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尋道誤入歧途 幸遇大法歸正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記者雪莉採訪報導)當他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相信冥冥之中存在著超越人類痛苦生活的美好世界。他不停地尋找通向這個世界的精神力量,但在現實生活中卻變成了一個打架鬥毆的小混混,差點兒被送去戒毒所。如今他快樂健康,是一位海關工作人員。他是怎樣走出人生險境、脫胎換骨的呢?
酒精暴力充斥的少年時期
馬特烏什(Mateusz)是個幹練的少年,身手敏捷。他愛好各種運動,喜歡長跑和武術,其中最擅長的是泰拳。他勤奮訓練,把體育運動中自我約束的原則視作一種發展和改善自我的過程。
在他和弟弟及父親居住的小區內時常有暴力發生。那裏的風氣是用拳頭維護自己的尊嚴。父親告訴他,受到侮辱一定要「以牙還牙」。而在他自己看來,他「從來不是為好玩兒打架,而是在維護弱者或者誰看起來在危難中或者為保護自己才出手」。無可否認的是,街區內打架鬥毆常有他的份兒。
他非常厭惡酒味和煙味兒,可是,家裏白天黑夜都是煙霧騰騰,整個社區酒精也非常普遍,是大家用來逃避現實的方式。他慢慢也開始了抽煙喝酒,心裏雖然厭惡,但是戒不了。
找尋另一個世界
在好勇鬥狠的表面下和墮落的生活中,馬特烏什卻同時尋求著精神領域的發展。「我讀了大量玄學書籍,涉及東方冥想、武術、離體經驗等等,也使用迷幻藥物。我非常肯定在這個充滿痛苦、不公、偏見,然而卻能夠迷惑人的現實之外,還有一個讓人感受真實美好的世界。」
但是那些秘籍還是沒有解開馬特烏什的一些問題,比如生命的意義是甚麼,為甚麼人類會在這裏(地球上)?在其它星球上生命也充滿苦難和不公嗎?氣功和修煉的真正目的是甚麼?境界提升的目的是甚麼?為甚麼壞人掌權?在古文獻中或先知描述過「末法時期」,發生這件事的真實原因是甚麼?
他下決心揭開表層世界的面紗,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些問題的謎底,並把它作為最重要的事來做。「我在筆記本電腦中記下我所有的夢境,打坐後的所有清醒意識,意識離體的經驗,並親身測試各種藥物。」
馬特烏什不時在網上搜索靈修方面的書籍。一天在一個網上書店中,他忽然看到幾百本書中有一本的書面是很好看的藍色,這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網上讀者書評中說道,「這本書可以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的想法,甚至幫人戒去各種不良嗜好」,「可以從核心改變人的身體,使人昇華,圓滿。」「這不正是我一直在找的嗎?」他的大腦好像插頭一下子接通了一樣,馬上訂購了這本書:《轉法輪》。
然而只看完了開篇的《論語》,他就放下了──他感到自己身體(因為煙酒和各種藥物)太髒了,不配看這本書。
不惜一切的嘗試
他繼續用自己做那些探索精神領域的實驗,體驗到一些超常能力。他希望能接觸到高智慧生命,找尋到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指點自己的人。他每次服用的迷幻藥劑量越來越大。他的家人擔心極了,朋友們也告訴他,「太過頭了」。 他倍感孤獨,沒有人相信或了解他在說甚麼。「那一天,我服用了比平時多十倍的致幻劑。半夜裏我忽然醒了,開始絕望地哭喊。我感到悲哀,不想在這個悲慘的世界繼續活下去。」
《轉法輪》靜靜地躺在不遠的書架上,被一層寧靜溫暖的光暈籠罩著。「我感到自己被宏大的慈悲包圍,可以輕易融化鋼鐵的慈悲,心裏升起希望。那一刻我的這一生一幕幕重現在眼前。我意識到那(修煉法輪大法)是我來到人世的真正目的,是我一生都在等待的。我禁不住放聲大哭。我大聲喊道:「我不要繼續沉睡!我要修煉,回我真正的家!」
那天晚上他明白了很多,清楚感受到了身體和心靈中一絲一縷不好的東西,包括執著和扭曲的觀念。正是這些東西的存在阻擋他繼續看《轉法輪》。
「我看見自己像一個常人那樣行為:喝酒抽煙吸毒。如果我要好好修煉,這些東西必須被拋棄。我從心底發出一個願望:從現在起我要修煉,返本歸真。」
「我確信那些不好的東西師父會清理,他會幫助我淨化我的身體。但我一定要嚴肅修煉,並且知道該怎麼做。因而我必須開始閱讀這本書, 才懂得怎麼做。」
第二天,馬特烏什向家人保證說,「我會改,戒去毒癮,做一個好兒子。」那年他十九歲。
身體重建 體會大法超常
從真正進入法輪大法修煉開始,他的身體發生巨大變化。一開始是重感冒的症狀。頭沉甸甸的發暈,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他吃不了任何東西,每塊骨頭都疼痛難忍。但是他心裏很踏實,知道「這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師父在照料我和清理我的身體,為真正的修煉做準備。」那八天左右的時間,基本上他一直是處於半清醒狀態。幸好他還有氣力慢慢爬到洗手間,再爬回來上床。在這半清醒的狀態中,發生了很奇妙的事情。
「有一次,我夢見我的身體懸在半空,全身纏繞著數百根電線連接到一個非常複雜的機器。而這些導線接通到我那個破敗不堪的身體上的每一個穴位和體能系統。這個‘機器’從最微觀層表面重建我的身體,消除不好的東西,在安裝新的部件,補充能量。」
「我看到了十幾個微觀上的法輪在重建我身體上的基礎部份,從內到外穿透整個身體。感覺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宇宙系統、巨大的空間,充滿密密麻麻的無數空間。 我對這一切感到很壯觀、很神奇。」
每一天他都覺得龐大的業力和不好觀念被一批批帶離身體。感到自己身體越來越輕。在這個時刻,他哭得像個嬰兒,在心裏大聲喊道,「我要修煉,我要修煉」。好多次他感覺到灌頂。他感受到「巨大的慈悲,高密度的能量和高智慧的物質從頭頂壓進身體。我感到智慧擴大了,感覺到從內而外的清爽和純淨。」
那時他還是個少年,臉上有很多的丘疹。開始修煉後,他的皮膚開始痊癒,丘疹很自然消失了。
做好人,生活走入正軌
他如飢似渴地一遍遍通讀《轉法輪》,心中好似久旱逢甘霖。他說,「這本書就是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好人,更好的人。甚至可能提升到至高境界。如何不出家不遠離人世,在普通生活中昇華自己,最終成為覺者。」
他又找到了波蘭的其他法輪功修煉者,學習和借鑑他們在修煉中的體會,也逐漸明白如何把法輪大法的「真善忍」法理融入自己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他搬出父母的家,離開格利維採(Gliwice),去了波蘭首都。「我希望能為自己的生活負責,不再成為父母的負擔。」他自學英語,成為機場的海關工作人員。他說,「這個充滿活力快節奏的環境裏,我可以每天遇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我非常高興可以幫助他們,用誠意和真心對待他們。」
大法修煉讓馬特烏什完全改變了看待矛盾的方式。他說:「所有的矛盾都是讓我們償還業債並得以發展自我的方式。比如,前幾天我的上司無緣無故地衝我發火兒,她是真的生氣,衝我大聲說話。在這個時候,我提醒自己完全冷靜。我微笑著和她說,是的,我理解她。她立刻改變了態度,不再生我的氣。我想,那是因為我在那個時候需要還債了。」
「大法教我成為一個好人,更好的人,有一個明確的衡量事物的標準。我希望自己修出深厚的善心,能更加平和一些。八年的修煉中的點點滴滴讓我能體會到善的力量,那種狀態。不過我還要做許多努力才能在這方面修得紮實一些。」
法輪大法將這個曾經誤入歧途的生命變成了一個修心向善的人。

一個西班牙人的修煉緣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從孩提時代起,伸張正義對亞歷山大﹒納達爾(Alejandro Nadal)而言就非常重要。看到被欺負的孩子,他會為他們打抱不平,他無法理解為甚麼那些壞孩子們要做出這種對誰都沒有好處的事情。就連看美國西部片的時候他也永遠都是站在那些可憐的被欺壓、殺害的印第安人一邊,或許都想到影片裏去幫他們一把。
在西班牙馬德裏土生土長的他一直都覺的自己和中國很強的關聯。在年少時,他選擇了中文字「義」作為自己的紋身,因為他聽說那代表正義。當然後來他了解到「義」還有更深遠的含義。身為紀錄片製作人,在為亞洲電影節製作短片時,他選擇與中國人相關的主題,因為他覺得中國人是如此的平和,循規蹈矩,遠離暴力。他了解一些關於中國的哲學,文化,還想學太極。
這似乎也註定了在亞歷山大看到一群信仰「真善忍」的中國人遭到中共迫害時,了解到一位美籍華裔僅僅因為堅持信仰,想傳播真實訊息而在中國被非法關押時,他不會置之不理。
為甚麼好人會被迫害?
