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給同修添正念 自己也在提高中

文: 遼寧大法弟子 雪中英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二零一二年五月,由於自己學法不深,人心多,被邪惡鑽了空子綁架並非法勞教,關押在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在黑窩裏,我認識到發正念和背法的重要性,我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自己、提醒同修,背法、發正念,甚至在走路時,一抬腳,一落足,都跟著正念。這樣自己的修煉狀態好,我所在環境中同修們正念也很足,邪惡奈何不了。
一、師父點化,給同修添正念
在我被非法關押的第二天,有一個老年同修被綁架進來,進來後,她就是哭,哭的很傷心,好像要活不下去了似的,我湊到她身邊,小聲對她說:「咱們不是有師父嗎?咱們不是修煉人嗎?發正念解體它。」她聽到我說的話,馬上就鎮靜起來了,發現自己哭的時候,好像忘了自己是修煉人,經我一提醒,她又想起來甚麼似的。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一座一座高山,好像天塌地陷來了,瞬間就陷入地下,不見了蹤跡。我順勢立掌,已經傾斜要倒的山,頃刻間又立起來了,已經陷入地下的山又站回原來的位置。當時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一個修煉的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師父、忘記了法,是多麼可怕的事啊!給同修添正念是多麼的重要。
二、放下自我,和同修共同精進
一個同修和我關在一個室,她看上去骨瘦如柴,臉色鐵青。我當時以為她不是大法學員,後來她調到和我臨床,我問她:「你因為甚麼事進來的?」她告訴我:「我因為修大法被(非法)關押在大北監獄三年,出來不長時間,又被綁架到這裏。父親由於到監獄看我,途中遇車禍而死,家裏只剩下不能自理的母親一人,母親由於糖尿病的後遺症,雙足潰爛,不能行走,坐在輪椅上。我被抓進來,沒有人照顧母親,為了能早日回家,我違心的簽了‘三書’。」此時的我和她都流淚了。
我知道同修的難處,她和我一樣,也是同修,也是師父的弟子。我就提醒她說:「你為甚麼不背法呢?一個修煉人到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師父的法呀!不能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的身份。」她說:「我一句師父的法也沒記住,在監獄中關押了那麼長時間,剛回來,又被抓進這裏,我的頭腦中一點法也沒有。」我看到了同修的困難,我說:「今天把咱倆安排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我教你背,咱倆一起背法,一起發正念。」我當晚就教會她背師父的評註﹕《也三言兩語》師父說:「「好人」一文話不多說明了一個理。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大法弟子們真的是在從常人中走出來。」[1]
第二天晚上,我又教會她背師父有關善解的法。就在這日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她的身體像一個管道一樣,往外冒渾濁的霧氣,伸手,我就從這個身體裏掏出兩個鵝蛋大小的圓形物體,同時感覺到同修身體中還有一個。我醒來後,就生起了怕心,覺得同修空間場不清淨,怕影響自己,給自己帶來不好的東西,就不想幫同修了。
第三天晚上,我就自己背法,不想再教同修了。可同修著急想學法,就故意叫我,同修對我說:「我今天很輕鬆」,我知道同修的意思就是還想讓我教她,可是我保護自己的心還在作怪,我在心裏想,同修心裏沒有放棄大法,為甚麼臉色鐵青呢?同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對我說:「在我修煉以前,處了一個男朋友,當時覺得不合適,就想和他分手,這個人不同意。他是學巫術的,他就在我的身體裏下了三道符,這個東西在我身體裏存在,如果我不學大法,可能我早就死了。」這時,我想起了我做的那個夢,我告訴同修:你身體那三個東西,已經拿出來兩個了,還有一個可能需要你自己發正念排除吧。後來我明白了,那是師父看到我有心結打不開,師父讓同修說出她以前的經歷,幫我打開心結,好讓我和同修共同精進。以後,我們兩個共同背法、發正念,從不間斷。看到同修身體和精神的變化,我心裏很高興,同時非常感謝師父的慈悲點化。
三、合力快速清理敗物,提高快
有一個坐在我前排的同修,幾天都在過心性關,使她煩躁不安,唉聲嘆氣,我看到後就想:我們是同修,師父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就幫她發正念,解體她身體中那種不正的因素,不到五分鐘,我感覺有一股涼氣,襲擊我的身體,讓我很難受,我知道我的正念起到了作用,觸動了邪惡,我馬上請師父加持我的神通,幫助我清理敗物。
十分鐘後,我們一起出去,這個同修對我說:「剛才不知怎麼,身上涼颼颼的難受。」我一聽,和我的感覺一樣,我說:「那就對了,我剛才請師父幫助你清理,你空間場裏的敗物已經解體了,今天晚上九點,咱倆一起發正念,再徹底清理一下。」
晚上發完正念後,她多次上衛生間,排出很多膿血一樣的東西。由於受此事的啟發,我就多次幫助同修發正念,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四、一刻不鬆懈,共同在法上提高
有個同修,只剩二十天就到期回家了,我教她背法,只教她一句,她背了一天,等到第二天我再問她,她說忘了,我又教她幾遍,她又背了一天,再問她,她又忘了。後來,這個同修對我說:「我不背了,你教我背還耽誤你的時間,我回家再背吧。」
我想修煉時間很有限,還有幾個二十天啊,這二十天不背法,同修能滑下去多遠呢?再說,同修回家也不一定馬上就能學上法,精進起來。我就對同修說:「不行,一個修煉人一天不學法都不行,邪惡都會鑽空子的,二十天不學法,怎麼行呢?!咱倆請師父開啟你的智慧,我教你背,干擾你背法的因素全部清除。」
同修看見我真心的在幫她,不怕麻煩,她的正念也起來了,師父就真的幫了她,第一天就背下一首四句的《洪吟》,第二天又背下一首,就這樣,同修背法的信心倍增,就持續的背,後來一天能背四、五首,由於背法,同修正念很足,身體狀態改變也很大,自覺身體輕鬆,走路生風,到臨走時,僅二十天,《洪吟》、《洪吟二》都背下來了,《洪吟三》還背了很多首。
由此我想到:我們在任何時候,無論同修怎樣,我們都不要看同修的不是(當然慈悲的提醒是對的),就看自己能否給同修添正念,能否幫助同修學法、發正念,只要同修能學法,能發正念,就能改變一切不正的因素。這時,也是在修自己的時候,能否放下自我,有沒有怕麻煩的心,能不能把同修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對待。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也三言兩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從人走向神遇到的三個基本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此,我和大家分享多年的修煉體會,以促進共同提高,共同完成好救人的歷史使命!
在我的實修過程中,一開始要過的最大的關就是情關。我先談談男女之情。男性和女性在人類這層空間情感上的表現是有差異的。男性整體上比較獨立,色和欲是一大關。如何看透色與欲背後那些毀人修行的魔性物質就非常關鍵,這必須要在學法中提高認識。而對女性而言,情色更偏重於一種情感依賴。女性普遍需要在情感上尋求依托,精神上不夠獨立。如何不被情所帶動,牽制,根本上是要看透情愛的虛幻性。世間的情愛為何傷人,那是因為本質上情這個東西是為私的,是最不可靠,最變化莫測的,背後都是業力輪報,討債的討債,報恩的報恩,緣盡緣散。那麼作為修煉人來講,再難我們也是有法做標準的,在法上靠堅定的意志排斥它,師父就會在另外空間幫我們拿掉這些物質。
古人修煉:第一步就是出家,斷絕世緣,也就是斷情;第二步就是斷色慾,這個不斷就修不上去,高層次法根本不會給你展現;第三步就是斷我執,自我不放下,容易自心生魔,一毀到底,根本修不成。大法弟子雖然修煉方式是在世俗中修,但標準更高,所以,修煉的嚴肅性還體現在:修煉者動心動情即是執著,瞬間就墜入三界內的業力輪報中,受三界法理的制約,身心便會處在痛苦中。很多時候在情感的漩渦中不能自拔,除了思想業和魔的干擾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低了,當作常人了,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
還有一個難過的情關,那就是親情。從生下來就泡在親情的溫暖中成長,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父母之間的因果業報也在不斷的展現,無論是愛與恨那也都是情的作用下在彼此還業。眾生都是為法而來,但不都是來起正面作用的,也有不少是起負面作用來考驗我們對法的堅定。我們那些不修煉的父母子女,他們的角色扮演早已是安排好了的,如何突破親情的干擾,並救度他們,是每一位大法弟子必須面對的。在我心中,師父就是我的父親和老師,是我最親的人。我的家人,不修煉的都是與我緣份最大的眾生,修煉的就是同修。彼此位置都擺對了,看似難過的關,也就能過得去。
在我的婚姻問題上,家人不能理解為何我不想結婚。他們會感到有社會壓力,剛開始為這事也經常的爭論,各談各的理。最後,我用理性平和的態度為這事畫了個句號。我和我的父母說:「佛教修煉是出家斷絕世緣的,是無法在您身邊照顧您,為您養老送終的,而我們這一法門是在世俗中修煉的,可以兼顧到人中孝敬父母的責任,你們是托了大法的福的。父母都希望子女過的幸福,而我最大的幸福是在大法中修煉,學法是我最大的樂趣。」常人遇到困難會去問父母,而我會想師父是怎麼說的,我會去學法,而大法是無所不能的,在法上,有師父的加持那關就能過得去。從那以後,父母也都想開了,不過問我的個人婚姻問題。
