顆心了。這個時候就很考驗修煉者了,必須得有真修的態度,一顆一顆人心的去向內找。
表面上你找了一大堆心出來,是沒有用的。浮於表面,輕描淡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必須得你真正找到這個關這個難相對應的那顆人心才行。修煉者真找到問題解決時,經常身體都會有明顯感受,渾身一震或者身體豁然一通,很強大的能量感覺。
真修的態度體現在你有沒有認認真真的去找自己,可能需要你找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時間只是檢驗的一個因素,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要有那種真修的狀態,一直保持那種認真找自己的勁,達到物我兩忘的狀態,以一念代萬念。師父一看你達到狀態要求了,可能很快就在你大腦裏浮現出這個關與難對應的那個事情,讓你找到問題所在。
再修煉一段時間,要求又提高了,修煉者還得有悟性,能悟到相關的法理,用法理指導修煉。學法不是看書,是同化。邊學邊對照自己,有沒有做到,符不符合要求。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不要放過,記下來,那可能就是修煉者需要提高的地方,需要好好的去體悟。
再修煉一段時間,要求再度提高,你自己修好還不行,你還得圓容好周圍的環境。矛盾、摩擦、魔難牽扯的人,你還得圓容好他(她)們,讓他們心裏平衡,不要讓他(她)們因此而造業。
隨著修煉者層次的提高,在矛盾、摩擦、魔難中牽扯的人會越來越多,涉及的環境也越來越廣,事也越來越大。這些修煉者都得圓容平衡好。
再修煉提高,不光是圓容平衡,你還得讓相關的環境和人都明白真相,明白事理,更進一步,是得法走入修煉。
我只是利用一種思路、一種方法闡述了向內修的不同成度,不一定真是這樣,更何況每個大法弟子修煉的路都不同。這樣闡述只是有利於開闊思維,能更清醒的去體悟大法。實際修煉情況,每個人都不同,可能千差萬別。修煉的路不同,也沒有框框架架,希望互相交流,互相借鑑。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經文:《感慨》

2014年10月29日 星期三

年輕董事長修煉奇緣 更上青天(下)

                                               年輕董事長莊嘉元修煉法輪大法事業更上青天。(圖:明慧網)
(續上) 「因為真、善、忍實在真的很好!」因此,學業、事業、愛情都得意的年輕董事長莊嘉元於三十歲出頭開始修煉法輪功。…他和女友到日本旅遊,遊山玩水中自己就拍攝到很多法輪,而且感覺越照越多,「哇!這是真的!」嘉元非常震撼,轉念不停:「如果《轉法輪》裏面講的這些都是真的話,如果我錯過這個修煉的機緣,那真的會遺憾終身。」…他在大陸的工作讓他發現那裡環境非常惡劣,「道德非常淪喪,如果沒去經歷這一遭,長期以來對中國大陸經濟等方方面面的誘惑,產生的憧憬與夢想是不容易清醒的。」離開後,他接上了緣在台北參加了「法輪大法九天學習班」,如願成為法輪大法修煉者,內心強烈的震撼與觸動無與倫比,「我能不能搭上這班車?錯過這班車可能就失去千萬年難逢的機緣了。」而且秉持「先他後我」精神開創事業另一片天…