那是在二零零六年,亞歷山大想做關於緬甸的侵犯人權的紀錄片,上網查詢相關的資料,但是卻讀到法輪功在中國被中共迫害。他感到非常奇怪,因為他所擁有的信息量很大,但是對於這麼嚴重的事件,他卻從未聽說過。
他無法理解為甚麼有人會因為想做一個好人,信仰「真善忍」而被迫害:「這些法輪功學員只是希望能成為一個好人,我也想做一個好人,所以我與他們立即有了共鳴。而且‘真善忍’是如此基本的準則,我無法理解為甚麼會因此而被迫害。」
為了了解更多的訊息他閱讀了《轉法輪》,可是看完後他更加無法理解迫害了:「我閱讀了《轉法輪》這部書。我感到這是我讀到的最真實的內容,我覺得自己就像得到了父親般的保護。那是真正在教你成為一個好人,書中告訴你,你應該說真話,你應該真實面對自己和他人。為甚麼會迫害如此真誠,不會欺騙他人的修煉人?」
直到他了解了中共及其幾十年來種種暴政後,他明白為甚麼只有中共迫害法輪功:「中共是以謊言為基礎的,它不能容忍法輪功教人說真話,教人真誠,因為那是謊言的對立面,而且他們不能控制那些說真話的人。如果所有中國人都修煉法輪功,沒有人會願意成為中共的一部份,因為那意味著將成為謊言的一部份。」
對這樣的迫害他當然不能置身事外:「我一直都反對那些傷害別人,欺辱別人的人。我想制止迫害。」在看到關於美籍華裔Charles Li被非法關押在中國監獄三年的報導後,他決定改變自己紀錄片的主題,關注Charles Li 和法輪功受到的迫害。
人生低谷偶遇法輪功
亞歷山大回憶起那段經歷:「當時我正處於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何去何從。我去找過精神上的依靠,但找不到合適的。我身陷人生低谷,我不知道我該做些甚麼,比如我該選擇甚麼職業,我當時很憂鬱。我曾在和朋友走在路上,大聲的問蒼天:‘請告訴我我該做些甚麼,我需要知道!’」
幾個星期後,他就在網上偶然的看到了法輪功的訊息。為了製作他的紀錄片,也為了更多的了解法輪功,他開始去煉功點學煉法輪功,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閱讀法輪功的書籍。法輪功沒有強制的規定,沒有固定的儀式,這也正是當時只想獨當一面,不想加入任何團體的亞歷山大喜歡法輪功的一點。他開始修煉法輪功,但當時的他還是感到很憂鬱。最後他決定到紐約去完成他的紀錄片。
真正修煉法輪功受益匪淺
在紐約和華盛頓的經歷讓他真正的感受到:「大法是非常精深,能量很強的修煉方法。我從身心以及感性上體會到那種真實。在紐約我切實的感受到了大法的力量。」
在工作之餘他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早起學法,煉功。他還學會了發正念,並第一次堅持煉完了半個小時的第二套功法抱輪。之前需要用藥物抗憂鬱的亞歷山大感到生活越來越輕鬆。
「當時我每天四點起床,煉功,發正念,學法,當我早上九點離開住的地方時,我覺得身體就像沒有重量一樣,漂浮著。在紐約的大街上,路人向我微笑,但是就在幾週以前他們對我可還是很不友善呢。我的思路非常非常清晰,每時每刻我都知道我該說些甚麼,沒有半句廢話。我能感受到其他人的想法和需求,以及我怎麼能幫助他們。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狀態,我很清楚我該做些甚麼。當我需要或請求幫助的時,就會有人突然來幫我。所有的事情都非常順利。我意識到,書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切實的感受到了。」
三個月後亞歷山大回到了馬德裏的家,剛一進家門,他母親立即驚呼:「你發生了甚麼事了?」他反問:「怎麼了?」「你是如此的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在得知兒子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功而有此變化後,他媽媽也讀了《轉法輪》。
其實亞歷山大的父母之前並不贊成他去紐約,他因此和父母發生了爭執。「我媽媽以前常常挑剔我做的各種選擇,比如我在工作上的選擇,或是我要去哪裏。她說為甚麼你要去紐約,你在那兒能幹些甚麼,你能改變這世界嗎?那時我會因此很生氣:這關你甚麼事?這是我的生活,讓我安靜一會兒。」但是自從亞歷山大從紐約回來後,自從他真正的開始修煉法輪功後,父母和妹妹們都感受到了他的變化,他變的和善,為別人著想,不再和父母針鋒相對了。
他母親也確實很高興地看到了亞歷山大的種種改善:他找到了一份在影片製作公司的工作,獲得高薪且有許多業餘時間可以用來幫助制止迫害,生活安定舒適,還有了漂亮的女友。全家都很支持他修煉法輪功,並投身於制止在中共迫害法輪功。「我的家人都知道法輪大法好,他們認為我從大法中受益頗多。他們一直在支持我參加各種揭露迫害,講真相的活動。我的家庭更加和睦了,為此我非常感謝法輪功。」
讓更多人了解真相
亞歷山大非常關注那些在中國和他一樣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經歷。「那些在中國的修煉人和我一樣,只是我在馬德裏,他們在中國。但是我們遵循同樣的原則,做好我的工作,善待我的家人朋友。我周圍的人關心我,喜歡我,尊重我,他們也一樣。但是中共禁止他們修煉,屠殺他們,酷刑折磨他們。我經常閱讀明慧網上的報導。那些法輪功學員受到的迫害,酷刑折磨的經歷,深深的觸動了我。」說著,他輕輕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他認為傳播真相很重要:「我認為讓人們知道正在中國真實的發生著甚麼非常重要。因為中國可以說是世界第二有影響力的國家,幾乎影響著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比如我們買中國製造的產品。但是當時西班牙媒體都沒有相關的報導,實在很難找到相關的訊息。同時中共操控的媒體報導甚至影響到海外。」
他開始利用自己語言上的優勢,翻譯那些關於展現中國真實現狀的報導:「我想讓人們知道那些和我一樣修煉法輪功的人在中國被迫害致死,僅僅因為他們想成為好人。我希望說西班牙語的人能了解真相,而不是被中共的謊言欺騙。」
心繫中國
曾經亞歷山大無法理解那些孩子為甚麼要欺負其他的孩子,無法理解為甚麼會有對好人的迫害。但是修煉後,他會多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著想。那些酷刑折磨讓他痛心,但是他還是可以理解那些施暴的警察:「我理解當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被他不好的一面控制了。我相信,他們和我們一樣有善良的一面,僅僅在那個時候,他被惡的那面控制了。當今的中國社會,讓人認為錢比其他的重要,深受惡的一面控制,我能理解。」
他特別想告訴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你在傷害好人,無辜的人。不要再繼續了,因為這會對你不好,對你的將來,對你的家人不好,住手吧!把你過去所做的翻過去,從新開始,你還是可以成為一個好人,不要因為你以前的所為,認為你不能變好了,你還是能變好的,我相信這一點。」
他很想告訴中國人:「我尊敬中國人,中國文化,我認為中國文化能給整個世界很多指導,能做中國人是非常讓人自豪的。你們有如此豐富的文化,而文化是民族的標誌。」
他希望所有的中國人都能在善惡的選擇中作出好的選擇:「一直以來,中國人都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法輪功學員也相信這一點,法輪功學員試著善待他人,善待自己,真誠待人。但是中共殘忍的迫害這些人,所以不要站在迫害者的那一面,請站在好人這一面,你也會因此得到善報。」

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

背法十一年 陰霾變晴天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八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從零八年我第一次知道至今,已經參加六年了,每一次寫法會文章都會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弟子對恩師的感恩跨越時間、空間永無盡期……
十一年前後的變化
從一九九九年三月修煉大法至今,在現實社會中我基本上是一個人修煉,偶爾有同修出現在我身邊,也因為地域、環境的變遷,很難形成一個較穩定的修煉團體。面對現實的各種誘惑,能夠在大法中走到今天,得益於長期堅持學法、背法。是大法的法理指引、師尊的加持的結果。
從二零零五年四月到今天,師尊已持續加持我背《轉法輪》及其他大法書籍近十一年了,我的整個修煉狀態及工作、生活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開始背法時,我的境遇真是不堪回首。那時正被邪黨以所謂「監視居住」及「取保候審」的名義軟禁在農村老家,而在這之前被非法關押的半年裏,肉體上的各種酷刑及精神上的殘忍折磨使還不滿三十歲的我精神、健康狀況出現了嚴重的問題:莫名的整個胸、腹腔的劇痛一直折磨著我,我甚至不能在沒有任何依靠的情況下坐兩個小時;經常性的劇烈咳嗽常常讓我上氣不接下氣;一條腿總是莫名的短時間劇痛,每次痛起來,我都只能一動不能動的在原地呆著,直到它不痛才能活動。那時我又一次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工作單位辭退,沒有任何經濟來源,靠父親做小生意的微薄收入養活,一年的零花錢沒超過五十元。
由於我接連被迫害加之邪黨的謊言,使家人心中壓下了許多對師父的誤解、對大法的仇恨。而對我最大的打擊是在邪惡的迫害中,那種無恥的沒有人性的迫害使我走了彎路,心理上對師父的負罪感使我完全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怕心也很重,外面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把我嚇的發抖。整個人萎靡不振。
而今天,我身體健康,精力充沛,氣質出奇的好,四十出頭的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經濟條件也大為改善,在一家大的知名外企跨國公司任某部門經理,很受老闆器重,同事、下屬的尊重,收入也不錯,也結束了多年居無定所的處境,在一線城市的中心地段有了自己的房子,還為父母新購置了一套大的養老房。全家及許多親友對大法的反對與抵觸早已轉變為對大法的感恩。除母親甚麼也沒入過外,全家其餘十人全部三退。能接觸到的親友,入過邪黨黨、團、隊的,也基本全退。妹妹、父親、母親都拜讀過《轉法輪》及其他一些大法書籍,並都多次受益。特別是母親,前幾年曾配合我做證實大法的事情,並在今年初走入了大法,成了一名每天看書學法的、精進不怠的新學員。而我個人的修煉狀態是:除了正常的工作外,平均每天能抽七、八個小時做師父要求的三件事。
二零一五年五月起訴大魔頭的大潮興起後,在六月中旬,我堂堂正正的向最高檢察院及最高法院發出了對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和訴訟狀,並在隔日被兩高簽收。
堅持背法十幾年,使我一直平穩的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在背法中消去業力 堅定正念
雖然在背法中,感受、看到過許多美好的景象,如:或者整個空間場中充滿大大小小美麗的蓮花及各種寶物,或者外面的嘈雜、喧鬧在我背法開始不久就銷聲匿跡,或者整個空間場在背法中越來越明澈、乾淨、美好,但更多的是消除業力、堅定正念的艱苦歷程。因多年來持續在頭部出現的各種難受狀態及思想雜念的干擾,集中精力、一絲不亂的背法在很多時候對我是一種奢望。
早期因為不會背,每次背法都精力非常集中、不走神,大法的法理也層層展現。大概一年時間背會了,背熟了,再背下去問題就出現了,走神,嚴重的走神,經常是嘴背心不在,不知道背的是甚麼。而且當時一個難解決的問題是,因為沒人幫助檢查,自己背錯了也不知道。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年都突破不了,心裏非常苦惱。
大概二零零六年底我攢錢買了自己的電腦,零七年初我決心通過在電腦上打字默寫的方式來背《轉法輪》,每背寫一段就和法對照一遍,錯了改過來。這樣好了很多,但還是達不到那種非常投入的狀態。那時逐漸感受到大腦的某一層以下是一種像鋼一樣的間隔物質,學法時法打到大腦這一層後就被阻住了,進不到更深處。我總是很難受,但又不知道是甚麼在阻礙。差不多兩年中我就這樣不間斷的背寫著、檢查著。
後來覺的太慢,因為每背寫、檢查一遍要用大概兩到三個月的時間,而且錯誤非常多,同時由於背一遍間隔時間長,這次背寫錯的在下次背寫時不容易糾正過來。我改變方式又開始從頭背法。有幾個月狀態、效果是非常好的,也非常投入。後來腦袋裏那種鋼一樣的物質表現成像一個碩大的瘤子盤踞在我鼻子後面的整個大腦中,想要從鼻子中掉出但又掉不出來的感覺。我在背法時它經常折磨的我非常痛苦。我無法全力集中自己,並且每次當我試圖集中念力,只要一碰到這部份物質,就痛苦、難受的無法言表。我也知道自己應該提高心性了,在每天遇到的大小矛盾中,也能夠站在修煉人的角度去考慮,一點點去自己的執著。但似乎無濟於事。