隨著修煉的提高,情的看淡,就突顯出了第二大難關,那就是:自我,也就是證實自我。師父的法中,為何把無私無我,放在先他後我的前面?我的理解是:放不下私和自我,就很難第一念想到別人,特別是在放鬆的情況下,那第一念必然還是自我與自我的標準。
舊勢力為何干擾了正法,給我們製造了那麼大的魔難?不就是因為執著自我所在境界對正法的認知嘛!所以,自我不放下,修來修去也無法脫離舊宇宙的理。更嚴重的是,自我的魔障會不知不覺的把自己擺高了,遇到魔難過不去時,還可能會懷疑大法和師父的能力,那麼這個信的根基動搖了,也就麻煩大了。
我是個主意識強但又非常自我的人,所以在自我這個關上,可以說過的是跌跌爬爬。直到最近和一同修交流後,發現自己在觀念上有個誤區,導致自我一直很難根除,這個觀念就是:錯把強勢當正念。說話有氣勢,有氣場那是黨文化,那個氣也不是功呀!修煉人沒有氣,只有功。正念是神念,是慈悲,是純善,威力無比!慈悲心一出,所在空間場裏一切邪惡瞬間解體,灰飛煙滅。看似平靜祥和的話語,句句都是功力的體現;而強勢是攻擊性,是指責與批評,是魔性,是惡。在同修那裏我看到了差距,同修只會去「善意的提醒」,而我修了那麼多年,居然有顆心還在惡中。認識到這裏,頓時,自大的心解體了,自我趴下了。
很多情關過的不徹底,反反復復,藕斷絲連的,也是因為自我求名心的作怪,這是根子上的問題。在我的實修過程中,我反思了我的情感動機,發現自己對於情感上的追求是源於征服欲,這個征服欲就是證明自己能夠得到對方的喜愛,一旦滿足這個慾望,對這個人就不那麼感興趣了。那麼,對於某一特定的關係一旦看清楚本質的危害性是很快就能斷掉的,但是由於情慾的根子在自我,所以,自我不修去,情色慾還會捲土重來。還有情感受挫的時候,若是自尊心被傷害大於對對方的情感,那根子還是在自我。對他人的掌控欲也是源於要滿足自我的安全感。很多時候和一個人產生感情並非是對方多好,而是當下自己需要。也就是說,一切感情除了背後的因果業債外,全部都是以自我的需要開始,這個需要是根據自己心的變化而變化的。那麼,了解到一切問題的根源源於自我的慾望,也就知道該從哪裏著手去突破了。
當自我放下很多時,我又發現還有眾多觀念的阻擋。情是被自我包含著,而自我包含在觀念中。觀念是人為了生存和維護自身利益而形成的思想。你對,他錯,那都是常人在看待世間的表象問題,修煉人如果也爭論對錯,那也是沒跳出常人的理。
高層次修煉講無為,世間一切皆因果,根本就是不能管,常人的一生都是神的安排,我們一動念就是執著,管了很可能就干擾破壞了神的安排,就造業掉層次。在過關中,我發現如果我沒那個執著,別人攻擊我,感覺就像風吹過一樣,身心是通透的,因為一切的攻擊沒有落腳點;但如果有那個觀念,自我,情的執著,就會不同程度的感覺不舒服,難過。但一定要清楚,那個難過是執著心在難過,因為它被觸動了,所以我所理解向內找是法寶,他就像是個連接宇宙特性的開關一樣,直通天頂,是佛性的體現。
師父在《新加坡法會講法》中說:「我們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向外看,你為甚麼這樣對我?心裏頭有一種不公的感覺,不去想自己,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個最大的、致命的障礙。過去一些人講修煉不上來,怎麼能修煉上來呢?因為這是一個最大的障礙,誰都不願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覺的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還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哪裏做的不對,真的很難做到的。如果誰能做到,我說在這條路上,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甚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
師父就要我們那顆時時「向內找」永遠向善的心.在我們忍痛堅定向內找的時候,他實實在在的在滅我們的魔性,無論有多麼難過,我們必須加持法寶的威力,使他徹底的鏟除邪魔。若覺得力不從心,一定要請師父加持。
「妒嫉」心的涵義我原來一直沒搞清楚。在人的知識中學到妒嫉的含義:是指我們看不上的人,突然比我們好了,心理不平衡所產生的情緒。可是我們會覺得,那個人也沒比我強呀,我也沒有心裏不平衡為啥還是妒嫉?後來在實修中我悟到:是因為妒嫉本身就是惡者境界中的狀態,所有與惡有關的狀態基本上都是與妒嫉有關聯的。表面職業地位,那是德和業多少的體現,並不完全代表生命心性的位置。
人無完人,那麼看不起別人,是因為自己心的容量小,承載力不夠,其背後因素是自我的標準和自大的心。自我的標準能是宇宙的標準嗎?這不就是惡嘛!是惡,心就在不平衡,不平靜中,一旦這個人命中有某方面的福份超過了我們,或者他命裏有的,我們沒有,妒嫉心就顯出來了。師父的法是永遠悟不完,學不夠的,層層都有法,就看用不用心學和實修了。只有實修才能得法,高層次上的法理才會不斷為我們展現。
修煉是幸福的。我們得法了,有師父管了,而真正達到身、心、腦的輕鬆,那必須是要在實修中放下執著。當常人佔我便宜,自私自利時,我想到的是,因為他們在迷中,內心是苦的,所以要在生活中佔到便宜,獲得些甜頭來安慰補償自己的失落,而大法弟子無論表面上多麼辛苦,困難,可內心是甜的,因為我們得的是宇宙大法,是師尊的孩子,是宇宙中最幸運的生命!內心是充盈和豐盛的。當別人對我不好時,我向內找,找到了自己有需要被尊重的求名心和委屈心,對方是來幫我提高,轉化業力和長功的,我在心裏默默的謝謝了他。
我所在層次理解的善就是:付出,擔當與責任。若同修們有出現精神上在苦熬的狀態,一定要找找根源,因為牽扯到修煉中根本執著和不實修的兩大問題。根本執著就是在人中抱著甚麼觀念入大法門的。不實修:就是固守著自我最本質的利益不能觸碰。表面上,三件事可能都在做,但心不在法上或者很少在法上,習慣性的用法理去指導和對照他人,幫他人修,自己實修的少。那麼,心在人中多的時候那當然是苦了,壓力也會大,就出現苦熬的消沉狀態,自身不能超脫凡塵俗事的干擾,心就累。這兩個問題直接關係修煉的實質問題──是否在法上認識法。而修煉的精進就是體現在一思一念中。
思念上,精神上能否牢記自己的大法弟子身份和救人使命。具體事情上,過關中,能否在法上思考辨別,用法中修出的智慧去處理問題,指導生活,不在法上認識法,是做不到實修精進的。
還有兩個觀念上的問題,一個觀念是風吹了會感冒,吃甚麼是食補,喝甚麼能健康,甚麼熱性體質,涼性體質等等,這些事情雖小但很頑固,可是也反映了一個大問題,沒有把自己當成修煉人,都是常人的生活觀念,我們的功中含蓋了宇宙中所有的物質元素,我們還能缺甚麼?不就缺那個心性不到位嗎?對大法弟子來說,我們思考的永遠是:這事符不符合法!
另一個就是愛聽順耳的話,渴望被認同,為了能被認同,同修之間彼此也在爭論對錯,這也是求名心。我的求名心也挺重,一直也在去。我知道只有觀念的轉變,才能真正在這個問題上提高。我悟到:常人認可我們,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他們的觀念,他認同的其實並非是我們,而是觀念。同修認同我們,那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法,本質上是認同法。那麼認同不認同我們人這個物質載體重要嗎?我們來到人中,不過是為了完成使命就回去了,這些虛名要它有甚麼用?就像那些小能小術一樣,不過是為了在人中顯耀,還助長了人的執著心。
在世俗中修煉,救人是苦,是難。但是我們有師父有法,這是我們生命存在最根本的榮耀!在考驗中,過關中,魔難中,為何我們的意志打不垮,壓不倒,那是因為我們珍惜師尊為我們的付出與承受,正如師尊珍惜我們一樣。那是世間一切榮華富貴不可相比的恩義,那是宇宙中一切邪惡無法撼動的正信,那是弟子們心繫師父與使命的真念。
正法修煉是根據師父的需要與標準不斷變動的,跟得上正法進程就是能理解師父的需要,眼下的訴江大潮就是如此。師父說:「正法中哪,有個理──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你們記住師父說的這句話: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被處理的都是錯的。(鼓掌)因為那是宇宙的選擇,是未來的選擇。」(《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望同修們都能背下這段法,在關難中想到法,請求師父的加持,不要氣餒,這也是信師信法的體現。大法弟子與師父同在,與正法同在,信師信法是我們能完成使命,歸位,大圓滿的根本的保證。
以上是個人所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2015年10月13日 星期二

時間不等人

【正見網2015年10月13日】
之前到外地出差,回來時為了節約時間就準備坐飛機回來。由於飛到本地的飛機一天只有一班,而且非常早,於是為了能趕上飛機,出發前一天我就連夜趕到機場附近住下,第二天一早也是很早就出發到了機場等候,因此還耽誤了兩次整點發正念,心裡很是惋惜。
去機場之前我就收到一個類似航空公司發來的信息,說我乘坐的飛機延誤了,前序列航班都還沒到達。因此,我到了機場后既沒有去關注航班信息,也沒有急着去過安檢,就心安理得的在機場大廳等着,總覺得時間還早。等我慢吞吞的排隊去安檢的時候,發現人特別多,安檢完才發現時間早已過了登機牌上的登記時間。然後我才有了點緊迫意識,跑到登機口時,發現艙門已經關了,也沒有一個人。這時我才意識到:我錯過了飛機!哪怕飛機就在裡面還沒有飛走,我也進不去、趕不上了。這會兒的我才知道着急,到處諮詢,都被告知沒有辦法,而且是特價機票無法退票、改簽。更慘的是由於我要乘坐的航線每天只有一次航班,那就意味着我當天回不去了,而之前為了趕飛機、趕時間而做的一切準備也變得毫無意義了。