離開惡劣環境 奔向修煉大道
嘉元心知肚明,只有回台灣才能有個自由寬鬆的修煉環境,正巧大陸的工作讓他感到矛盾與痛苦,早有心離開那樣的環境。
中、西方許多企業商人,對中國大陸的廣大市場和商機,充滿高度的期待與憧憬,嘉元也不例外。「哇!我的人生又到一個高點!」二零零五年底,嘉元抱著很高的期待前往上海,幾個月後就痛苦地發現,跟自己原先的想像完全不一樣。
嘉元說:「大陸那個環境,人與人之間極度的不信任、很防備。生意上必須要做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甚至超出法律允許範圍的事情,你才能在那種環境生存。雖然看到很多台商、外商很賺錢,但我做不出那種事,每次工作都會觸及到自己道德良知的底線,我知道自己賺不了那種錢。我覺得那樣的環境非常惡劣,道德非常淪喪,如果沒去經歷這一遭,長期以來對中國大陸經濟等方方面面的誘惑,產生的憧憬與夢想是不容易清醒的。」他感到人生有許多的無可奈何。嘉元向美商總公司申請獲准,大陸事務交由一位大陸同事處理,自己則負責奔波於韓國、日本、香港與台灣等地的業務。
二零零七年三月,嘉元到台北市民權東路的一個煉功點,參加「法輪大法九天學習班」,如願成為法輪大法修煉者,內心強烈的震撼與觸動無與倫比,「我能不能搭上這班車?錯過這班車可能就失去千萬年難逢的機緣了。」他急切要得這個法,迫不及待地抓緊時間學法,積極趕上精進實修的步伐。
「先他後我」開創事業另一片天
得法修煉之前,嘉元在大家的眼裏是個挺不錯的好人,個性隨和、溫文有風度、肯上進,他自己也感覺不錯,人生目標不就是追求事業的功成名就嗎?在追逐的過程中,自己始終有一把尺拿捏準頭,不至於在風花雪月的紅塵中迷失甚至沉淪。
修煉之後回頭一看,發現自己有很多不足與執著,嘉元說:「修煉前,雖有自己的道德標準來衡量,但是名利心較重,太太(當時還是女友)總是埋怨我只想我自己,當時我不以為然,比如去上海工作那件事,決定後才告知她,並且不顧她的反對,一心只想追求事業的巔峰,搞得倆人關係非常緊張。修煉後,師父教導我們要『先他後我』,在實修過程中,慢慢擴大自己的容量,學會在生活中、工作上以及和家人相處的方方面面,怎樣多替對方著想。」這種先他後我、事事處處為他人著想的身體力行,也為他自己開創出事業另一片天。
為多方著想 接手重整公司
嘉元掌理的這間「數位媒體」公司創立於二零零六年,當時他只是三位投資者之一,自己則在上海工作。由於創辦人不善經營,且又揮霍無度,將投進去的資金虧空殆盡,財務出現嚴重問題。眼看公司倒閉在即,若是接手重整,救亡圖存,勢必投入更多資金與心力。得法之前的嘉元可能不會插手救援,公司倒閉就倒吧,無所謂,就當是一次的投資失敗而已,反正自己還有其他事業以及投資在做。可是修煉後的嘉元,考量角度比較以往截然不同:「公司倒閉,我自己還有其他事業,生活不成問題,可是二十幾位員工將失去工作,再說這間公司的產品也還不錯,在市場上具有獨特性,前景看好,如果任它倒閉,不只是我投資損失而已,客戶也會受到很大損失。」
於是他著手重整,抱著「真、善、忍」的態度,很快就走出重整初期的艱苦困境,這三年來,公司業績蒸蒸日上,員工從二十幾位漸增到目前將近四十位。嘉元說:「當主管,上面還有個老闆可以請示,當老闆可是最後拿主意的人。我之前沒當過老闆,所以都是邊摸索邊學習,我看了很多經營管理的書籍,參考很多成功企業家的經驗,但不是囫圇吞棗的照單全收,而是都用大法的法理來對照,從法上去悟然後去做。」莊嘉元帶領公司獲得年度十大企業「金炬獎」。

莊嘉元帶領公司獲得年度十大企業「金炬獎」。(圖:明慧網)
他只抓大原則,訂好總目標,與員工們溝通協調,直至員工理解並且認同公司總體目標後,就放手讓員工自己去發揮,培養他們獨當一面的能力。嘉元說:「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也要容許員工犯錯。」
法的力量是最堅強的後盾
經營公司不單只有業務要操心,公司裏裏外外,包括員工的一些磨擦有時都會驚動老闆去調解,有些時候難免煩惱、急躁、甚至動怒,但是嘉元因為有真善忍的法理做指導,面對問題的態度也有所不同。嘉元說:「我不敢說我都在法上,至少因為修煉,所以能盡量保持一個慈悲祥和的心態去處理,事情就會比較容易看到曙光,能夠化解得開,我想這是法的力量。」
從修煉中獲得的智慧也讓嘉元打開「多贏」的局面,他說:「畢竟我是經營公司,公司需要賺錢,如今抱著『先他後我』的角度,我能夠擁有更多智慧,多替人家想,然後想出一個讓大家都贏的生意方式,把餅做得更大,讓客戶、我的合作夥伴都獲得好處,公司也能夠賺錢,我又可以獎金的方式來照顧員工的福利,使這多贏的方式變成正向的循環。」在他帶領之下,公司於二零一二年二月接獲「年度十大企業金炬獎」的當選證明,獲獎原因是該公司被評審團一致決審評定通過為「年度十大潛力企業」以及「年度十大潛力商品」。
同化真善忍 人生更完整
嘉元與女友交往多年,也認定她就是自己的唯一,多年來卻遲遲沒有結婚的舉動。
修煉後的嘉元從法理上認識到,作為法輪大法的修煉人,要以正統的道德規範要求自己,不能像時下一般的任性觀念與作為,認為只要有愛就可以了,不需要那張紙(結婚證書)來證明我們的愛。
從為對方著想的法理上,他也悟到,自己不能不為愛負責任,因為女友的父母是從台灣移民至新西蘭的華僑,女友到美求學,從斯坦福大學畢業後,留在美國工作。倆人相戀後,女友為嘉元隻身離鄉來台,何況交往十二年,她美麗的青春歲月都投注在他身上。想到自己為事業名利冷落她,與她之間的關係沒有擺正,週遭氛圍變得很擰勁,嘉元感到內疚。
於是在嘉元修煉三年後,也是他倆相戀十二年之際,倆人在雙方父母以及親朋好友的福證下步上紅毯,完成婚禮,現在他們有了剛出生二個多月的可愛寶寶,家庭更完整美滿了。嘉元說:「結婚前矛盾不少,結婚後,我與太太的關係反而變得比較好。」
嘉元說:「我覺得『真、善、忍』真的很好!如果不修煉,感覺人生真的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唯有修煉能讓人生返本歸真,找到自己。我在大法中找到自己,過程中覺得一直往出爬、往上升,一直不斷地要去同化真善忍。能夠修煉法輪大法是我最大的幸運與成就。」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3/年輕董事長的志向(圖)-2611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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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董事長修煉奇緣 更上青天(上)