二零一一年下半年到二零一三年上半年經歷了近十年來心性上的最大魔難。毫不誇張的說,那個魔難激起了我大腦空間場中所有潛伏的邪惡因素及觀念。事後明白這是要我在提高中去掉我大腦中的那些不好的物質的,但當時在魔難中卻認識不到。那很長一段時間背法幾乎完全背不進去,每一天的堅持學法都是在和腦袋中各種各樣的思想業力,特別是徹骨的怨恨心、強烈的妒嫉心、想報復的心、覺的名利情被傷害的心等等等等,很多很壞、很邪惡的思想在激烈的交鋒。
記憶中最痛苦的那些日子裏,兩、三個小時,我居然不能集中精力背兩頁《轉法輪》。思想上的強烈干擾、刺激,使我覺得自己正處在最危險的邊緣,稍一不注意就會被毀掉。我一次次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大哭,求師父加持、救度弟子。危難中師父多次在夢中出現,點化我、鼓勵我、安慰我,並為我清除大腦中那些壞的東西:有鮮血和黑血塊、有爛肉、有漆黑會動的怪狀物、有細長的白蟲子、有蛆蟲殼、有髒水樣液體……我慢慢的一點點清醒、強烈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慢慢的能夠分清哪些思想不是自己,哪些思想應該去掉,一點點的走了過來。
記的那時,不管怎麼痛苦,怎麼學不進去法,除非特殊情況,我都沒有懈怠的仍然每天的學法、背法。我知道越困難的時候越要保證每天的學法、背法,因為那是我能走過魔難的唯一保障。只是在證實法講真相中,由於狀態不好,暫停了直接出去發放真相資料,但參與網上項目、寫證實法的文章,再難也鼓勵自己堅持著。在堅持中,在我還沒有走過那段魔難時,師父看到我這顆堅定的心,又給予了更適合我的證實法的項目做。
現在,我已走過最艱難的那段時期,而且在師父的點化下,找到了目前最適合自己的學法方式:仍然堅持平均每天兩到三個小時背法(或學法),學法狀態也大大好轉,集中力比原來強了很多。
在學法中找到真我 強大真我
在我修煉中,最大的困難不是早些年物質生活上的極度貧乏,也不是身邊沒有同修共同扶持,而是邪惡舊勢力安排給我的極度變異的思維方式及由此帶給我的大腦上長達十幾年持續不斷的種種痛苦、難受及折磨。這種變異不是用妒嫉心、怨恨心、仇恨心、容不下別人的心、顯示心等等這些心就能概括的了的,在我這兒,它們是真真實實的物質存在,是無法計量的髒東西塞滿我的層層大腦,它們無時無刻的伺機鑽我思想的空子,把它們的思想觀念反映到我的大腦中,稍不留意就會被這些邪惡的東西控制、干擾。而我背法中最大的干擾也來自於此。
由當初背半天不知道自己背的是甚麼,背完了甚麼也記不住,放下書就是個常人,在現實生活中、矛盾中經常想不起自己是修煉人或即使想到了,但面對大腦中紛紛雜雜的思想干擾,不明白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哪個是真我,哪個是舊勢力安排的思維觀念,經常把最強烈的那個念頭當成自己,隨著它走,結果一次次摔的頭破血流還不理悟,到慢慢的知道該怎麼樣去分清這些雜念與真我了。
記得幾年前,當我在經歷巨大的魔難中,一點點向內找,發現執著,去掉執著,並逐漸的分清真我的時候,我在修煉中感受到了自己(主元神),我感受到我(主元神)是那麼的小,就像一個極微小的芝麻粒,被壓在泥丸宮的最深處,而周圍大腦中的髒東西,或者說就是那些各種執著心、敗壞的物質構成的東西,像兩座巨大的山把我(主元神)緊緊的壓在山下。那段時間在背法中、向內找中,我經常能夠看到自己(主元神)所處在的境遇。慢慢的,在背法中我(主元神)在一點點的長大,像一顆種子要破土發芽的狀態,每天都在拼命的頑強往外拱。
無法計算經歷了多少頭部的痛苦難受,後來有一天在背法中,我看到我已經拱裂了那座大山,它布滿大大小小的裂縫,在我背法中它被強力一層層推出大腦後銷毀。到今天,幾年來已經無法計數銷毀的有多少層了,只能感受到它現在正面臨被從根本上拔除的狀態。如果說當初是我被它緊緊壓在山下,力量的對比是我是芝麻粒,它是大山,那現在正好是相反的狀態。我知道在堅持不懈的背法、做好三件事中,在偉大師尊的慈悲加持下,它終有被連根拔除的那一天。
擠時間
對上班族同修來說,證實法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我也不例外,在白天繁忙的工作之餘,堅持每天做三件事。一般情況下,每天有六到八個小時用於學法、煉功、發正念、做證實法的事情,週末基本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三件事中。十幾年來,我基本是不吃早餐的,早期是生活困難,省錢,後來就習慣了,這樣早餐的時間省下來了,可以多煉一會兒功。中餐一般在公司吃外賣。晚上不做飯,經常就是買一塊餅、一個饅頭或一碗麵,省事,幾分鐘或十幾分鐘就搞定。週末也是隨便煮些粥或麵甚麼的,通常做一次吃一天。節約下來時間做三件事。
在大法修煉中,我從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孩走到今天,人到中年,沒有像同齡人一樣,有吃喝玩樂的習慣,甚麼看電影、化妝、美容、美食、談情說愛,和朋友國內、國外的旅遊……這些事情我全都沒有,也全都不感興趣。自從我得到大法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的生命有了意義,我的生活有了目標,有了嚮往。十幾年不論面對甚麼樣的困難、坎坷,不管多麼艱難,都保持一顆向上的心,樂觀的狀態。在學法、修煉中,大法賦予我的美好、幸福是人世間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謝謝同修們!
明慧網第十二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給同修添正念 自己也在提高中

文: 遼寧大法弟子 雪中英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二零一二年五月,由於自己學法不深,人心多,被邪惡鑽了空子綁架並非法勞教,關押在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在黑窩裏,我認識到發正念和背法的重要性,我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自己、提醒同修,背法、發正念,甚至在走路時,一抬腳,一落足,都跟著正念。這樣自己的修煉狀態好,我所在環境中同修們正念也很足,邪惡奈何不了。
一、師父點化,給同修添正念
在我被非法關押的第二天,有一個老年同修被綁架進來,進來後,她就是哭,哭的很傷心,好像要活不下去了似的,我湊到她身邊,小聲對她說:「咱們不是有師父嗎?咱們不是修煉人嗎?發正念解體它。」她聽到我說的話,馬上就鎮靜起來了,發現自己哭的時候,好像忘了自己是修煉人,經我一提醒,她又想起來甚麼似的。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一座一座高山,好像天塌地陷來了,瞬間就陷入地下,不見了蹤跡。我順勢立掌,已經傾斜要倒的山,頃刻間又立起來了,已經陷入地下的山又站回原來的位置。當時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一個修煉的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師父、忘記了法,是多麼可怕的事啊!給同修添正念是多麼的重要。
二、放下自我,和同修共同精進
一個同修和我關在一個室,她看上去骨瘦如柴,臉色鐵青。我當時以為她不是大法學員,後來她調到和我臨床,我問她:「你因為甚麼事進來的?」她告訴我:「我因為修大法被(非法)關押在大北監獄三年,出來不長時間,又被綁架到這裏。父親由於到監獄看我,途中遇車禍而死,家裏只剩下不能自理的母親一人,母親由於糖尿病的後遺症,雙足潰爛,不能行走,坐在輪椅上。我被抓進來,沒有人照顧母親,為了能早日回家,我違心的簽了‘三書’。」此時的我和她都流淚了。
我知道同修的難處,她和我一樣,也是同修,也是師父的弟子。我就提醒她說:「你為甚麼不背法呢?一個修煉人到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師父的法呀!不能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的身份。」她說:「我一句師父的法也沒記住,在監獄中關押了那麼長時間,剛回來,又被抓進這裏,我的頭腦中一點法也沒有。」我看到了同修的困難,我說:「今天把咱倆安排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我教你背,咱倆一起背法,一起發正念。」我當晚就教會她背師父的評註﹕《也三言兩語》師父說:「「好人」一文話不多說明了一個理。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大法弟子們真的是在從常人中走出來。」[1]
第二天晚上,我又教會她背師父有關善解的法。就在這日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她的身體像一個管道一樣,往外冒渾濁的霧氣,伸手,我就從這個身體裏掏出兩個鵝蛋大小的圓形物體,同時感覺到同修身體中還有一個。我醒來後,就生起了怕心,覺得同修空間場不清淨,怕影響自己,給自己帶來不好的東西,就不想幫同修了。
第三天晚上,我就自己背法,不想再教同修了。可同修著急想學法,就故意叫我,同修對我說:「我今天很輕鬆」,我知道同修的意思就是還想讓我教她,可是我保護自己的心還在作怪,我在心裏想,同修心裏沒有放棄大法,為甚麼臉色鐵青呢?同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對我說:「在我修煉以前,處了一個男朋友,當時覺得不合適,就想和他分手,這個人不同意。他是學巫術的,他就在我的身體裏下了三道符,這個東西在我身體裏存在,如果我不學大法,可能我早就死了。」這時,我想起了我做的那個夢,我告訴同修:你身體那三個東西,已經拿出來兩個了,還有一個可能需要你自己發正念排除吧。後來我明白了,那是師父看到我有心結打不開,師父讓同修說出她以前的經歷,幫我打開心結,好讓我和同修共同精進。以後,我們兩個共同背法、發正念,從不間斷。看到同修身體和精神的變化,我心裏很高興,同時非常感謝師父的慈悲點化。
三、合力快速清理敗物,提高快
有一個坐在我前排的同修,幾天都在過心性關,使她煩躁不安,唉聲嘆氣,我看到後就想:我們是同修,師父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就幫她發正念,解體她身體中那種不正的因素,不到五分鐘,我感覺有一股涼氣,襲擊我的身體,讓我很難受,我知道我的正念起到了作用,觸動了邪惡,我馬上請師父加持我的神通,幫助我清理敗物。
十分鐘後,我們一起出去,這個同修對我說:「剛才不知怎麼,身上涼颼颼的難受。」我一聽,和我的感覺一樣,我說:「那就對了,我剛才請師父幫助你清理,你空間場裏的敗物已經解體了,今天晚上九點,咱倆一起發正念,再徹底清理一下。」
晚上發完正念後,她多次上衛生間,排出很多膿血一樣的東西。由於受此事的啟發,我就多次幫助同修發正念,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四、一刻不鬆懈,共同在法上提高
有個同修,只剩二十天就到期回家了,我教她背法,只教她一句,她背了一天,等到第二天我再問她,她說忘了,我又教她幾遍,她又背了一天,再問她,她又忘了。後來,這個同修對我說:「我不背了,你教我背還耽誤你的時間,我回家再背吧。」
我想修煉時間很有限,還有幾個二十天啊,這二十天不背法,同修能滑下去多遠呢?再說,同修回家也不一定馬上就能學上法,精進起來。我就對同修說:「不行,一個修煉人一天不學法都不行,邪惡都會鑽空子的,二十天不學法,怎麼行呢?!咱倆請師父開啟你的智慧,我教你背,干擾你背法的因素全部清除。」
同修看見我真心的在幫她,不怕麻煩,她的正念也起來了,師父就真的幫了她,第一天就背下一首四句的《洪吟》,第二天又背下一首,就這樣,同修背法的信心倍增,就持續的背,後來一天能背四、五首,由於背法,同修正念很足,身體狀態改變也很大,自覺身體輕鬆,走路生風,到臨走時,僅二十天,《洪吟》、《洪吟二》都背下來了,《洪吟三》還背了很多首。
由此我想到:我們在任何時候,無論同修怎樣,我們都不要看同修的不是(當然慈悲的提醒是對的),就看自己能否給同修添正念,能否幫助同修學法、發正念,只要同修能學法,能發正念,就能改變一切不正的因素。這時,也是在修自己的時候,能否放下自我,有沒有怕麻煩的心,能不能把同修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對待。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也三言兩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從人走向神遇到的三個基本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此,我和大家分享多年的修煉體會,以促進共同提高,共同完成好救人的歷史使命!