當時的我一個人在機場無助的走着,眼淚差點都要被嗆出來了。但我努力平靜,我謹記師父說的修煉人不會遇到偶然的事這層法理,慢慢的向內找,到底是自己哪裡做錯了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突然自己像被誰拍醒了一般:我這次沒趕上飛機,外因似乎是因為一個信息的誤導;內因卻是自己骨子中的散漫,總覺得還有時間,覺得飛機不會走,所以沒有緊迫感。再看修煉中的自己不也正是這樣嗎?!三件事也在做,但都做得很散漫,對自己沒有嚴格的要求。今天沒做好,總想着明天再做;本該今天做完的事,因為散漫、懶惰,就隨意的推到明天甚至以後;早晨起不來煉功,就放縱自己,覺得也可以晚上煉或者明天再煉。簡直離師父講的“勇猛精進”[1]差太遠太遠。關鍵還沒有一點緊迫感,看到有的同修執着時間、希望正法快點結束,還覺得自己心態好,沒有這種執着,卻沒發覺自己不執着時間的背後是總以為還有很多時間,所以修煉就慢悠悠的精進不起來。
於是,師父才用這種方式點醒我,讓我知道珍惜時間,克服散漫與惰性,抓緊時間實修。明白了師父的良苦用心之後,我終於流下了慚愧的淚水。試想,我才是趕不上回家的飛機就如此難受,若自己再放鬆警惕,到時候正法時間結束,自己卻沒有修好,那時若再錯過真正“回家”的機會的話,恐怕真是連哭都來不及了。而且修煉人若無法圓滿,那之前的吃的苦就等於白吃了。那種錐心的絕望怕是要比趕不上飛機難受一萬倍不止吧,想想就驚醒了。
同時,師父還藉此事暴露了我的另一個執着心,就是容易受外界干擾,主意識不強。我都到了機場卻不以機場的航班信息為準,卻要去相信甚麼短信,這不是在點化我身在法中一定要堅信大法而不能因為外界的波動而心如浮萍嗎?再向內找時發現:我因訴江而暴露信息被詢問之事在師父的呵護下雖然過去了,但我的心中卻沒有真正放下它,所以時不時會跑出一些妄念來,這不是被邪惡所干擾了嗎?同時也反映出了我內心深處對師對法還不夠堅信。
發現這些嚴肅的問題之後,唯有多學法,才能刻苦實修,才能不辜負師父的點悟。時間真的不等人,師父為我們和眾生心急如焚,我們不該再懶懶散散的混事而不對自己負責了。不然到時候真是過了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個人淺悟,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註釋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背法找了到「病」的根源

文: 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我們學法小組四個人,每週學三次,學完二小時後說點事就散了,大家總感覺在學法上沒有甚麼實實在在的收穫。大約在二零一四年六月份左右,我提議咱們還是背法吧,我們中誰都沒有完整的背過一遍《轉法輪》,有的背過一講、二講的,有的根本沒背過。大家都很贊同,這樣,我們的學法小組變成了背法小組,我們採取的方式是,平時自己在家背,在小組上,每個人再把平時背的給大家背一遍,一個背,另一個人給提示想不起來的地方和背錯的地方,現在背的快的,背完一遍《轉法輪》。
通過背法,大家都感觸太深了,有的只能意會不能言表。我通過背《轉法輪》,找到了「病」一直絲絲拉拉沒好的根源。「病」的表現是頭痛、頭暈、眼睛痛、心悸、腰痛,這些大多是當常人時追求名利造下的,也有的是修煉初期色慾執著去得晚造成的。可是修煉十年了,雖然每年都在好轉,但就是沒去根。當背到《轉法輪》第三講的附體和宇宙語時,我就想,師父早就把弟子們的附體給拿下去了,為甚麼還讓我們一遍又一遍的學呢?向內查下去,發現在一天當中,自己的思想很大一部份時間是被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控制著,主要有共產邪靈、色慾之魔、惡鬥思想業、對汽車、幹大事業、多掙錢的執著和觀念,特別是在煉功時干擾最重,真是輪番上陣,不自覺的練了邪法。
通過背法,主意識對這些邪惡的東西認識的更加清晰了,能主動的抑制它,排除它,清除它,雖然清除它時它會給身體造成暫時的更不舒服,但每每堅持清除它時,就感覺師父把這些不好的東西一層層去掉了。我一定要找回自己,不能再被這些東西控制了,理智理性的管好自己的思想,不能讓自己世界的眾生再遭受這些邪惡生命迫害了。
最近發現,看電子書沒有看書對法的印象深,比如一個問題在書的哪一頁哪一段,印象很深,看電子書就沒這種感覺。由於自己是搞電腦的,對電子閱讀設備很執著,還不斷的給同修推薦提供。回想一下,這麼多年為甚麼一直執著電子閱讀設備,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為了滿足怕心,一個是覺得方便。問一下自己帶著這個怕心能圓滿嗎,這是不是一個漏?是方便重要還是聽師父話重要?
「弟子:請問最近同修交流文章中建議不要用電子閱讀器學法。請問還需要做嗎?
師父:我沒有說用電子書不能行,為了這個特殊時期方便,用甚麼都行,當然書最好。現代的技術已經是這樣了,那就利用它來學法也是可以,只是因此得了福報,不能代替看書學法。」 [1]
其實,有的電子書不能顯示一些特殊字符,有的不顯示繁體字,有的不分段落,更多的是不能顯示圖片,如《大圓滿法》、《洪吟》等書中是帶有圖片的,大多數電子書不能正確顯現,改變了原版書的完整性。我一定要把用電子書代替看書學法的觀念改變過來,做到能用書學法就不用電子書。
回頭看一看,師父賦予自己的能力和特長,沒能全部用於做好三件事上,本應發揮作用的地方沒有發揮,本應該救度的眾生因為怕心而沒能救度,留下了許多遺憾。在今後的日子裏,一定要加倍珍惜這生命得法的萬古機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

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背法修心 信師信法渡難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我是大陸青年女大法弟子,一九九九年三月得法,至今已十六年了。十幾年來,我身邊基本沒有同修,剛得法時還在念研究生,隨著中共邪黨鋪天蓋地的迫害,介紹我得法的同學離開了法,僅參加了兩個月的煉功點解散後,因和同修互不相識,也失去了聯繫。再後來隨著畢業、分配、進京上訪、被拘留迫害、被供職的大學開除公職、剛成立的小家庭散了、流離失所、再被邪惡殘酷迫害、嚴刑拷打、再流離失所,十幾年中,我輾轉東南中北數個城市,搬過幾十次家,多數時間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但萬幸的是,不管面對甚麼樣的困境、魔難,師尊一直緊緊拽著我,看護著我、點化著我,托著我走過重重巨難,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現在,我已經能夠背誦包括《轉法輪》、《精進要旨》、《洪吟》、《洪吟二》、《洪吟三》在內的五本大法書了,《精進要旨二》中的許多經文也曾先後背誦過,其中《轉法輪》自零五年初背誦以來,幾乎從未間斷,背誦、默寫以百遍計;零二年、零七年兩次建立自己的資料點,雖然一個人的力量很有限,但發資料、光盤、貼粘貼、寫文章、參與網上項目等各種證實法的事情,多年來一直不間斷的在做;生活上,近兩年也逐漸趨於穩定,在工作的一線城市的中心買了一套小房子。
現在我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和各位同修彙報一下自己最近兩年背《精進要旨》和信師信法度過難關的點滴體會。
背《精進要旨》的體會
痛下決心背《精進要旨》是在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份,當我看到第十屆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文章中,有同修談到已經背會了《精進要旨》、《精進要旨二》、《精進要旨三》時,我看到了自己的差異。於是從十一月中旬開始我每天堅持背《精進要旨》。我是上班一族,通常是晚上背兩、三個小時,背會幾頁或幾篇,第二天在走路或上班空閒中,再反覆的默背頭天背會的內容。週末我通常會六到七個小時的背法,這樣堅持到十二月底,我已經把《精進要旨》完整的背下來一遍了。然後又十篇十篇背,用了一個月左右背了第二遍,後來又抽時間背了幾遍,現在基本上每篇都可以背下來了。其實以前好幾次想要背《精進要旨》,但每次都是背不了幾天,就因為懶惰、覺的難,放棄了。這次當我真正下定決心時,我發現背起來並沒有原來想像的那麼難,同時也又一次突破了畏難、懶惰的心。
背法中身體表面的變化是非常大的。其實由於多年堅持背法、做三件事,我的皮膚已經非常好了。快四十歲的人,總被誤認為只有二十多歲。有皮膚美容的專業人士說,我的膚質只有十六、七歲以下的少女才會有,而我媽媽更是經常用才幾歲的小姪子的皮膚和我比。可是在我剛背《精進要旨》大概四、五天時,人體表面就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幾天我去上班,所有熟悉的同事都驚嘆:你最近氣色怎麼這麼好?!羨慕之情溢於言表。我自己從鏡中看到自己的臉也感覺好的不可思議:皮膚潔白細膩、紅光滿面。背完第一遍《精進要旨》,我去看一個幾個月不見的、專做醫學整形美容的教授朋友,他也不住口的讚歎,說我皮膚太好了,並說我比上一次年輕了好幾歲。他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我知道這就是法的威力的另一種體現。
除了表面的變化,背法中也在極速的消除著思想中的業力。我是關著修的,另外空間甚麼也看不見,但最近兩、三年在背法、學法、修心中多次反復感受到:頭部像扣著一個厚鐵鍋,然後鍋一下子爆開了,從整個後腦勺往下「嘩、嘩」掉大塊大塊的黑色物質。有時從泥丸開始,由裏向外強力的推一個實心球樣的髒東西,推到和大腦一般大時,就從頭部的某個部位消掉了。然後又推出新的一個。幾乎每幾天都會反覆一次。
還有一次特別有意思的經歷。有一晚學法時感覺整個頭象裹了一層厚厚的髒東西,糊的很難受。念了一會兒法,忽然右邊的東西「唰」一下子被揭掉了,隨之右邊的耳朵和頭一下清亮起來,只是左邊還被裹著不舒服。我又念了幾句,當念到其中一個字時,左邊的物質也被一下掀掉了,整個頭象沒了殼似的,和周圍的空間溶在一起。整個過程非常奇妙。
師父的《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發表後,當看到:「有多少星球在你腦子裏邊?」[1]「這樣看看人的腦子裏是不是個大宇宙?那裏有多少生命、有多少神、有多少那個空間的更大的生命?」[1]我悟到,這是我腦袋覆蓋的空間中的層層生命在背法中一層層經歷新舊更新、淘汰和歸正的過程。