                    學業、事業、愛情都得意的年輕董事長莊嘉元於三十歲出頭開始修煉法輪功。(圖:明慧網)

這樣的場景,你可能很難把它和公司董事長的辦公室聯想在一起。明亮簡約樸實,沒有多餘的裝潢擺設,辦公桌椅的樣式和員工沒有甚麼差別,唯一不同的是一套象牙白的沙發,便於接待外賓,或與個別員工協談事情。整片落地透明玻璃牆作為辦公室的形式隔間,顯示這位年輕董事長和他的員工沒有隔閡的距離。粉白的整片牆上只高掛著一幅「主佛降臨圖」油畫的複製圖,展現辦公室主人追求真理的志向。
一般人對於步上修煉之路者的印象不外乎:經歷世態炎涼心灰意冷、人生挫折的關山難渡、情關難破、罹患疑難雜症、或是年齡已高不修今生修來世等等。可是事實不然,尤其自一九九二年五月由李洪志大師傳出法輪大法以來,成萬上億的修煉者,其中不乏身體健康、家庭美滿,擁有高科技、高學歷,平生得志,在各行業中成就出自己一片天的佼佼者,莊嘉元便是其中之一。
「追求真理」是莊嘉元董事長一生的志向。圖為莊嘉元在辦公室上班。
學業、事業、愛情都得意的年輕董事長莊嘉元於三十歲出頭開始修煉法輪功。

鄰家大男孩一帆風順
今年三十八歲的莊嘉元,已經是一家前景相當看好的「數位媒體-C2」公司董事長以及幾家企業的投資者,也算是個生意人,可是嘉元溫文祥和的談吐行止,時而流露赤子之心的純摯,就像是個鄰家的大男孩,從他身上絲毫嗅不到一點市儈氣習。
父親擁有相當不錯的事業,雖然不是巨賈富豪,但也是相當富裕,嘉元從小到大沒吃過苦。他聰明優秀肯上進,高中考上台北市前三名的明星學校,大學就讀的是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台灣大學,服完兵役後,出國遠赴美國斯坦福大學深造,順利取得「工程經濟」碩士學位,緊接著投入職場,擔任相當高階的重要職位,更有幸者,擁有一位相愛的美麗女友(現已是莊太太)。
只為「真、善、忍」真的很好
品貌端正、身體健康,年紀輕輕即已是事業家庭兩得意,平生順遂,意氣風發的莊嘉元,於二零零七年三月走進修煉。為甚麼會修煉法輪功?嘉元很認真地想了幾秒鐘後,鎮定自若地答道:「因為真、善、忍實在真的很好!」
二零零五年十月,嘉元接受美商公司一個高階職位,負責整個亞洲地區多項業務和投資案的擴展,主要工作地點在上海。他從美國返台準備赴上海履職的空檔期間,和同學及一位結識十幾年的朋友聚餐。餐敘中,同學和朋友提到他們倆人修煉法輪功已有一段時間,身心獲益良多,因而向嘉元介紹《轉法輪》這本書。
這勾起了嘉元的一些記憶:在斯坦福大學修讀碩士期間,曾經看過有關法輪功的報導,那時只當是普通新聞般的浮光掠影即過,沒多瞭解。有次回台灣參加史坦福校友、目前是台灣大學校長李嗣涔教授的演講,當時李校長鑽研氣功多年,曾經做了多場有關氣功科學觀、氣功與人體特異功能的科學觀等的演講,以科學實驗論證來證明神佛、上帝、靈界的存在,他曾在校正式開了一堂很有趣的通識課程「氣與身體」,結果造成學生大爆滿。嘉元在他參加的這場演講中,聽到李校長特別提到法輪功說:「法輪功的修煉的層次特別高。」因此對法輪功特別有印象,但實質內涵是甚麼沒去多接觸。
親自照到滿天法輪
現在聽到兩位好友的介紹,嘉元明白了大法的美好,以及被中共無理迫害的真相。他感到很有興趣,飯後迫不及待直奔書局購回《轉法輪》,遵照朋友的建議,一口氣在一、二天之內就通讀完一遍。不久就啟身前往上海工作,雖然還未決心修煉,但就是把《轉法輪》隨身攜帶到上海才覺得安心。書一直放在床頭櫃上面,彷彿有個阻礙遮擋似的,沒有再去打開這本寶書。
有次回台灣與朋友再碰面,朋友拿了幾張做室內裝潢的工地照片給嘉元看,照片中有許多法輪,嘉元感到非常神奇。二零零六年底,嘉元和女友到日本旅遊,遊山玩水中免不了拍照留念,嘉元親自拍攝到很多法輪,而且感覺越照越多,「哇!這是真的!」嘉元非常震撼,轉念不停:「如果《轉法輪》裏面講的這些都是真的話,如果我錯過這個修煉的機緣,那真的會遺憾終身。」(待續)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3/年輕董事長的志向(圖)-2611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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