在我的實修過程中,一開始要過的最大的關就是情關。我先談談男女之情。男性和女性在人類這層空間情感上的表現是有差異的。男性整體上比較獨立,色和欲是一大關。如何看透色與欲背後那些毀人修行的魔性物質就非常關鍵,這必須要在學法中提高認識。而對女性而言,情色更偏重於一種情感依賴。女性普遍需要在情感上尋求依托,精神上不夠獨立。如何不被情所帶動,牽制,根本上是要看透情愛的虛幻性。世間的情愛為何傷人,那是因為本質上情這個東西是為私的,是最不可靠,最變化莫測的,背後都是業力輪報,討債的討債,報恩的報恩,緣盡緣散。那麼作為修煉人來講,再難我們也是有法做標準的,在法上靠堅定的意志排斥它,師父就會在另外空間幫我們拿掉這些物質。
古人修煉:第一步就是出家,斷絕世緣,也就是斷情;第二步就是斷色慾,這個不斷就修不上去,高層次法根本不會給你展現;第三步就是斷我執,自我不放下,容易自心生魔,一毀到底,根本修不成。大法弟子雖然修煉方式是在世俗中修,但標準更高,所以,修煉的嚴肅性還體現在:修煉者動心動情即是執著,瞬間就墜入三界內的業力輪報中,受三界法理的制約,身心便會處在痛苦中。很多時候在情感的漩渦中不能自拔,除了思想業和魔的干擾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低了,當作常人了,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
還有一個難過的情關,那就是親情。從生下來就泡在親情的溫暖中成長,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父母之間的因果業報也在不斷的展現,無論是愛與恨那也都是情的作用下在彼此還業。眾生都是為法而來,但不都是來起正面作用的,也有不少是起負面作用來考驗我們對法的堅定。我們那些不修煉的父母子女,他們的角色扮演早已是安排好了的,如何突破親情的干擾,並救度他們,是每一位大法弟子必須面對的。在我心中,師父就是我的父親和老師,是我最親的人。我的家人,不修煉的都是與我緣份最大的眾生,修煉的就是同修。彼此位置都擺對了,看似難過的關,也就能過得去。
在我的婚姻問題上,家人不能理解為何我不想結婚。他們會感到有社會壓力,剛開始為這事也經常的爭論,各談各的理。最後,我用理性平和的態度為這事畫了個句號。我和我的父母說:「佛教修煉是出家斷絕世緣的,是無法在您身邊照顧您,為您養老送終的,而我們這一法門是在世俗中修煉的,可以兼顧到人中孝敬父母的責任,你們是托了大法的福的。父母都希望子女過的幸福,而我最大的幸福是在大法中修煉,學法是我最大的樂趣。」常人遇到困難會去問父母,而我會想師父是怎麼說的,我會去學法,而大法是無所不能的,在法上,有師父的加持那關就能過得去。從那以後,父母也都想開了,不過問我的個人婚姻問題。
隨著修煉的提高,情的看淡,就突顯出了第二大難關,那就是:自我,也就是證實自我。師父的法中,為何把無私無我,放在先他後我的前面?我的理解是:放不下私和自我,就很難第一念想到別人,特別是在放鬆的情況下,那第一念必然還是自我與自我的標準。
舊勢力為何干擾了正法,給我們製造了那麼大的魔難?不就是因為執著自我所在境界對正法的認知嘛!所以,自我不放下,修來修去也無法脫離舊宇宙的理。更嚴重的是,自我的魔障會不知不覺的把自己擺高了,遇到魔難過不去時,還可能會懷疑大法和師父的能力,那麼這個信的根基動搖了,也就麻煩大了。
我是個主意識強但又非常自我的人,所以在自我這個關上,可以說過的是跌跌爬爬。直到最近和一同修交流後,發現自己在觀念上有個誤區,導致自我一直很難根除,這個觀念就是:錯把強勢當正念。說話有氣勢,有氣場那是黨文化,那個氣也不是功呀!修煉人沒有氣,只有功。正念是神念,是慈悲,是純善,威力無比!慈悲心一出,所在空間場裏一切邪惡瞬間解體,灰飛煙滅。看似平靜祥和的話語,句句都是功力的體現;而強勢是攻擊性,是指責與批評,是魔性,是惡。在同修那裏我看到了差距,同修只會去「善意的提醒」,而我修了那麼多年,居然有顆心還在惡中。認識到這裏,頓時,自大的心解體了,自我趴下了。
很多情關過的不徹底,反反復復,藕斷絲連的,也是因為自我求名心的作怪,這是根子上的問題。在我的實修過程中,我反思了我的情感動機,發現自己對於情感上的追求是源於征服欲,這個征服欲就是證明自己能夠得到對方的喜愛,一旦滿足這個慾望,對這個人就不那麼感興趣了。那麼,對於某一特定的關係一旦看清楚本質的危害性是很快就能斷掉的,但是由於情慾的根子在自我,所以,自我不修去,情色慾還會捲土重來。還有情感受挫的時候,若是自尊心被傷害大於對對方的情感,那根子還是在自我。對他人的掌控欲也是源於要滿足自我的安全感。很多時候和一個人產生感情並非是對方多好,而是當下自己需要。也就是說,一切感情除了背後的因果業債外,全部都是以自我的需要開始,這個需要是根據自己心的變化而變化的。那麼,了解到一切問題的根源源於自我的慾望,也就知道該從哪裏著手去突破了。
當自我放下很多時,我又發現還有眾多觀念的阻擋。情是被自我包含著,而自我包含在觀念中。觀念是人為了生存和維護自身利益而形成的思想。你對,他錯,那都是常人在看待世間的表象問題,修煉人如果也爭論對錯,那也是沒跳出常人的理。
高層次修煉講無為,世間一切皆因果,根本就是不能管,常人的一生都是神的安排,我們一動念就是執著,管了很可能就干擾破壞了神的安排,就造業掉層次。在過關中,我發現如果我沒那個執著,別人攻擊我,感覺就像風吹過一樣,身心是通透的,因為一切的攻擊沒有落腳點;但如果有那個觀念,自我,情的執著,就會不同程度的感覺不舒服,難過。但一定要清楚,那個難過是執著心在難過,因為它被觸動了,所以我所理解向內找是法寶,他就像是個連接宇宙特性的開關一樣,直通天頂,是佛性的體現。
師父在《新加坡法會講法》中說:「我們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向外看,你為甚麼這樣對我?心裏頭有一種不公的感覺,不去想自己,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個最大的、致命的障礙。過去一些人講修煉不上來,怎麼能修煉上來呢?因為這是一個最大的障礙,誰都不願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覺的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還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哪裏做的不對,真的很難做到的。如果誰能做到,我說在這條路上,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甚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
師父就要我們那顆時時「向內找」永遠向善的心.在我們忍痛堅定向內找的時候,他實實在在的在滅我們的魔性,無論有多麼難過,我們必須加持法寶的威力,使他徹底的鏟除邪魔。若覺得力不從心,一定要請師父加持。
「妒嫉」心的涵義我原來一直沒搞清楚。在人的知識中學到妒嫉的含義:是指我們看不上的人,突然比我們好了,心理不平衡所產生的情緒。可是我們會覺得,那個人也沒比我強呀,我也沒有心裏不平衡為啥還是妒嫉?後來在實修中我悟到:是因為妒嫉本身就是惡者境界中的狀態,所有與惡有關的狀態基本上都是與妒嫉有關聯的。表面職業地位,那是德和業多少的體現,並不完全代表生命心性的位置。
人無完人,那麼看不起別人,是因為自己心的容量小,承載力不夠,其背後因素是自我的標準和自大的心。自我的標準能是宇宙的標準嗎?這不就是惡嘛!是惡,心就在不平衡,不平靜中,一旦這個人命中有某方面的福份超過了我們,或者他命裏有的,我們沒有,妒嫉心就顯出來了。師父的法是永遠悟不完,學不夠的,層層都有法,就看用不用心學和實修了。只有實修才能得法,高層次上的法理才會不斷為我們展現。
修煉是幸福的。我們得法了,有師父管了,而真正達到身、心、腦的輕鬆,那必須是要在實修中放下執著。當常人佔我便宜,自私自利時,我想到的是,因為他們在迷中,內心是苦的,所以要在生活中佔到便宜,獲得些甜頭來安慰補償自己的失落,而大法弟子無論表面上多麼辛苦,困難,可內心是甜的,因為我們得的是宇宙大法,是師尊的孩子,是宇宙中最幸運的生命!內心是充盈和豐盛的。當別人對我不好時,我向內找,找到了自己有需要被尊重的求名心和委屈心,對方是來幫我提高,轉化業力和長功的,我在心裏默默的謝謝了他。
我所在層次理解的善就是:付出,擔當與責任。若同修們有出現精神上在苦熬的狀態,一定要找找根源,因為牽扯到修煉中根本執著和不實修的兩大問題。根本執著就是在人中抱著甚麼觀念入大法門的。不實修:就是固守著自我最本質的利益不能觸碰。表面上,三件事可能都在做,但心不在法上或者很少在法上,習慣性的用法理去指導和對照他人,幫他人修,自己實修的少。那麼,心在人中多的時候那當然是苦了,壓力也會大,就出現苦熬的消沉狀態,自身不能超脫凡塵俗事的干擾,心就累。這兩個問題直接關係修煉的實質問題──是否在法上認識法。而修煉的精進就是體現在一思一念中。
思念上,精神上能否牢記自己的大法弟子身份和救人使命。具體事情上,過關中,能否在法上思考辨別,用法中修出的智慧去處理問題,指導生活,不在法上認識法,是做不到實修精進的。
還有兩個觀念上的問題,一個觀念是風吹了會感冒,吃甚麼是食補,喝甚麼能健康,甚麼熱性體質,涼性體質等等,這些事情雖小但很頑固,可是也反映了一個大問題,沒有把自己當成修煉人,都是常人的生活觀念,我們的功中含蓋了宇宙中所有的物質元素,我們還能缺甚麼?不就缺那個心性不到位嗎?對大法弟子來說,我們思考的永遠是:這事符不符合法!