房子的故事
每一次從一個城市搬到另一個城市的背後,都有一段慘烈的故事。每一次在同一城市中的搬家,也都有一場或大或小的心酸經歷。多少次,或白天或黑夜,當我一人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時,我多麼渴望自己能夠有一個穩定的住處啊!二零零九年,我又一次搬家,住在一套由一個小臥室加小廚房和小廁所組成的約二十平米的農民房中時,我忍不住對師父說:師父啊,哪怕我只有這樣一個小房子也好,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擔心房東會查房,也不用擔心被人趕出去,也可以踏踏實實的做三件事了。當時只是想想,覺的要想實現真是天方夜譚。
二零一二年,在一個奇蹟般的機會裏,我居然在生活的一線城市的中心,以低廉的價格按揭貸款買了一套近五十平米的一房一廳,房子有些老,但戶型結構都很好。看房時是一個下雨的傍晚,買下後才發現,雖然是高層建築的下面層,但房子的通風、陽光都很好。在辦理手續的一個多月中,大法的煉功音樂幾乎每天響在耳邊,特別是在國土局辦理房產過戶那天,寬大的辦事大廳,人聲鼎沸,但煉功音樂響徹在整個空間場,把人的嘈雜聲隔的很遠。買房的全過程非常順利。中介說,她做了十幾年了,從沒遇到過這麼順利的事情。她後來明白了大法真相。
房子正裝修時,網上斷續合作了十幾年的同修問我能否幫助做一件事。當我隨後為這件事奔波、打聽,想辦法找到相關渠道時,思想中的干擾也越來越大,一方面我知道這是證實法、救度眾生的大事,我必須去做,責無旁貸。而另一方面,多年前因為相似的事情被迫害的經歷又返出來了。我怕自己被迫害,我怕被迫害後,父母再無法承受這一切,會因此而被毀掉。以前每一次迫害,都使本已明白真相的父母又走向反面,要在我出來後用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使他們再明白。而且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房子怎麼辦?我剛按揭買了房子,手頭沒有錢,如果我被迫害了,每月房貸怎麼還?父母是農民,沒有固定的收入,肯定還不起,那房子不就沒了?我也後悔自己買房子,我想如果我不買房子,不就沒有這個牽掛了?而更重要的一點,雖然在買房中感受到師父的加持,但我心裏對自己買房這件事對不對還真是拿不準。一方面我想要穩定的生活,另一方面,我覺的自己拿這麼多錢買房是太自私了。本來當初省吃儉用攢錢時,是想如果有一天證實法的項目需要,我就把錢捐出來做證實法的項目。可因我不認識同修,自己也用不了那麼多錢,就省下來了,等省的多了,發現能付房子首付時,我又起了自私的心:我怕有同修管我要錢,這樣我就買不成房子了……各種人的觀念、私心全返出來了,甚至有時候還返出:如果這件事情我不做多好!每次返出這種念頭時,我都會無地自容,感到對不起師父。但無論怎麼發正念都不能從根本上清除那些壞思想。我知道帶著這樣的東西去做證實法的事情是有害的。
有一天夜裏十點多,我從外面辦完事趕地鐵回家。通往地鐵站的小路是一條長長的、荒僻的、沒有路燈的漆黑破路。沒有任何人、車的干擾,我獨自慢慢的走著,靜靜的思考。我很嚴肅的問了自己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也是我最大的心理負擔,就是我總覺的自己買房不對,不應該用大法的資源買房子,我覺的自己理虧了,心裏沒底氣,所以正念出不來。那麼我買房到底對不對?我仔細的想師父的全部講法,師父從沒有講過大法弟子不應該買房子的法。相反,師父希望我們能夠有穩定的生活,以做好三件事。既然這樣,那我買房就沒有背離師父,也沒有背離法,那這件事情就沒錯。當我認清這一點時,感覺心裏一下子有底了。
沒有了第一個問題的困擾,我開始解決第二個問題:我怕做這件事情被迫害,這個思想對不對?我想:證實法、救度眾生是師父要的,那我做這件事情就是奉師命,也是順天意(師意)而做,那誰又能迫害、誰又敢迫害呢?之前想像的所謂的「迫害」根本就不存在!也不應該有任何迫害!在我想清楚這個問題的一瞬間,我覺的迫害完全遠離了我,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沒有任何重量、沒有任何束縛一樣,從未有過的輕鬆。
隨後事情很快做好了。我的房子也裝修好了,住在乾淨、潔白的房子裏,剛開始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還像租房一樣的想法,總怕自己有一天突然又不能在這兒住了。唉,我真是搬夠了家。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天在房子裏學法、煉功、做證實法的事情,漸漸的心裏踏實了,不再有飄的感覺了。
信師信法渡難關
剛穩定下來不久,去年十一月初的一個晚上十點多,突然接到同修的信說:在那件事上和我合作的同修被抓起來了,具體原因不知,要我多發正念加持同修。看完信的一瞬間,整個人一下緊張到了極點,同時感覺巨大的黑色物質鋪天蓋地向我壓來,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厚,我幾乎透不過氣來。趕緊坐下來發正念,可哪能發的出啊。又一次感覺到危險就近在眼前。腦殼上粘附著許許多多黑色的奇形怪狀的生命,把它們負面的思想層層疊疊往我大腦中打:他們會通過被抓的同修找到那個幫助我們的常人,再通過那個常人找到我,我會被抓起來……當年被迫害的慘烈情形又一下子全部返出來了。關鍵是那個常人,如果他被抓了,豈不是害了他?也許會造成極壞的影響……而後又冒出更加邪惡的念頭:算了,不要修了,放棄吧,向邪惡投降吧!我非常明顯的感覺到那些邪惡的生命不停的在我腦殼上跳著,蹦著,舞著……我腦袋亂極了,發不出正念。我感覺自己無路可走了。
努力讓自己靜下來,我想:既然這麼多壞的思想,我不能一下子全部清除掉,那我就一個一個集中清除。它不是叫我不要修、放棄、向邪惡投降嗎?那我就先消除它。我坐下來,努力集中思想,盡可能發出最強大的正念:「清除那些讓我不信師、不信法,對我師父不敬,對大法不敬,要我向邪惡一方轉化,背叛師父、背叛大法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正念中,整個頭殼往下「嘩、嘩、嘩」像水流似的、大塊大塊掉黑色的物質。
夜裏兩點多,我休息了。早上醒來,該起床了。但思想中說不出的消沉,覺的自己走不過這一關了。我半睡半醒的麻木的躺著,一點也不想動。不知道持續了幾分鐘,突然師父的法不斷迴響在耳邊:「你一發正念,不管千軍萬馬那邪惡統統化成土,全都滅掉,甚麼都不是。」[2] 「你一發正念,不管千軍萬馬那邪惡統統化成土,全都滅掉,甚麼都不是。」我一骨碌爬起來,坐在床上發正念,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漸漸的不那麼怕了。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工作、睡覺、學法、煉功,幾乎所有的時間我都用來發正念了。走路、吃飯都發。特別是那幾天上班,基本沒有甚麼工作,每天早上或下午忙大概半個小時做完事情後,我就靜靜的坐在位子上,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集中精力發正念。
發正念的過程也經歷了幾個階段。開始,我發正念要邪惡不要迫害那個常人;怕那個常人被迫害後,走向大法的對立面,對大法產生不利的影響。後來,我發現這種想法的前提有漏,是我假設同修做的這件事情會被邪惡發現,假設邪惡會嚴刑拷打同修,假設同修會承受不住說出那個常人,這是把同修往壞的處境推。而且在我為這個常人發正念時,我還有保護自己的私心:常人不被發現,那也就發現不了我了。後來,我調整心態,為被迫害的同修發正念,加持同修正念正行,在邪惡的迫害中,不會把別人說出來。我發了一天,又發現自己思想有漏:我還是認為同修會被邪惡迫害,還是認為同修是因為這件事情被發現的,還是認為做這件事情會被殘酷迫害。這還是在把同修往壞的處境推。
我又一次調整心態,用法理來衡量這件事情:首先,關於那個常人。我意識到我原來是用人心在想問題。師父講過:「世人是為法而來的。」[3]這個常人也一樣。他今生選擇的職業,也許就是他在冥冥中渴望有一天通過他的職業能夠為大法做點貢獻。不管他表面明白不明白,他內心深處一定是為他能夠在無意中為大法做事情感到萬分自豪和榮幸的,因為這是他生命永遠的期盼!再則,從常人表面上來看,我們做的事情也是天經地義的,常人可以做,我們也可以做,不能因為自己是大法弟子,就認為自己做的這種事情特殊,另眼相看,這一念本身就不正。想明白後,我放下了對常人的這個心。
其次,關於同修被迫害的問題。我想到,師父早就講過:「人迫害度人的神這種事不會再有了,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再出現了。」[4] 「宇宙中的生命都在從新擺放位置,人不配考驗這個法,神也不配,誰動誰是罪,這一切它們也看到了。」[5]邪惡該不該迫害同修?不該!也不配!同修做的事情,是為了證實法、救度眾生。我們奉師命而行,誰也不配迫害!即使同修有執著,但我們的執著應該是在我們師父的系統安排下,逐漸修去的,絕對不能成為邪惡迫害的藉口。誰也不配動同修,「誰動誰是罪」[5]。我最終堅定了自己:「徹底解體迫害同修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誰也不配動我同修一個手指頭,誰也不配審問他,必須無條件釋放我的同修!」最後我將正念定在「必須無條件釋放我的同修」上,並守住這一念,迫害不停,正念不止。
發正念到第四天傍晚時,我感覺當初那種要被迫害的思想遠離了我。第七天,雖然心裏還有些糾結,但感覺迫害已經完全不存在了。當晚我接到同修的消息:被抓的同修已經平安出來了;出事的不是和我配合的同修,是傳消息的同修搞錯了。那一刻,我心裏很平靜,覺的就應該這樣。
近十六年的修煉中,每一步的前行都滲透著師父無數的心血。萬語千言,都無法表達弟子對師父的感恩:師父啊!謝謝您!謝謝您在這個十惡的毒世,選中弟子,讓弟子有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機緣,感謝您不嫌棄弟子業力滿身,一路上的指引和呵護!在今後的路上,弟子一定會奮力精進,不辱師命,不負師恩!
弟子叩拜師父!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導航》〈北美大湖區法會講法〉

大法指導我過心性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二日】我在大法中修煉十幾年了,受益良多,一語難表。在此,我首先叩拜師父!感謝師父的救度之恩。師父,您辛苦了!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後,我出現了病業狀態,逐日加重,吃東西越來越少,只能吃點清稀飯和水,臉色蒼白,人在變瘦。這次魔難來的很猛。
我這個人心地單純、善良,年輕時,還帶點幼稚、心軟。我一生受不了的就是被騙,被親人騙。也就是說,親人不跟我說真話、做真事時,當我知道了,我會被氣得吐血,想去死。我這一生就是這樣磨過來的,精神上受到嚴重的打擊,身體上得了一身的病。
即使修煉大法了,我這個執著還沒有去掉。當魔難再一次來臨時,我內心的痛苦是無法讓外人看到和理解的。人生就是在演戲,我卻仍然假戲真做,上了舊勢力的圈套,出現了上面提到的病業狀態。
危難時刻,我想到了師父,想到大法。只有師父能救我的命,大法能破我的一切執著,我天天加強學法,天天向內找私心、怕心、妒怨心、名利心、利益心、依賴心、爭鬥心、不服氣的心、顯示心……和形成的不好觀念、習慣、喜好、思維、行為等,找出來我就分析它、認清它、解體它、清除它……就這樣反覆學法、對照、天天修,在師父的加持下,病情大大減輕了。
當我兒子知道時,都是七月二十四日以後了。我家人都知我修大法,平時他們都不怎麼干涉我。所以,我兒子叫我去檢查時,我心想,都輕了,就不想去,叫他放心,給我時間,我會好。就這樣幾句簡單的話就把兒子惹火了,說些不理解的話傳過來。我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我答應第二天去檢查,才收了聲。
第二天,先生陪我到當地急救中心,抽血化驗。當看到結果時,把我這個外行人都嚇一跳,各項數據高得嚇人。我心想那都是假相。我叫先生不忙告訴孩子們。先生才不聽呢,背著我,把化驗結果拍到手機裏,幾分鐘不到,就發過去了。這下事情來了。孩子們一看,這麼嚴重,用他們的觀念:書上看的、聽的、周圍的實例、人的、科學的,去分析、對照,都往我這兒套,憑想像下結論,把事情看得很大,很嚴重。
兒子叫我去複查。我當時就相信修煉會好,是消業。我早忘了昨天惹兒子生氣的事了,也沒去理解他對母親的關心,更沒想他們不是修煉人,不會理解修煉的事,即使平時講了點給他們,因忙、事多,早忘光了。我把家人當「內行」了,我不假思索的,又把昨天惹他生氣的話又遞了過去,這下惹得更火了,兒子像發了瘋的亂罵,我聽了心和刀絞一樣的難受。我一邊發正念,否定舊勢力利用我的人心迫害世人眾生,我一邊求師父救救他們。二娃(兒子)是個孝順的孩子,心地善良,性子急。在無知中還會幹出甚麼事來,我答應第二天去複查。後來媳婦知道後說我:「你兒子知道你病那麼重,急得不得了。叫你去查你就去查,他也就不會說出那些話來,我們不管你,誰管你?」我急忙回答:「是,是我的錯,是我的責任,不怪你們。」當時我也六神無主,急得腦子轉不過彎來。其實,是我對那個「(化驗)單」心裏不穩,正念不足了。突然,我趕緊調整心態,把心穩下來,只有去面對一切,儘量在法上思考問題,把關過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先生也湊熱鬧來了,這個時候找我離婚。以前先生多次提出,未成功,也可能認為機會來了。真像師父講的:「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1],丈夫還提兩點:(一)好和好散;(二)以政治名義上法院起訴我。我一聽就不是他嘴裏說出來的。我查病,犯甚麼政治了?與政治根本沒關係的,法輪大法是佛法,是宇宙大法,你絕對告不倒我。轉念一想,這不是爭輸贏的時候,要去掉爭鬥心。我爭贏了又怎麼樣?人救不了了,而且需要時間、精力,關鍵是會被邪惡鑽空子,會給大法帶來損失。乾脆我把一切都忍了,全盤否定舊勢力的迫害,誰迫害誰滅,請師父做主。
我想到,大法弟子走的路正與不正,修得好與不好,那不只是我們個人的問題,是對我們期盼的眾生能不能得救的問題。師父說過,「可是這裏的主角卻是大法弟子,眾生都在等著你們救,給你們提供修煉環境,同時等著你們救。」[2]我面對的不只是幾個親人,他們可代表著無量的眾生啊,而且還有世上的親人。我每天不停的學法、背法,隨時調整我的心態,應對這突來的各種矛盾。怎樣處理好各種事情的糾葛,又要救了眾生,還要把握好自己,這一切唯有靠大法了。
師父把法打入我的腦中:「我們修煉來修煉去的,把甚麼執著都放下了,那不連生死都放下了嗎?說人一下就能放下生死,那甚麼執著還能執著呢?已經得法了,我連生死都不怕,命都可以不要了,那麼甚麼事情還能執著呢?」[3]「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4]我滿腦都是法。就這樣一串一串的從腦子中出來。我知道是師父在開啟我的智慧,在點化我。法都在這裏了,我就用法去衡量、去對照、去修、去做、去選擇吧!師父就在我的身邊。我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掉。
我在我的房間呆了片刻,這片刻走過了我的一生,是大法打開了我的心結,點醒了我,使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義是返本歸真。我來到這裏的真正目地,是為了得這部永世不敗的大法,是為了助師正法,是為了救助我的眾生。我看到眾生無知中對大法不敬,我的心受到強烈的衝擊,眾生太可憐了。我想到師父承受的一切,都是在為弟子導向,都是在給弟子做榜樣。
想著、想著,剎那間,我忘了一切、淡化了一切、放棄了一切,放下了生死,那個碰不得的心解體了,明天複查會如何我也無所謂了,是生是死我也不想了,反正只剩下我了,我把自己交給了師父,去留由師父安排。我同意明天去複查,也同意先生離婚。
為了救度眾生(包括家人),為了眾生的未來,為了捍衛真理,我回顧了整個修煉過程,回顧了人生。我悟到:這是有序的安排,修到這了,也是我走的路,通向神的路,我無怨無悔。只願我一生跟隨師父到永遠。
我感謝我的家人,在我整個修煉過程中,對我的支持、關心、幫助、理解,付出與承受。為了我的修煉,為了我的成功,在我不清醒時合力推我一把,修煉中向前走,我謝謝我的眾生。
我唯一遺憾的是:他們都沒走進大法中來。他們都是「三退」了的生命,都是支持大法的。(正常情況下)他們在不同場合在我面前講過:「你修成了,我們就修。」我真誠的祝願他們都能平安度過劫難,都能留下走入未來,將來都能走進大法中修煉。眼裏飽含淚水,願眾生能得救。
師父講過:「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5],第二天去複查,結果全部正常。先生又把結果告訴他們,他們不信。還想讓去大城市大醫院複查。我的身體由我自己說了算,由我的師父做主。我師父說了算,你們就別操那份心。謝謝!
八月二日,我獨自一人在家過了一個平靜、平凡而有意義的生日(我不讓他們回來,因為還在消業中)。在師父的精心呵護下,我挺了過來,舊勢力徹底失敗了。佛法是萬能的,佛法是無所不能!
放下生死真是一身輕,我的身體一天一個樣的歸正。同時訴狀在當地郵局堂堂正正的郵出,這與同修的幫助配合是不可分的,在此謝謝我的同修。三天內,我接到回覆。這千萬年的等待,這萬古機緣,千萬千萬別錯過了,要萬分的珍惜!
結語:只要心中隨時想著師父、裝著大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關。我悟到:這一切都是師父在正法,是師父用無邊的法、無量的威德在救度著所有的眾生。弟子做正了、做好了就是在助師正法。所以在最後的時刻,謹記師父的話:「千萬不要放鬆修煉,千萬不要放鬆學法」[2],「一定要學好法,那是你們歸位的根本保障。」[2]
我一定遵循師父的教誨,多學法,學好法,繼續努力往前走,完成使命、兌現誓言,跟隨師父回家。
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憑藉神的啟示,尋找救世主

【正見網2015年06月11日】


人類大淘汰存在嗎?《聖經.啟示錄》中記述的末日大審判會到來嗎?救世主會降臨拯救人類嗎?誰是救世主?本片或許能為您找到答案。

《聖經》預言,在人類的最後時刻,以色列復國之後,救世主彌賽亞將來到人間;而東方的佛經也稱,在優曇婆羅花開放之時,未來佛彌勒已下世普渡眾生。現在,所有預言中的事已相繼出現,東西方的救世主是否已來到我們的身邊?