另一個就是愛聽順耳的話,渴望被認同,為了能被認同,同修之間彼此也在爭論對錯,這也是求名心。我的求名心也挺重,一直也在去。我知道只有觀念的轉變,才能真正在這個問題上提高。我悟到:常人認可我們,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他們的觀念,他認同的其實並非是我們,而是觀念。同修認同我們,那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法,本質上是認同法。那麼認同不認同我們人這個物質載體重要嗎?我們來到人中,不過是為了完成使命就回去了,這些虛名要它有甚麼用?就像那些小能小術一樣,不過是為了在人中顯耀,還助長了人的執著心。
在世俗中修煉,救人是苦,是難。但是我們有師父有法,這是我們生命存在最根本的榮耀!在考驗中,過關中,魔難中,為何我們的意志打不垮,壓不倒,那是因為我們珍惜師尊為我們的付出與承受,正如師尊珍惜我們一樣。那是世間一切榮華富貴不可相比的恩義,那是宇宙中一切邪惡無法撼動的正信,那是弟子們心繫師父與使命的真念。
正法修煉是根據師父的需要與標準不斷變動的,跟得上正法進程就是能理解師父的需要,眼下的訴江大潮就是如此。師父說:「正法中哪,有個理──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你們記住師父說的這句話: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被處理的都是錯的。(鼓掌)因為那是宇宙的選擇,是未來的選擇。」(《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望同修們都能背下這段法,在關難中想到法,請求師父的加持,不要氣餒,這也是信師信法的體現。大法弟子與師父同在,與正法同在,信師信法是我們能完成使命,歸位,大圓滿的根本的保證。
以上是個人所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時間不等人

【正見網2015年10月13日】
之前到外地出差,回來時為了節約時間就準備坐飛機回來。由於飛到本地的飛機一天只有一班,而且非常早,於是為了能趕上飛機,出發前一天我就連夜趕到機場附近住下,第二天一早也是很早就出發到了機場等候,因此還耽誤了兩次整點發正念,心裡很是惋惜。
去機場之前我就收到一個類似航空公司發來的信息,說我乘坐的飛機延誤了,前序列航班都還沒到達。因此,我到了機場后既沒有去關注航班信息,也沒有急着去過安檢,就心安理得的在機場大廳等着,總覺得時間還早。等我慢吞吞的排隊去安檢的時候,發現人特別多,安檢完才發現時間早已過了登機牌上的登記時間。然後我才有了點緊迫意識,跑到登機口時,發現艙門已經關了,也沒有一個人。這時我才意識到:我錯過了飛機!哪怕飛機就在裡面還沒有飛走,我也進不去、趕不上了。這會兒的我才知道着急,到處諮詢,都被告知沒有辦法,而且是特價機票無法退票、改簽。更慘的是由於我要乘坐的航線每天只有一次航班,那就意味着我當天回不去了,而之前為了趕飛機、趕時間而做的一切準備也變得毫無意義了。
當時的我一個人在機場無助的走着,眼淚差點都要被嗆出來了。但我努力平靜,我謹記師父說的修煉人不會遇到偶然的事這層法理,慢慢的向內找,到底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突然自己像被誰拍醒了一般:我這次沒趕上飛機,外因似乎是因為一個信息的誤導;內因卻是自己骨子中的散漫,總覺得還有時間,覺得飛機不會走,所以沒有緊迫感。再看修煉中的自己不也正是這樣嗎?!三件事也在做,但都做得很散漫,對自己沒有嚴格的要求。今天沒做好,總想着明天再做;本該今天做完的事,因為散漫、懶惰,就隨意的推到明天甚至以後;早晨起不來煉功,就放縱自己,覺得也可以晚上煉或者明天再煉。簡直離師父講的“勇猛精進”[1]差太遠太遠。關鍵還沒有一點緊迫感,看到有的同修執着時間、希望正法快點結束,還覺得自己心態好,沒有這種執着,卻沒發覺自己不執着時間的背後是總以為還有很多時間,所以修煉就慢悠悠的精進不起來。
於是,師父才用這種方式點醒我,讓我知道珍惜時間,克服散漫與惰性,抓緊時間實修。明白了師父的良苦用心之後,我終於流下了慚愧的淚水。試想,我才是趕不上回家的飛機就如此難受,若自己再放鬆警惕,到時候正法時間結束,自己卻沒有修好,那時若再錯過真正“回家”的機會的話,恐怕真是連哭都來不及了。而且修煉人若無法圓滿,那之前的吃的苦就等於白吃了。那種錐心的絕望怕是要比趕不上飛機難受一萬倍不止吧,想想就驚醒了。
同時,師父還藉此事暴露了我的另一個執着心,就是容易受外界干擾,主意識不強。我都到了機場卻不以機場的航班信息為準,卻要去相信甚麼短信,這不是在點化我身在法中一定要堅信大法而不能因為外界的波動而心如浮萍嗎?再向內找時發現:我因訴江而暴露信息被詢問之事在師父的呵護下雖然過去了,但我的心中卻沒有真正放下它,所以時不時會跑出一些妄念來,這不是被邪惡所干擾了嗎?同時也反映出了我內心深處對師對法還不夠堅信。
發現這些嚴肅的問題之後,唯有多學法,才能刻苦實修,才能不辜負師父的點悟。時間真的不等人,師父為我們和眾生心急如焚,我們不該再懶懶散散的混事而不對自己負責了。不然到時候真是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個人淺悟,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註釋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背法找了到「病」的根源

文: 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我們學法小組四個人,每週學三次,學完二小時後說點事就散了,大家總感覺在學法上沒有甚麼實實在在的收穫。大約在二零一四年六月份左右,我提議咱們還是背法吧,我們中誰都沒有完整的背過一遍《轉法輪》,有的背過一講、二講的,有的根本沒背過。大家都很贊同,這樣,我們的學法小組變成了背法小組,我們採取的方式是,平時自己在家背,在小組上,每個人再把平時背的給大家背一遍,一個背,另一個人給提示想不起來的地方和背錯的地方,現在背的快的,背完一遍《轉法輪》。
通過背法,大家都感觸太深了,有的只能意會不能言表。我通過背《轉法輪》,找到了「病」一直絲絲拉拉沒好的根源。「病」的表現是頭痛、頭暈、眼睛痛、心悸、腰痛,這些大多是當常人時追求名利造下的,也有的是修煉初期色慾執著去得晚造成的。可是修煉十年了,雖然每年都在好轉,但就是沒去根。當背到《轉法輪》第三講的附體和宇宙語時,我就想,師父早就把弟子們的附體給拿下去了,為甚麼還讓我們一遍又一遍的學呢?向內查下去,發現在一天當中,自己的思想很大一部份時間是被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控制著,主要有共產邪靈、色慾之魔、惡鬥思想業、對汽車、幹大事業、多掙錢的執著和觀念,特別是在煉功時干擾最重,真是輪番上陣,不自覺的練了邪法。
通過背法,主意識對這些邪惡的東西認識的更加清晰了,能主動的抑制它,排除它,清除它,雖然清除它時它會給身體造成暫時的更不舒服,但每每堅持清除它時,就感覺師父把這些不好的東西一層層去掉了。我一定要找回自己,不能再被這些東西控制了,理智理性的管好自己的思想,不能讓自己世界的眾生再遭受這些邪惡生命迫害了。
最近發現,看電子書沒有看書對法的印象深,比如一個問題在書的哪一頁哪一段,印象很深,看電子書就沒這種感覺。由於自己是搞電腦的,對電子閱讀設備很執著,還不斷的給同修推薦提供。回想一下,這麼多年為甚麼一直執著電子閱讀設備,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為了滿足怕心,一個是覺得方便。問一下自己帶著這個怕心能圓滿嗎,這是不是一個漏?是方便重要還是聽師父話重要?
「弟子:請問最近同修交流文章中建議不要用電子閱讀器學法。請問還需要做嗎?
師父:我沒有說用電子書不能行,為了這個特殊時期方便,用甚麼都行,當然書最好。現代的技術已經是這樣了,那就利用它來學法也是可以,只是因此得了福報,不能代替看書學法。」 [1]
其實,有的電子書不能顯示一些特殊字符,有的不顯示繁體字,有的不分段落,更多的是不能顯示圖片,如《大圓滿法》、《洪吟》等書中是帶有圖片的,大多數電子書不能正確顯現,改變了原版書的完整性。我一定要把用電子書代替看書學法的觀念改變過來,做到能用書學法就不用電子書。
回頭看一看,師父賦予自己的能力和特長,沒能全部用於做好三件事上,本應發揮作用的地方沒有發揮,本應該救度的眾生因為怕心而沒能救度,留下了許多遺憾。在今後的日子裏,一定要加倍珍惜這生命得法的萬古機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背法修心 信師信法渡難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我是大陸青年女大法弟子,一九九九年三月得法,至今已十六年了。十幾年來,我身邊基本沒有同修,剛得法時還在念研究生,隨著中共邪黨鋪天蓋地的迫害,介紹我得法的同學離開了法,僅參加了兩個月的煉功點解散後,因和同修互不相識,也失去了聯繫。再後來隨著畢業、分配、進京上訪、被拘留迫害、被供職的大學開除公職、剛成立的小家庭散了、流離失所、再被邪惡殘酷迫害、嚴刑拷打、再流離失所,十幾年中,我輾轉東南中北數個城市,搬過幾十次家,多數時間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但萬幸的是,不管面對甚麼樣的困境、魔難,師尊一直緊緊拽著我,看護著我、點化著我,托著我走過重重巨難,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現在,我已經能夠背誦包括《轉法輪》、《精進要旨》、《洪吟》、《洪吟二》、《洪吟三》在內的五本大法書了,《精進要旨二》中的許多經文也曾先後背誦過,其中《轉法輪》自零五年初背誦以來,幾乎從未間斷,背誦、默寫以百遍計;零二年、零七年兩次建立自己的資料點,雖然一個人的力量很有限,但發資料、光盤、貼粘貼、寫文章、參與網上項目等各種證實法的事情,多年來一直不間斷的在做;生活上,近兩年也逐漸趨於穩定,在工作的一線城市的中心買了一套小房子。
現在我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和各位同修彙報一下自己最近兩年背《精進要旨》和信師信法度過難關的點滴體會。
背《精進要旨》的體會
痛下決心背《精進要旨》是在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份,當我看到第十屆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文章中,有同修談到已經背會了《精進要旨》、《精進要旨二》、《精進要旨三》時,我看到了自己的差異。於是從十一月中旬開始我每天堅持背《精進要旨》。我是上班一族,通常是晚上背兩、三個小時,背會幾頁或幾篇,第二天在走路或上班空閒中,再反覆的默背頭天背會的內容。週末我通常會六到七個小時的背法,這樣堅持到十二月底,我已經把《精進要旨》完整的背下來一遍了。然後又十篇十篇背,用了一個月左右背了第二遍,後來又抽時間背了幾遍,現在基本上每篇都可以背下來了。其實以前好幾次想要背《精進要旨》,但每次都是背不了幾天,就因為懶惰、覺的難,放棄了。這次當我真正下定決心時,我發現背起來並沒有原來想像的那麼難,同時也又一次突破了畏難、懶惰的心。