佛經與《聖經》都提到人類在末劫時期會有救世主降世拯救眾生。佛經認為末法時期會有未來佛彌勒下世救度眾生,而《聖經》認為末劫來臨之時,會有彌賽亞降世拯救眾生。如果佛經與《聖經》是可信的,那麼人類將會出現兩個救世主,除非佛經中的彌勒就是《聖經》中的彌賽亞。
彌勒佛和彌賽亞是同一人?
已故著名國學大師、佛學家、翻譯家季羨林和其徒弟錢文忠教授的一個重要貢獻就是發現了佛家與基督教之間的聯繫,那就是〝佛家的未來佛彌勒佛和基督教的救世主彌賽亞是同一個人〞。
根據上海復旦大學錢文忠教授的考證,西元前一千年左右,包括西亞、北非、小亞細亞、兩河流域和埃及在內的廣大地區,流行着一種未來救世主的信仰,耶穌宗教里的彌賽亞,就是這種救世主信仰中最有代表性的一種。這種信仰在聖經《舊約》裡面就已經有了。而印度的彌勒信仰,在學術界已經確認,和這種全世界範圍的救世主信仰是密切相關、彼此影響的,印度的彌勒信仰就是救世主信仰的一個組成部份。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彌勒之所以是未來佛,是未來的救世主,有印度的根源,也有更廣大範圍的全世界或者古代世界的根源,是當時普遍流行的彌賽亞信仰的一個部份。
漢語當中彌勒這個詞語從何而來?這實際上蘊含著人類文明世界一個大謎。
據收入《季羨林文集》第十二卷的〈梅呾利耶與彌勒〉一文考證,早期佛經的原本大多是〝胡本〞,是用中亞和古代新疆的語言文字寫就的,並不是規範的印度梵文。因此,〝彌勒〞很可能是從新疆吐火羅語的Metrak或Maitrak直接音譯過來的,這個字和梵文的maitri(慈悲、慈愛)有關,所以,〝彌勒〞又意譯為〝慈氏〞。故而,早在中國後漢、三國時期,大量漢譯佛典資料中〝彌勒〞和〝慈氏〞(菩薩)同時出現。
確實如此,彌勒從時間上和廣度上都超越了佛教範疇。在中國,最早得到民眾信仰的,不是觀世音菩薩,也不是阿彌陀佛,而是彌勒菩薩。人們發現,彌勒信仰從一開始就是人類整個文明世界的一個優秀文化凝聚體,在佛教當中找不到除此之外的第二個菩薩或者佛具有如此廣闊而深厚的國際文化背景。
彌勒,在梵文裡面叫maitreya,巴厘文裡面叫metteya,會中文的人一聽就跟彌勒的發音沒有關係。大唐玄奘法師在翻譯中發現了這一點,因此玄奘說譯錯了,應該翻譯成〝梅呾利耶〞。但大家並沒有接受玄奘這位頂尖高僧的意見,還是約定俗成的叫彌勒,〝梅呾利耶〞遂成為玄奘法師的個人專利。
西方等待的神叫〝彌賽亞〞,英譯文Messiah,是從希伯來文Masiah(有時寫為mashiach)翻過來的。希臘文把它翻成christos,〝受膏的〞,由此引出〝基督〞(Christ)。〝彌賽亞〞與〝基督〞基本上意義相同,《新約》作者亦把他等同於猶太的彌賽亞。
Maitreya和Masiah二者音近。事實上,源自吐火羅語中的彌勒就是希伯來語當中的彌賽亞,同一個詞,只不過在西方要讀彌賽亞,而在我們這邊就念彌勒,這樣類似的情況在人類文明史上很常見。
甘肅拉卜楞寺是藏傳佛教宗主寺之一,拉卜楞寺中未來佛彌勒造像為彌勒大佛半蹲半起的鎏金銅像,諭示彌勒佛已起身離座,帶着法輪來到人間救度世人。
拉卜楞寺彌勒佛像造型藏玄機
佛經上知,彌勒是〝萬王之王〞在末世由最高處下走時所使用的佛號,法輪聖王是〝萬王之王〞下到法界時的法號(人間稱轉輪聖王),所以釋迦牟尼告訴他的弟子:法輪聖王也稱彌勒。
慈悲、光明、希望是未來佛彌勒的精神內涵。地處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縣的拉卜楞寺中的幾尊造像,揭示了彌勒下世度人的玄機。
拉卜楞寺創建於清康熙年間(1709年),是藏傳佛教格魯派(黃教)的六大宗主寺之一。拉卜楞寺的原名很長,簡稱扎西奇寺,其漢意為〝吉祥旋寺〞。
因為創建該寺的一世、二世等寺主都是深諳天機的活佛,所以拉卜楞寺佛之造像深藏玄機,尤其是寺中的兩尊彌勒大佛的造像意味深邃。
在寺院大經堂近旁的西後殿里供奉着彌勒大佛半蹲半起的鎏金銅像,佛的雙手在胸前做着手勢。據導遊喇嘛在向瞻仰遊人解答關於佛手勢的提問時說:〝這是彌勒佛在向世間轉法輪!他半蹲半起,諭示彌勒佛將帶着法輪來到人間救度世人。〞據悉,拉卜楞寺的原名為扎西奇寺(意為吉祥旋寺),其涵義就是法輪轉動呈吉祥。
大金瓦殿中央供奉的彌勒大佛,是由本寺二世寺主在兩百多年前特邀尼泊爾工匠鑄造的鎏金銅像,佛高10米。在彌勒佛像的正前下方安放着一尊釋迦牟尼佛的小銅像。這種把兩尊佛像一前一後、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同時安排在一個供壇的造型、布局實屬罕見。
據導遊喇嘛向遊人解說:〝在前面的小佛像是釋迦牟尼佛和他的弟子,後面的彌勒佛手拿法輪,他是宇宙中神通最廣大、最有能力的如來,他將帶着法輪來救度宇宙眾生,也是宇宙眾生唯一的拯救者。〞顯而易見,造像突顯彌勒佛(轉輪聖王)層次之高、法力之大,而且,其救度整個人類的浩大慈悲也通過其造像與釋迦牟尼佛的大小對比而充分的反應出來。該寺把供奉釋迦牟尼佛的殿堂稱小金瓦殿、而將彌勒佛殿稱為大金瓦殿。
神在人中
《聖經》里無論新約還是舊約都預言了救世主彌賽亞在人類最後時刻將要降臨。在他們的宗教傳說中救世主彌賽亞來到人間之前,其中一個徵兆是以色列復國,並且以色列復國后的那一代人就可以看到救世主彌賽亞。
二戰結束,以色列人經過幾千年的流浪在世界的注目下真的復國了。1948年5月13日,耶路撒冷發表猶太大會宣言,宣布〝以色列復國〞。雖然西方主流社會是基督教、天主教等,而以色列是猶太教,但要控制耶路撒冷,即這個神回來的條件之一,向來是那麼的重要,因而半個多世紀以來西方主流社會一直非常堅定地支持以色列,在這一點上完全拋棄了歷史上的宗教紛爭。
在東方同樣也記載了未來佛彌勒(轉輪聖王)下世的另一重大信號。佛經《慧琳音義》卷八載明:〝優曇婆羅花為祥瑞靈異之所感,乃天花,為世間所無,若如來下生、金輪王出現世間,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現。〞
佛經《無量壽經》中也記載:優曇婆羅花是祥瑞之兆。《法華文句》四上:〝優曇花者,此言靈瑞。三千年一現,現則金輪王出。〞
自1992年以來,韓國、日本、台灣、泰國、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澳洲、美國各州、加拿大、歐洲、中國大陸各省,皆相繼發現聖潔的優曇婆羅花。人們可以通過網路圖片搜索,一睹其高貴聖潔之風采。婆羅花無根、無葉、無水、無土;玻璃、鋼鐵、佛像、樹葉、紙箱、塑膠均可開放,有花開超過一年仍生機盎然。自古以來無人得見,今天的植物學家也為之瞠目結舌。今年(2011)按佛記是3038年,優曇婆羅花已在世界各地盛開,實乃上天垂相。
民間造像與預言明示
中國民間保留有一個彌勒的造型,一尊笑哈哈的佛像,在身體周圍有十八個小孩子,玩耍,各具形態,稱為十八子彌勒。而十八子,合成一個〝李〞字,即預示〝彌勒佛要在末劫時下世傳法度人,凡身姓李。〞這個傳說伴隨着彌勒佛十八子造像一直流傳至今。
韓國《格庵遺錄》預言:何為聖人,木子姓氏(姓李),屬兔,四月出生在三八級(南北朝鮮分界線)以北,三神山下(即長白山公主嶺)……此聖人是天上王中之王,即法輪聖王,此次下凡人間稱彌勒佛。
劉伯溫的《推碑圖》也曾預言道:〝而時彌勒佛透虛到南闔浮提世界中天中國金雞目奉玉清時年,劫盡,龍華會虎,兔之年到中天,以木子姓〞,就是說〝未來佛〞彌勒佛,會在兔年轉生在〝中天中國〞,並在中國這隻〝金雞〞版圖眼睛所在的地方(指吉林省)降生,以〝木子〞〝李〞為姓。
1951年5月13日,農曆四月初八,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生於中國吉林省公主嶺市,屬兔,這一天正好是佛教中的〝佛誕節〞;同時這一天也是從1951年復活節算起的第五十天,幾乎就是基督教的〝聖靈降臨節〞。至此,心有感悟之人,或許對西方宗教的重要節日〝復活節〞(Easter)為何稱為〝東方來者〞,對為何人們一直保留着用復活節兔(聖人屬兔)和復活節彩蛋(與中國金雞有關)來作紀念活動的古老習俗,都會有一個全新的領悟。而耶誕節家家供放着的一段子木,其中的暗示更是讓人感受到神意玄妙。
法國人諾查丹瑪斯在其著作《諸世紀》預言集中,準確地預言了過去幾百年來世界各地發生的許多重大事件和人物,其中第二紀第二十九首,《諸世紀》明確預言了在人類末世里救度眾生的救世主。
一位東方人離開他的家鄉,
穿越亞平寧山脈到達法國,
他將越過天空、海洋和冰雪,
每個人都將被他的神杖打動。
這首預言詩預言的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結束了在中國大陸的傳法后,來到了西方,並在西方的許多國家傳法,使法輪大法洪傳到了全世界。諾氏在第十紀第七十首第三句提到〝偉大的赫耳墨斯〞,來形容法輪功創始人洪傳大法是為人類講述和傳播宇宙神佛之道,而〝赫耳墨斯〞有一根神杖,用來喚醒世人,所以本預言詩的第四句說〝每個人都將被他的神杖打動〞,即是預言法輪大法的洪傳將使每一個世人被打動,而他們對待大法的態度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據佛經記載,轉輪聖王擁有與佛一樣的32相、7寶,是不用武力用正義轉動正法的輪,以此來支配世界的理想王。不論佛教、基督教、儒教,只要不斷向人們給予慈悲,就可能有緣相見轉輪聖王。但好事多磨,神真的來了,人卻遲疑起來。
世人迷中不醒
世傳布袋和尚為彌勒俗世化身,他在後梁貞明二年(西元916年)3月3日,示寂於奉化岳林寺東廡下石凳,留有辭世偈,〝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
布袋和尚的辭世偈告訴世人,在未來佛彌勒降世救人時,儘管真相不斷的展現,但世人卻不能面對現實。
《聖經》《約翰福音》(1:10-11):〝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倒不接待他。〞《聖經》還說,救主降世救人時,他的光要瞬間照亮世界,如閃電從天這邊一閃,直照到天那邊,可是世人卻並不認為他是救主,並且他要先受許多苦,遭到不明真相世人的詆毀。
《諸世紀》中的預言也唯一的標明了此重大事件的年月:〝1999年7月,為使安哥魯亞王復活,恐怖大王將從天而落……〞
1999年7月的確是一個具有特殊性的日子,被《諸世紀》標為反基督的人物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全面鎮壓。一時間,腥風血雨,誹謗謠言,魔難在中原,令世人迷惑、跟風。這場《聖經.啟示錄》記述為羊羔與獸的正邪最後之戰——哈米吉多頓,至今已經近12年了,無數的大法徒在堅忍中承受着無名魔難的同時,從未放棄過他們講真相、救眾生的使命。中共公然對抗〝真善忍〞宇宙佛法,在這場正邪較量中,已深陷泥潭。唐代《推背圖》中〝九十九年成大錯〞一語成讖。
最終要歸向神
《長阿含經》卷十八:〝轉輪聖王出世……時東方諸小王見大王至,皆捧珍寶以示歸順。余南、西、北三方亦如是。〞
《聖經》《啟示錄》(7:9-10):〝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穿白衣,手拿棕樹枝,大聲喊着說:‘願救恩歸與坐在寶座我們的神,也歸與羔羊。’〞
儘管要歷經魔難,然而最後人卻都要歸向神,這些人來自各方、各國、各族。佛經與聖經在這點上的描寫一致。
新天新地新人類
在救主降世拯救眾生之後,人間迎來了新天新地新人類。
《彌勒下生經》:〝國土咸富盛,無罰無災厄;彼諸男女等,皆由善業生。地無諸棘剌,唯生青草,履踐隨足,喻若睹羅綿。自然出香稻,美味皆充足。諸樹生衣服,眾彩共莊嚴;樹高三拘舍,花果常充實。時彼國中人,皆壽八萬歲,無有諸疾苦,離惱常安樂〞。
《聖經》《以賽亞書》(65:19-20):〝其中必不再聽見哭泣的聲音和哀號的聲音。其中必沒有數夭亡的嬰孩,也沒有壽數不滿的老者;因為百歲死的仍算孩童,有百歲死的罪人算被咒詛。〞《以賽亞書》(65:23-25):〝他們必不徒然勞碌,所生產的,也不遭災害,因為都是蒙耶和華賜福的後裔,他們的子孫也是如此……在我聖山的遍處,這一切都不傷人、不害物。這是耶和華說的。〞《聖經》《啟示錄》(22:2)這樣描寫新天新地:〝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或作〝回〞)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
由此,經過這場正邪之戰後,能因維護佛法之道義而留下來的人有福了。他們長壽安樂,無罰無災,花果充實,美味充足,和平相處,沒有爭鬥,人類從此進入了新的紀元。

2015年10月10日 星期六

不再用「新學員」當藉口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日】我是二零一二年五月得法的弟子,經常給明慧網投稿,因為剛開始修煉的時候處於獨自修煉狀態,身邊沒有人交流,所以常常給明慧寫心得體會,一旦發表,就像編輯同修在和我交流一樣。他們幫我修改的地方我會思考為甚麼要這樣改動,從中也得到很大的幫助,不知不覺中養成了給明慧投稿的習慣。
後來逐漸的發現一個現象:只要我的投稿中寫了自己得法的年份,往往就會被發表,但是同修會在標題前加上「新學員」;有時我自己在標題中寫上「新學員」,一般也會被採用;要是投稿中不寫得法年份,基本就不被採用,而我自認為稿子的內容和質量與被採用的投稿相差不大。其實我非常理解明慧同修的用意,他們每天要看大量的稿件,如果稿件中有得法年份的,同修一看是新學員寫的,對文章的要求自然會低些,所以不是很差的一般會採用,還特別在標題中加註「新學員」三個字,更能起到證實法的作用。
後來我遇到了本地同修,身邊的老弟子們也會時不時的「提醒」我是新學員,還有同修說:「你可能是下一批的弟子呢!」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於是也就有意無意的接受了自己是「新學員」這個事實。
但是訴江大潮開始後似乎一切都變了。身邊的同修們逐漸說沒有新學員、老學員這種概念。師父說:「進門不分先後都是弟子。」[1]尤其當我的訴江狀妥投後,她們就開始「批評」我做的不夠好,尤其是慈悲心不夠。我就爭辯:慈悲心是說有就有的嗎?就算我想對人家慈悲,這一下也出不來呀!不過這種爭辯很快就被證明是錯的。
那天早上六點二十分,在我把鬧鐘摁掉繼續呼呼大睡的時候,浴室裏的鋼化玻璃移門事先沒有徵兆的爆裂了,門上沒有貼防爆膜,玻璃碴子散落在整個衛生間。接著,出門上班時目睹一起車禍:一輛摩托車被汽車撞翻了,還好汽車剎車及時,摩托車主很快就一瘸一拐的自己爬了起來。晚上又在小區外面看到有人喝醉了在打架,有一方退讓了,所以沒有人受傷。我隱隱的感覺有甚麼不對,因為修煉中沒有偶然的事情,這些事情為甚麼被我遇到了?
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打開陽台的窗戶準備晾衣服,這時一個黑衣人爬上來,想從窗口進來,我本能的伸手去推他,他就掉下去了,穩穩的站在地上抬頭瞅我。碰巧看同修交流文章中有一位同修說他在遇到魔難前師父其實一直在點化他,他沒悟到。文章中說了幾次師父點化而他沒悟到。這時我明白了:師父也在點化我!可是師父在點化甚麼呢?不管是甚麼,反正是和性命相關的,一定是大事啊!這時腦子裏就不平靜了,是因為訴江了要被迫害?舊勢力要利用常人來害我?或者是要把我身體搞出病業?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冒出來了,越想越怕。這時,就像那個精神病人看到電棍一樣,我的主元神精神起來了!我真正的開始向內找,一下就找到了:因為我沒有修自己,有太多的人心,意識到、但是沒有修去,而沒有去修的真正原因是我一直把自己看作「新學員」。
我記得得法的頭一年,那時真的修的很快。進入第二年的時候就慢了下來,表現最突出的就是學法、煉功、發正念都很睏。但是邪惡是很狡猾的,它不是一開始就讓你睏的不行,只是有一點,然後慢慢加劇,最後睏到連自己的意識都沒法控制,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人在這種不知不覺的魔難中掉下去。期間師父一直不斷的點化,自己也一直在努力著,只是時好時壞。這種魔難就是消磨人的意志,讓人逐漸失去修煉的信心,最後毀掉。雖然我也在努力,也知道自己有很多心沒去,色慾心、安逸心、怕心、歡喜心、妒嫉心、顯示心、執著自我的心、對名利情的執著心等等,但就是下不了決心修掉。癥結就在「新學員」──這個自己給自己貼的標籤上。做的不好的時候拿「新學員」為自己開脫,新學員做不好情有可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先放一放,反正是新學員,應該不那麼嚴格;害怕的時候想:新學員師父會保護的吧,舊勢力也不能用老弟子的標準來衡量新學員吧?
其實,從我以及我身邊新學員的經歷和很多新學員交流文章中能發現:現在得法的新學員在得法前早就在師父的保護之中了,有的甚至是很多年了。師父說:「那個環境被搞的那麼亂,宇宙的舊勢力就是想在這麼亂的情況下看誰能走出來。從險惡中、從壓力中能得法它們才認可,」[2] 「誰再來當大法弟子,那舊勢力擋的是非常厲害的,說甚麼也不讓他進來。」[3]讀師父的講法時,我悟到:雖然我們新學員沒有經歷過邪惡瘋狂迫害的那段時期,可是越往後環境被搞的越亂、人的道德越瀕臨崩潰的時候,還能認出這部法、跟著師父走入修煉,這些新學員不也是過了很大一個關嗎?能跨過這個關本身已經十分幸運了,多少人被卡在這一關進不來啊!