背法中身體表面的變化是非常大的。其實由於多年堅持背法、做三件事,我的皮膚已經非常好了。快四十歲的人,總被誤認為只有二十多歲。有皮膚美容的專業人士說,我的膚質只有十六、七歲以下的少女才會有,而我媽媽更是經常用才幾歲的小姪子的皮膚和我比。可是在我剛背《精進要旨》大概四、五天時,人體表面就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幾天我去上班,所有熟悉的同事都驚嘆:你最近氣色怎麼這麼好?!羨慕之情溢於言表。我自己從鏡中看到自己的臉也感覺好的不可思議:皮膚潔白細膩、紅光滿面。背完第一遍《精進要旨》,我去看一個幾個月不見的、專做醫學整形美容的教授朋友,他也不住口的讚歎,說我皮膚太好了,並說我比上一次年輕了好幾歲。他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我知道這就是法的威力的另一種體現。
除了表面的變化,背法中也在極速的消除著思想中的業力。我是關著修的,另外空間甚麼也看不見,但最近兩、三年在背法、學法、修心中多次反復感受到:頭部像扣著一個厚鐵鍋,然後鍋一下子爆開了,從整個後腦勺往下「嘩、嘩」掉大塊大塊的黑色物質。有時從泥丸開始,由裏向外強力的推一個實心球樣的髒東西,推到和大腦一般大時,就從頭部的某個部位消掉了。然後又推出新的一個。幾乎每幾天都會反覆一次。
還有一次特別有意思的經歷。有一晚學法時感覺整個頭象裹了一層厚厚的髒東西,糊的很難受。念了一會兒法,忽然右邊的東西「唰」一下子被揭掉了,隨之右邊的耳朵和頭一下清亮起來,只是左邊還被裹著不舒服。我又念了幾句,當念到其中一個字時,左邊的物質也被一下掀掉了,整個頭象沒了殼似的,和周圍的空間溶在一起。整個過程非常奇妙。
師父的《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發表後,當看到:「有多少星球在你腦子裏邊?」[1]「這樣看看人的腦子裏是不是個大宇宙?那裏有多少生命、有多少神、有多少那個空間的更大的生命?」[1]我悟到,這是我腦袋覆蓋的空間中的層層生命在背法中一層層經歷新舊更新、淘汰和歸正的過程。
房子的故事
每一次從一個城市搬到另一個城市的背後,都有一段慘烈的故事。每一次在同一城市中的搬家,也都有一場或大或小的心酸經歷。多少次,或白天或黑夜,當我一人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時,我多麼渴望自己能夠有一個穩定的住處啊!二零零九年,我又一次搬家,住在一套由一個小臥室加小廚房和小廁所組成的約二十平米的農民房中時,我忍不住對師父說:師父啊,哪怕我只有這樣一個小房子也好,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擔心房東會查房,也不用擔心被人趕出去,也可以踏踏實實的做三件事了。當時只是想想,覺的要想實現真是天方夜譚。
二零一二年,在一個奇蹟般的機會裏,我居然在生活的一線城市的中心,以低廉的價格按揭貸款買了一套近五十平米的一房一廳,房子有些老,但戶型結構都很好。看房時是一個下雨的傍晚,買下後才發現,雖然是高層建築的下面層,但房子的通風、陽光都很好。在辦理手續的一個多月中,大法的煉功音樂幾乎每天響在耳邊,特別是在國土局辦理房產過戶那天,寬大的辦事大廳,人聲鼎沸,但煉功音樂響徹在整個空間場,把人的嘈雜聲隔的很遠。買房的全過程非常順利。中介說,她做了十幾年了,從沒遇到過這麼順利的事情。她後來明白了大法真相。
房子正裝修時,網上斷續合作了十幾年的同修問我能否幫助做一件事。當我隨後為這件事奔波、打聽,想辦法找到相關渠道時,思想中的干擾也越來越大,一方面我知道這是證實法、救度眾生的大事,我必須去做,責無旁貸。而另一方面,多年前因為相似的事情被迫害的經歷又返出來了。我怕自己被迫害,我怕被迫害後,父母再無法承受這一切,會因此而被毀掉。以前每一次迫害,都使本已明白真相的父母又走向反面,要在我出來後用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使他們再明白。而且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房子怎麼辦?我剛按揭買了房子,手頭沒有錢,如果我被迫害了,每月房貸怎麼還?父母是農民,沒有固定的收入,肯定還不起,那房子不就沒了?我也後悔自己買房子,我想如果我不買房子,不就沒有這個牽掛了?而更重要的一點,雖然在買房中感受到師父的加持,但我心裏對自己買房這件事對不對還真是拿不準。一方面我想要穩定的生活,另一方面,我覺的自己拿這麼多錢買房是太自私了。本來當初省吃儉用攢錢時,是想如果有一天證實法的項目需要,我就把錢捐出來做證實法的項目。可因我不認識同修,自己也用不了那麼多錢,就省下來了,等省的多了,發現能付房子首付時,我又起了自私的心:我怕有同修管我要錢,這樣我就買不成房子了……各種人的觀念、私心全返出來了,甚至有時候還返出:如果這件事情我不做多好!每次返出這種念頭時,我都會無地自容,感到對不起師父。但無論怎麼發正念都不能從根本上清除那些壞思想。我知道帶著這樣的東西去做證實法的事情是有害的。
有一天夜裏十點多,我從外面辦完事趕地鐵回家。通往地鐵站的小路是一條長長的、荒僻的、沒有路燈的漆黑破路。沒有任何人、車的干擾,我獨自慢慢的走著,靜靜的思考。我很嚴肅的問了自己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也是我最大的心理負擔,就是我總覺的自己買房不對,不應該用大法的資源買房子,我覺的自己理虧了,心裏沒底氣,所以正念出不來。那麼我買房到底對不對?我仔細的想師父的全部講法,師父從沒有講過大法弟子不應該買房子的法。相反,師父希望我們能夠有穩定的生活,以做好三件事。既然這樣,那我買房就沒有背離師父,也沒有背離法,那這件事情就沒錯。當我認清這一點時,感覺心裏一下子有底了。
沒有了第一個問題的困擾,我開始解決第二個問題:我怕做這件事情被迫害,這個思想對不對?我想:證實法、救度眾生是師父要的,那我做這件事情就是奉師命,也是順天意(師意)而做,那誰又能迫害、誰又敢迫害呢?之前想像的所謂的「迫害」根本就不存在!也不應該有任何迫害!在我想清楚這個問題的一瞬間,我覺的迫害完全遠離了我,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沒有任何重量、沒有任何束縛一樣,從未有過的輕鬆。
隨後事情很快做好了。我的房子也裝修好了,住在乾淨、潔白的房子裏,剛開始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還像租房一樣的想法,總怕自己有一天突然又不能在這兒住了。唉,我真是搬夠了家。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天在房子裏學法、煉功、做證實法的事情,漸漸的心裏踏實了,不再有飄的感覺了。
信師信法渡難關
剛穩定下來不久,去年十一月初的一個晚上十點多,突然接到同修的信說:在那件事上和我合作的同修被抓起來了,具體原因不知,要我多發正念加持同修。看完信的一瞬間,整個人一下緊張到了極點,同時感覺巨大的黑色物質鋪天蓋地向我壓來,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厚,我幾乎透不過氣來。趕緊坐下來發正念,可哪能發的出啊。又一次感覺到危險就近在眼前。腦殼上粘附著許許多多黑色的奇形怪狀的生命,把它們負面的思想層層疊疊往我大腦中打:他們會通過被抓的同修找到那個幫助我們的常人,再通過那個常人找到我,我會被抓起來……當年被迫害的慘烈情形又一下子全部返出來了。關鍵是那個常人,如果他被抓了,豈不是害了他?也許會造成極壞的影響……而後又冒出更加邪惡的念頭:算了,不要修了,放棄吧,向邪惡投降吧!我非常明顯的感覺到那些邪惡的生命不停的在我腦殼上跳著,蹦著,舞著……我腦袋亂極了,發不出正念。我感覺自己無路可走了。
努力讓自己靜下來,我想:既然這麼多壞的思想,我不能一下子全部清除掉,那我就一個一個集中清除。它不是叫我不要修、放棄、向邪惡投降嗎?那我就先消除它。我坐下來,努力集中思想,盡可能發出最強大的正念:「清除那些讓我不信師、不信法,對我師父不敬,對大法不敬,要我向邪惡一方轉化,背叛師父、背叛大法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正念中,整個頭殼往下「嘩、嘩、嘩」像水流似的、大塊大塊掉黑色的物質。
夜裏兩點多,我休息了。早上醒來,該起床了。但思想中說不出的消沉,覺的自己走不過這一關了。我半睡半醒的麻木的躺著,一點也不想動。不知道持續了幾分鐘,突然師父的法不斷迴響在耳邊:「你一發正念,不管千軍萬馬那邪惡統統化成土,全都滅掉,甚麼都不是。」[2] 「你一發正念,不管千軍萬馬那邪惡統統化成土,全都滅掉,甚麼都不是。」我一骨碌爬起來,坐在床上發正念,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漸漸的不那麼怕了。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工作、睡覺、學法、煉功,幾乎所有的時間我都用來發正念了。走路、吃飯都發。特別是那幾天上班,基本沒有甚麼工作,每天早上或下午忙大概半個小時做完事情後,我就靜靜的坐在位子上,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集中精力發正念。
發正念的過程也經歷了幾個階段。開始,我發正念要邪惡不要迫害那個常人;怕那個常人被迫害後,走向大法的對立面,對大法產生不利的影響。後來,我發現這種想法的前提有漏,是我假設同修做的這件事情會被邪惡發現,假設邪惡會嚴刑拷打同修,假設同修會承受不住說出那個常人,這是把同修往壞的處境推。而且在我為這個常人發正念時,我還有保護自己的私心:常人不被發現,那也就發現不了我了。後來,我調整心態,為被迫害的同修發正念,加持同修正念正行,在邪惡的迫害中,不會把別人說出來。我發了一天,又發現自己思想有漏:我還是認為同修會被邪惡迫害,還是認為同修是因為這件事情被發現的,還是認為做這件事情會被殘酷迫害。這還是在把同修往壞的處境推。
我又一次調整心態,用法理來衡量這件事情:首先,關於那個常人。我意識到我原來是用人心在想問題。師父講過:「世人是為法而來的。」[3]這個常人也一樣。他今生選擇的職業,也許就是他在冥冥中渴望有一天通過他的職業能夠為大法做點貢獻。不管他表面明白不明白,他內心深處一定是為他能夠在無意中為大法做事情感到萬分自豪和榮幸的,因為這是他生命永遠的期盼!再則,從常人表面上來看,我們做的事情也是天經地義的,常人可以做,我們也可以做,不能因為自己是大法弟子,就認為自己做的這種事情特殊,另眼相看,這一念本身就不正。想明白後,我放下了對常人的這個心。
其次,關於同修被迫害的問題。我想到,師父早就講過:「人迫害度人的神這種事不會再有了,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再出現了。」[4] 「宇宙中的生命都在從新擺放位置,人不配考驗這個法,神也不配,誰動誰是罪,這一切它們也看到了。」[5]邪惡該不該迫害同修?不該!也不配!同修做的事情,是為了證實法、救度眾生。我們奉師命而行,誰也不配迫害!即使同修有執著,但我們的執著應該是在我們師父的系統安排下,逐漸修去的,絕對不能成為邪惡迫害的藉口。誰也不配動同修,「誰動誰是罪」[5]。我最終堅定了自己:「徹底解體迫害同修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誰也不配動我同修一個手指頭,誰也不配審問他,必須無條件釋放我的同修!」最後我將正念定在「必須無條件釋放我的同修」上,並守住這一念,迫害不停,正念不止。
發正念到第四天傍晚時,我感覺當初那種要被迫害的思想遠離了我。第七天,雖然心裏還有些糾結,但感覺迫害已經完全不存在了。當晚我接到同修的消息:被抓的同修已經平安出來了;出事的不是和我配合的同修,是傳消息的同修搞錯了。那一刻,我心裏很平靜,覺的就應該這樣。
近十六年的修煉中,每一步的前行都滲透著師父無數的心血。萬語千言,都無法表達弟子對師父的感恩:師父啊!謝謝您!謝謝您在這個十惡的毒世,選中弟子,讓弟子有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機緣,感謝您不嫌棄弟子業力滿身,一路上的指引和呵護!在今後的路上,弟子一定會奮力精進,不辱師命,不負師恩!
弟子叩拜師父!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北美大湖區法會講法〉

大法指導我過心性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二日】我在大法中修煉十幾年了,受益良多,一語難表。在此,我首先叩拜師父!感謝師父的救度之恩。師父,您辛苦了!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後,我出現了病業狀態,逐日加重,吃東西越來越少,只能吃點清稀飯和水,臉色蒼白,人在變瘦。這次魔難來的很猛。
我這個人心地單純、善良,年輕時,還帶點幼稚、心軟。我一生受不了的就是被騙,被親人騙。也就是說,親人不跟我說真話、做真事時,當我知道了,我會被氣得吐血,想去死。我這一生就是這樣磨過來的,精神上受到嚴重的打擊,身體上得了一身的病。
即使修煉大法了,我這個執著還沒有去掉。當魔難再一次來臨時,我內心的痛苦是無法讓外人看到和理解的。人生就是在演戲,我卻仍然假戲真做,上了舊勢力的圈套,出現了上面提到的病業狀態。
危難時刻,我想到了師父,想到大法。只有師父能救我的命,大法能破我的一切執著,我天天加強學法,天天向內找私心、怕心、妒怨心、名利心、利益心、依賴心、爭鬥心、不服氣的心、顯示心……和形成的不好觀念、習慣、喜好、思維、行為等,找出來我就分析它、認清它、解體它、清除它……就這樣反覆學法、對照、天天修,在師父的加持下,病情大大減輕了。
當我兒子知道時,都是七月二十四日以後了。我家人都知我修大法,平時他們都不怎麼干涉我。所以,我兒子叫我去檢查時,我心想,都輕了,就不想去,叫他放心,給我時間,我會好。就這樣幾句簡單的話就把兒子惹火了,說些不理解的話傳過來。我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我答應第二天去檢查,才收了聲。
第二天,先生陪我到當地急救中心,抽血化驗。當看到結果時,把我這個外行人都嚇一跳,各項數據高得嚇人。我心想那都是假相。我叫先生不忙告訴孩子們。先生才不聽呢,背著我,把化驗結果拍到手機裏,幾分鐘不到,就發過去了。這下事情來了。孩子們一看,這麼嚴重,用他們的觀念:書上看的、聽的、周圍的實例、人的、科學的,去分析、對照,都往我這兒套,憑想像下結論,把事情看得很大,很嚴重。
兒子叫我去複查。我當時就相信修煉會好,是消業。我早忘了昨天惹兒子生氣的事了,也沒去理解他對母親的關心,更沒想他們不是修煉人,不會理解修煉的事,即使平時講了點給他們,因忙、事多,早忘光了。我把家人當「內行」了,我不假思索的,又把昨天惹他生氣的話又遞了過去,這下惹得更火了,兒子像發了瘋的亂罵,我聽了心和刀絞一樣的難受。我一邊發正念,否定舊勢力利用我的人心迫害世人眾生,我一邊求師父救救他們。二娃(兒子)是個孝順的孩子,心地善良,性子急。在無知中還會幹出甚麼事來,我答應第二天去複查。後來媳婦知道後說我:「你兒子知道你病那麼重,急得不得了。叫你去查你就去查,他也就不會說出那些話來,我們不管你,誰管你?」我急忙回答:「是,是我的錯,是我的責任,不怪你們。」當時我也六神無主,急得腦子轉不過彎來。其實,是我對那個「(化驗)單」心裏不穩,正念不足了。突然,我趕緊調整心態,把心穩下來,只有去面對一切,儘量在法上思考問題,把關過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先生也湊熱鬧來了,這個時候找我離婚。以前先生多次提出,未成功,也可能認為機會來了。真像師父講的:「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1],丈夫還提兩點:(一)好和好散;(二)以政治名義上法院起訴我。我一聽就不是他嘴裏說出來的。我查病,犯甚麼政治了?與政治根本沒關係的,法輪大法是佛法,是宇宙大法,你絕對告不倒我。轉念一想,這不是爭輸贏的時候,要去掉爭鬥心。我爭贏了又怎麼樣?人救不了了,而且需要時間、精力,關鍵是會被邪惡鑽空子,會給大法帶來損失。乾脆我把一切都忍了,全盤否定舊勢力的迫害,誰迫害誰滅,請師父做主。
我想到,大法弟子走的路正與不正,修得好與不好,那不只是我們個人的問題,是對我們期盼的眾生能不能得救的問題。師父說過,「可是這裏的主角卻是大法弟子,眾生都在等著你們救,給你們提供修煉環境,同時等著你們救。」[2]我面對的不只是幾個親人,他們可代表著無量的眾生啊,而且還有世上的親人。我每天不停的學法、背法,隨時調整我的心態,應對這突來的各種矛盾。怎樣處理好各種事情的糾葛,又要救了眾生,還要把握好自己,這一切唯有靠大法了。
師父把法打入我的腦中:「我們修煉來修煉去的,把甚麼執著都放下了,那不連生死都放下了嗎?說人一下就能放下生死,那甚麼執著還能執著呢?已經得法了,我連生死都不怕,命都可以不要了,那麼甚麼事情還能執著呢?」[3]「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4]我滿腦都是法。就這樣一串一串的從腦子中出來。我知道是師父在開啟我的智慧,在點化我。法都在這裏了,我就用法去衡量、去對照、去修、去做、去選擇吧!師父就在我的身邊。我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掉。
我在我的房間呆了片刻,這片刻走過了我的一生,是大法打開了我的心結,點醒了我,使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是返本歸真。我來到這裏的真正目地,是為了得這部永世不敗的大法,是為了助師正法,是為了救助我的眾生。我看到眾生無知中對大法不敬,我的心受到強烈的衝擊,眾生太可憐了。我想到師父承受的一切,都是在為弟子導向,都是在給弟子做榜樣。
想著、想著,剎那間,我忘了一切、淡化了一切、放棄了一切,放下了生死,那個碰不得的心解體了,明天複查會如何我也無所謂了,是生是死我也不想了,反正只剩下我了,我把自己交給了師父,去留由師父安排。我同意明天去複查,也同意先生離婚。
為了救度眾生(包括家人),為了眾生的未來,為了捍衛真理,我回顧了整個修煉過程,回顧了人生。我悟到:這是有序的安排,修到這了,也是我走的路,通向神的路,我無怨無悔。只願我一生跟隨師父到永遠。
我感謝我的家人,在我整個修煉過程中,對我的支持、關心、幫助、理解,付出與承受。為了我的修煉,為了我的成功,在我不清醒時合力推我一把,修煉中向前走,我謝謝我的眾生。
我唯一遺憾的是:他們都沒走進大法中來。他們都是「三退」了的生命,都是支持大法的。(正常情況下)他們在不同場合在我面前講過:「你修成了,我們就修。」我真誠的祝願他們都能平安度過劫難,都能留下走入未來,將來都能走進大法中修煉。眼裏飽含淚水,願眾生能得救。
師父講過:「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5],第二天去複查,結果全部正常。先生又把結果告訴他們,他們不信。還想讓去大城市大醫院複查。我的身體由我自己說了算,由我的師父做主。我師父說了算,你們就別操那份心。謝謝!
八月二日,我獨自一人在家過了一個平靜、平凡而有意義的生日(我不讓他們回來,因為還在消業中)。在師父的精心呵護下,我挺了過來,舊勢力徹底失敗了。佛法是萬能的,佛法是無所不能!
放下生死真是一身輕,我的身體一天一個樣的歸正。同時訴狀在當地郵局堂堂正正的郵出,這與同修的幫助配合是不可分的,在此謝謝我的同修。三天內,我接到回覆。這千萬年的等待,這萬古機緣,千萬千萬別錯過了,要萬分的珍惜!
結語:只要心中隨時想著師父、裝著大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關。我悟到:這一切都是師父在正法,是師父用無邊的法、無量的威德在救度著所有的眾生。弟子做正了、做好了就是在助師正法。所以在最後的時刻,謹記師父的話:「千萬不要放鬆修煉,千萬不要放鬆學法」[2],「一定要學好法,那是你們歸位的根本保障。」[2]
我一定遵循師父的教誨,多學法,學好法,繼續努力往前走,完成使命、兌現誓言,跟隨師父回家。
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憑藉神的啟示,尋找救世主

【正見網2015年06月11日】


人類大淘汰存在嗎?《聖經.啟示錄》中記述的末日大審判會到來嗎?救世主會降臨拯救人類嗎?誰是救世主?本片或許能為您找到答案。

《聖經》預言,在人類的最後時刻,以色列復國之後,救世主彌賽亞將來到人間;而東方的佛經也稱,在優曇婆羅花開放之時,未來佛彌勒已下世普渡眾生。現在,所有預言中的事已相繼出現,東西方的救世主是否已來到我們的身邊?
佛經與《聖經》都提到人類在末劫時期會有救世主降世拯救眾生。佛經認為末法時期會有未來佛彌勒下世救度眾生,而《聖經》認為末劫來臨之時,會有彌賽亞降世拯救眾生。如果佛經與《聖經》是可信的,那麼人類將會出現兩個救世主,除非佛經中的彌勒就是《聖經》中的彌賽亞。
彌勒佛和彌賽亞是同一人?
已故著名國學大師、佛學家、翻譯家季羨林和其徒弟錢文忠教授的一個重要貢獻就是發現了佛家與基督教之間的聯繫,那就是〝佛家的未來佛彌勒佛和基督教的救世主彌賽亞是同一個人〞。
根據上海復旦大學錢文忠教授的考證,西元前一千年左右,包括西亞、北非、小亞細亞、兩河流域和埃及在內的廣大地區,流行着一種未來救世主的信仰,耶穌宗教里的彌賽亞,就是這種救世主信仰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種。這種信仰在聖經《舊約》裡面就已經有了。而印度的彌勒信仰,在學術界已經確認,和這種全世界範圍的救世主信仰是密切相關、彼此影響的,印度的彌勒信仰就是救世主信仰的一個組成部份。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彌勒之所以是未來佛,是未來的救世主,有印度的根源,也有更廣大範圍的全世界或者古代世界的根源,是當時普遍流行的彌賽亞信仰的一個部份。
漢語當中彌勒這個詞語從何而來?這實際上蘊含著人類文明世界一個大謎。
據收入《季羨林文集》第十二卷的〈梅呾利耶與彌勒〉一文考證,早期佛經的原本大多是〝胡本〞,是用中亞和古代新疆的語言文字寫就的,並不是規範的印度梵文。因此,〝彌勒〞很可能是從新疆吐火羅語的Metrak或Maitrak直接音譯過來的,這個字和梵文的maitri(慈悲、慈愛)有關,所以,〝彌勒〞又意譯為〝慈氏〞。故而,早在中國後漢、三國時期,大量漢譯佛典資料中〝彌勒〞和〝慈氏〞(菩薩)同時出現。
確實如此,彌勒從時間上和廣度上都超越了佛教範疇。在中國,最早得到民眾信仰的,不是觀世音菩薩,也不是阿彌陀佛,而是彌勒菩薩。人們發現,彌勒信仰從一開始就是人類整個文明世界的一個優秀文化凝聚體,在佛教當中找不到除此之外的第二個菩薩或者佛具有如此廣闊而深厚的國際文化背景。
彌勒,在梵文裡面叫maitreya,巴厘文裡面叫metteya,會中文的人一聽就跟彌勒的發音沒有關係。大唐玄奘法師在翻譯中發現了這一點,因此玄奘說譯錯了,應該翻譯成〝梅呾利耶〞。但大家並沒有接受玄奘這位頂尖高僧的意見,還是約定俗成的叫彌勒,〝梅呾利耶〞遂成為玄奘法師的個人專利。
西方等待的神叫〝彌賽亞〞,英譯文Messiah,是從希伯來文Masiah(有時寫為mashiach)翻過來的。希臘文把它翻成christos,〝受膏的〞,由此引出〝基督〞(Christ)。〝彌賽亞〞與〝基督〞基本上意義相同,《新約》作者亦把他等同於猶太的彌賽亞。
Maitreya和Masiah二者音近。事實上,源自吐火羅語中的彌勒就是希伯來語當中的彌賽亞,同一個詞,只不過在西方要讀彌賽亞,而在我們這邊就念彌勒,這樣類似的情況在人類文明史上很常見。
甘肅拉卜楞寺是藏傳佛教宗主寺之一,拉卜楞寺中未來佛彌勒造像為彌勒大佛半蹲半起的鎏金銅像,諭示彌勒佛已起身離座,帶着法輪來到人間救度世人。
拉卜楞寺彌勒佛像造型藏玄機
佛經上知,彌勒是〝萬王之王〞在末世由最高處下走時所使用的佛號,法輪聖王是〝萬王之王〞下到法界時的法號(人間稱轉輪聖王),所以釋迦牟尼告訴他的弟子:法輪聖王也稱彌勒。
慈悲、光明、希望是未來佛彌勒的精神內涵。地處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縣的拉卜楞寺中的幾尊造像,揭示了彌勒下世度人的玄機。
拉卜楞寺創建於清康熙年間(1709年),是藏傳佛教格魯派(黃教)的六大宗主寺之一。拉卜楞寺的原名很長,簡稱扎西奇寺,其漢意為〝吉祥旋寺〞。
因為創建該寺的一世、二世等寺主都是深諳天機的活佛,所以拉卜楞寺佛之造像深藏玄機,尤其是寺中的兩尊彌勒大佛的造像意味深邃。
在寺院大經堂近旁的西後殿里供奉着彌勒大佛半蹲半起的鎏金銅像,佛的雙手在胸前做着手勢。據導遊喇嘛在向瞻仰遊人解答關於佛手勢的提問時說:〝這是彌勒佛在向世間轉法輪!他半蹲半起,諭示彌勒佛將帶着法輪來到人間救度世人。〞據悉,拉卜楞寺的原名為扎西奇寺(意為吉祥旋寺),其涵義就是法輪轉動呈吉祥。
大金瓦殿中央供奉的彌勒大佛,是由本寺二世寺主在兩百多年前特邀尼泊爾工匠鑄造的鎏金銅像,佛高10米。在彌勒佛像的正前下方安放着一尊釋迦牟尼佛的小銅像。這種把兩尊佛像一前一後、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同時安排在一個供壇的造型、布局實屬罕見。
據導遊喇嘛向遊人解說:〝在前面的小佛像是釋迦牟尼佛和他的弟子,後面的彌勒佛手拿法輪,他是宇宙中神通最廣大、最有能力的如來,他將帶着法輪來救度宇宙眾生,也是宇宙眾生唯一的拯救者。〞顯而易見,造像突顯彌勒佛(轉輪聖王)層次之高、法力之大,而且,其救度整個人類的浩大慈悲也通過其造像與釋迦牟尼佛的大小對比而充分的反應出來。該寺把供奉釋迦牟尼佛的殿堂稱小金瓦殿、而將彌勒佛殿稱為大金瓦殿。
神在人中
《聖經》里無論新約還是舊約都預言了救世主彌賽亞在人類最後時刻將要降臨。在他們的宗教傳說中救世主彌賽亞來到人間之前,其中一個徵兆是以色列復國,並且以色列復國后的那一代人就可以看到救世主彌賽亞。
二戰結束,以色列人經過幾千年的流浪在世界的注目下真的復國了。1948年5月13日,耶路撒冷發表猶太大會宣言,宣布〝以色列復國〞。雖然西方主流社會是基督教、天主教等,而以色列是猶太教,但要控制耶路撒冷,即這個神回來的條件之一,向來是那麼的重要,因而半個多世紀以來西方主流社會一直非常堅定地支持以色列,在這一點上完全拋棄了歷史上的宗教紛爭。
在東方同樣也記載了未來佛彌勒(轉輪聖王)下世的另一重大信號。佛經《慧琳音義》卷八載明:〝優曇婆羅花為祥瑞靈異之所感,乃天花,為世間所無,若如來下生、金輪王出現世間,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現。〞
佛經《無量壽經》中也記載:優曇婆羅花是祥瑞之兆。《法華文句》四上:〝優曇花者,此言靈瑞。三千年一現,現則金輪王出。〞
自1992年以來,韓國、日本、台灣、泰國、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澳洲、美國各州、加拿大、歐洲、中國大陸各省,皆相繼發現聖潔的優曇婆羅花。人們可以通過網路圖片搜索,一睹其高貴聖潔之風采。婆羅花無根、無葉、無水、無土;玻璃、鋼鐵、佛像、樹葉、紙箱、塑膠均可開放,有花開超過一年仍生機盎然。自古以來無人得見,今天的植物學家也為之瞠目結舌。今年(2011)按佛記是3038年,優曇婆羅花已在世界各地盛開,實乃上天垂相。
民間造像與預言明示
中國民間保留有一個彌勒的造型,一尊笑哈哈的佛像,在身體周圍有十八個小孩子,玩耍,各具形態,稱為十八子彌勒。而十八子,合成一個〝李〞字,即預示〝彌勒佛要在末劫時下世傳法度人,凡身姓李。〞這個傳說伴隨着彌勒佛十八子造像一直流傳至今。
韓國《格庵遺錄》預言:何為聖人,木子姓氏(姓李),屬兔,四月出生在三八級(南北朝鮮分界線)以北,三神山下(即長白山公主嶺)……此聖人是天上王中之王,即法輪聖王,此次下凡人間稱彌勒佛。
劉伯溫的《推碑圖》也曾預言道:〝而時彌勒佛透虛到南闔浮提世界中天中國金雞目奉玉清時年,劫盡,龍華會虎,兔之年到中天,以木子姓〞,就是說〝未來佛〞彌勒佛,會在兔年轉生在〝中天中國〞,並在中國這隻〝金雞〞版圖眼睛所在的地方(指吉林省)降生,以〝木子〞〝李〞為姓。
1951年5月13日,農曆四月初八,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生於中國吉林省公主嶺市,屬兔,這一天正好是佛教中的〝佛誕節〞;同時這一天也是從1951年復活節算起的第五十天,幾乎就是基督教的〝聖靈降臨節〞。至此,心有感悟之人,或許對西方宗教的重要節日〝復活節〞(Easter)為何稱為〝東方來者〞,對為何人們一直保留着用復活節兔(聖人屬兔)和復活節彩蛋(與中國金雞有關)來作紀念活動的古老習俗,都會有一個全新的領悟。而耶誕節家家供放着的一段子木,其中的暗示更是讓人感受到神意玄妙。
法國人諾查丹瑪斯在其著作《諸世紀》預言集中,準確地預言了過去幾百年來世界各地發生的許多重大事件和人物,其中第二紀第二十九首,《諸世紀》明確預言了在人類末世里救度眾生的救世主。
一位東方人離開他的家鄉,
穿越亞平寧山脈到達法國,
他將越過天空、海洋和冰雪,
每個人都將被他的神杖打動。
這首預言詩預言的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結束了在中國大陸的傳法后,來到了西方,並在西方的許多國家傳法,使法輪大法洪傳到了全世界。諾氏在第十紀第七十首第三句提到〝偉大的赫耳墨斯〞,來形容法輪功創始人洪傳大法是為人類講述和傳播宇宙神佛之道,而〝赫耳墨斯〞有一根神杖,用來喚醒世人,所以本預言詩的第四句說〝每個人都將被他的神杖打動〞,即是預言法輪大法的洪傳將使每一個世人被打動,而他們對待大法的態度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據佛經記載,轉輪聖王擁有與佛一樣的32相、7寶,是不用武力用正義轉動正法的輪,以此來支配世界的理想王。不論佛教、基督教、儒教,只要不斷向人們給予慈悲,就可能有緣相見轉輪聖王。但好事多磨,神真的來了,人卻遲疑起來。
世人迷中不醒
世傳布袋和尚為彌勒俗世化身,他在後梁貞明二年(西元916年)3月3日,示寂於奉化岳林寺東廡下石凳,留有辭世偈,〝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
布袋和尚的辭世偈告訴世人,在未來佛彌勒降世救人時,儘管真相不斷的展現,但世人卻不能面對現實。
《聖經》《約翰福音》(1:10-11):〝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倒不接待他。〞《聖經》還說,救主降世救人時,他的光要瞬間照亮世界,如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可是世人卻並不認為他是救主,並且他要先受許多苦,遭到不明真相世人的詆毀。
《諸世紀》中的預言也唯一的標明了此重大事件的年月:〝1999年7月,為使安哥魯亞王復活,恐怖大王將從天而落……〞
1999年7月的確是一個具有特殊性的日子,被《諸世紀》標為反基督的人物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全面鎮壓。一時間,腥風血雨,誹謗謠言,魔難在中原,令世人迷惑、跟風。這場《聖經.啟示錄》記述為羊羔與獸的正邪最後之戰——哈米吉多頓,至今已經近12年了,無數的大法徒在堅忍中承受着無名魔難的同時,從未放棄過他們講真相、救眾生的使命。中共公然對抗〝真善忍〞宇宙佛法,在這場正邪較量中,已深陷泥潭。唐代《推背圖》中〝九十九年成大錯〞一語成讖。
最終要歸向神
《長阿含經》卷十八:〝轉輪聖王出世……時東方諸小王見大王至,皆捧珍寶以示歸順。余南、西、北三方亦如是。〞
《聖經》《啟示錄》(7:9-10):〝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穿白衣,手拿棕樹枝,大聲喊着說:‘願救恩歸與坐在寶座我們的神,也歸與羔羊。’〞
儘管要歷經魔難,然而最後人卻都要歸向神,這些人來自各方、各國、各族。佛經與聖經在這點上的描寫一致。
新天新地新人類
在救主降世拯救眾生之後,人間迎來了新天新地新人類。
《彌勒下生經》:〝國土咸富盛,無罰無災厄;彼諸男女等,皆由善業生。地無諸棘剌,唯生青草,履踐隨足,喻若睹羅綿。自然出香稻,美味皆充足。諸樹生衣服,眾彩共莊嚴;樹高三拘舍,花果常充實。時彼國中人,皆壽八萬歲,無有諸疾苦,離惱常安樂〞。
《聖經》《以賽亞書》(65:19-20):〝其中必不再聽見哭泣的聲音和哀號的聲音。其中必沒有數夭亡的嬰孩,也沒有壽數不滿的老者;因為百歲死的仍算孩童,有百歲死的罪人算被咒詛。〞《以賽亞書》(65:23-25):〝他們必不徒然勞碌,所生產的,也不遭災害,因為都是蒙耶和華賜福的後裔,他們的子孫也是如此……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聖經》《啟示錄》(22:2)這樣描寫新天新地:〝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或作〝回〞)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
由此,經過這場正邪之戰後,能因維護佛法之道義而留下來的人有福了。他們長壽安樂,無罰無災,花果充實,美味充足,和平相處,沒有爭鬥,人類從此進入了新的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