我們的生命就是為法來的,是為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的。作為一個大法弟子,除了修去各種人心和執著、助師救度眾生,也沒別的牽掛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師父給我們安排的,我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邪惡所幹的一切都是犯罪,罪大惡極,師父從來沒承認過,作為師父的弟子,我們也決不承認!那些人心,包括色慾心、安逸心、怕心、歡喜心、妒嫉心、顯示心、執著自我的心、對名利情的執著,這些都不是我,都是要修去的。
在向內找的過程中,我還發現:這些年的修煉中,我存在的很大問題就是「不能分辨真我、假我」。有甚麼念頭了都承認是自己,想看電視了覺的是自己想看,想玩手機了覺的是自己想玩,色慾心起來了承認那是自己,最可怕的是歡喜心。修煉狀態不好的時候,自己知道不好也沒覺的有歡喜心,一旦狀態稍微好些就起這個心,總是把那個假我當成真我,把「認為自己修的好」這種念頭當成自己。其實仔細想想,修的好了就高興,修不好了難道就要不高興嗎?我是為了這個「高興」、「不高興」在修嗎?修了那麼久就一直在為這個 「高興」在修,多可悲啊!想來,修煉真的是很嚴肅的一件事。
當向內找後,我知道,人心和執著不是真正的我,我都不承認它們是我,修去它,舊勢力要鑽空子迫害我,也沒那個理呀。此時內心真正的平靜下來,一點也不怕了,我發出強大的正念,針對另外空間迫害我的邪惡以及自身還未修去的各種人心和執著,發正念清除它們。
訴江後,相比得法第一年的修煉似乎更快、更廣。「新學員」這個標籤也許真的被拿走了,法對我的要求高了,平時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變的越來越重要了。尤其是人心和執著,那就應該果斷的、不留任何餘地的清除,不允許再用「新學員」當幌子,拖泥帶水抓著執著不放了。
層次有限,只是個人目前所在層次所悟,寫出來旨在與和我一樣得法不久的弟子們交流,希望新學員趕上正法進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熟背《論語》 進一步同化法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日】五月二十九日上午,同修把師尊新的《論語》送給我,我立即如飢似渴的一遍又一遍的讀,看到《論語》中師尊闡述了大法的本質和人類認識宇宙的現狀及如何才能認識宇宙的真相並從中受益。
六月二日,我就把《論語》背熟,六月三日,開始每天默寫一遍,到六月十五日,可以說是能倒背如流了。現在每天用半個多小時就可以默寫一遍,默寫完以後,再看師尊其他經文,發現很快可以悟到新的法理,即便是遇到同一問題,今天這樣認識,明天再默寫一遍《論語》,再學法後,回頭看一看這個問題時,認識又不一樣了。
舉一個例,前一段時間,一個同修告訴我,某某狀態不太好,我們去看看她,和她切磋切磋。我說好啊,於是我們約好時間去看看她,一起交流。
為了樹立難中同修的信心,我談了師父讓我看了玄關設位、法身、金剛不壞之體以及法輪,還有輪迴中,我曾經當過的哪些歷史人物等情況。她對我們的到來非常高興,最後臨別時說:「你們來得非常及時,不然後果難料,我家老頭子說了,要好就好了,不好就不要老是躺在床上拖累別人。我也在考慮怎樣了結自己,今天你們來切磋非常及時,我不能跳樓自殺,自殺會給大法抹黑。」雖然,我們還是沒有找到她真正誤在哪裏,她的心情,柳暗花明,也使我們感到欣慰。
可是,等半個月後,有個同修告訴我們說:「你們到人家去,怎麼事先不爭得人家同意呢,現在人家狀態不好。」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我目瞪口呆。
幾天後,我對同修說,我們和她切磋是互相鼓勵,糾正發現的不正確狀態,現在出現的情況是衝著我們的人心來的,遇到一些麻煩是正常的,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
後來,我單獨跟同修又談了一些對此事的認識:每個大法學員的層次不同,對法的認識不同,和難中同修交流時,產生的效果就不同,認識上面也就不同。
過了幾天,有同修來問這件事,我對同修說:「以後類似情況,我們提前徵得人家同意再去,這件事,我們做的不夠好,請轉告他們。」
事後,我又悟到:我們要否定舊勢力「全面無漏的、瓦解式的檢驗大法與弟子」[1],否定舊勢力的間隔。
上述四次悟的不同,都是在默寫《論語》後再學法所得到的體會,第一次,知道矛盾是衝著人心來的,卻並沒有向內找。第二次,還是在給自己辯解的意思。第三次,是放下了自我,承認了自己的不足之處。最後,悟到要否定這種矛盾間隔。
不僅如此,經常默寫《論語》,還會有序安排自己做好三件事的時間,我能自然想起,該發正念了,該學法、煉功了,該去勸三退了。我感到師尊像是給我形成一套機制一樣,推動弟子在正法修煉和做好三件事中,在訴江大潮中進一步同化法。
當初,同修們比學比修,很多學員都把《轉法輪》、《法輪大法大圓滿法》都背了下來,為同化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新的《論語》發表,再次提升了我們對大法的認識,進一步清除了舊勢力因素對大法弟子的干擾,使大法弟子再入修煉如初的狀態。
我悟到師父發表新《論語》,早就做了安排,希望同修都能在新的正法進程中,抓緊時間熟背《論語》,進一步同化法,不辜負師尊的期望,救度眾生,圓滿隨師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

認清修煉過程中的不純心態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日】如果有人問我們信仰的是甚麼?我們可能都會毫不猶豫的說,我信仰的是法輪大法。雖然我們助師正法歷經十幾個春秋,但是在我們的內心深處信的真是師父和大法嗎?
我於九八年得法,曾被非法勞教,也曾一度流離失所,回首走過的修煉歷程,有對自身摔過大跟頭的痛悔,也有對師父多年慈悲苦度的無限感恩,更有對整體上多年來因眾同修不能破除舊勢力的安排而造成內部修煉狀態的混亂而痛心不已。下面針對一些修煉狀態簡單談談我的個人理解。
參與訴江過程中的不純心態
本地區有這樣一件事:一身體羅鍋的老年女學員習慣於到小區健身器材那裏去抻腰,因其近日訴江,多年的羅鍋直了,身體高出許多,無比興奮的同時對人說她的腰抻直了。結果沒幾天她的腰又恢復羅鍋狀態。這位學員雖然修煉多年,可能也做著三件事,甚至也能參與訴江,但是在漫長的修煉過程中,其不是對法心懷正信,內心深處並沒有放棄祛病健身的根本執著,並沒有改變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師父講過:「在修煉中你們不是由於自己真正的實實在在的提高,從而使內在發生著巨大的本質上的變化,而是依靠著我的力量,借助外在的強大因素,這永遠改變不了你人的本質轉變成為佛性。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1]
自今年五月訴江至今,對應學員各種心態各地相應出現各種表現:有的積極投訴,有的持觀望態度,有的漠視旁觀;有的執著時間傳某某學員天目看到甚麼了,有的今天傳某月某日大抓捕,明天傳政府要走訪如何如何;更有平時帶修不修如今抱著僥倖不能落下的心理參與訴江後興奮不已,似乎萬事大吉就等著圓滿了。
作為歷經風雨歷煉十幾年的大法弟子,應明瞭訴江是我們應盡的義務與責任,是正法進程必然要走的一步,也是宇宙歷史的必然。那麼我們就應該坦然堂堂正正的投訴江鬼,不是為了我們圓滿,而是以此使更多眾生尤其公檢法司參與迫害的人能夠因此反思清醒,能夠得救,也是師父慈悲藉此給大法弟子,尤其那些落下重新跟上來的學員一次救人建立威德的機會。可是眾多學員把訴江當成人事用人心衡量,心態不穩。
訴江僅僅是助師正法的一個環節,不是參與訴江了就代表我們達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達到的標準了,相反,我們應該感到自身修為的緊迫,救度眾生的緊迫。修煉是有嚴格標準、極其嚴肅的,怎麼能用人心看待這一切呢?!希望訴江前後心懷各種人心的學員,抓緊純淨心態歸正自己,真正的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
且近年來,我地區多數學員,包括我自己狀態普遍安逸懈怠,對照法,哪裏有大漏哪裏存在不足及時歸正,哪些眾生還沒去救,緊跟師父的正法進程,修好自己救度更多眾生才是根本。
無論我們為大法做了甚麼,哪怕是失去了生命(當然我們的生命是為助師正法而來),都不是我們在為大法付出。相反,能被師父浩蕩洪恩呵護著走至今天,我們應心懷感恩,因為那是師父借助我們那顆向上的心在給予和成就我們,成就新宇宙的未來!
以人為師 名人崇拜
學人不學法,對某些「名人」盲從追隨,這種現象各地普遍存在。對「名人」的崇拜有多大,依賴就有多大,相輔相成的期望和索求就有多大,一旦不能滿足其所求,失望和怨就有多深。眾學員的依賴相應的給協調人、「名人」帶來很大的魔難,很多被依賴的學員相繼被迫害的很嚴重甚至失去生命,相反,那些「名人」也障礙了一些同修走向成熟。依賴與被依賴皆背離大道無形之路,陷在舊勢力的有形修煉形式中內耗、魔難重重。
某地一流離失所的「專職」協調人,多年來沒能破除舊勢力的安排歸正自己的修煉之路,還認為自己是在為大法、為整體付出而流離失所。長年各地、市、縣「指導」工作,多年持續開上百人「法會」,長期處於個人修煉基點認識問題,在很多重大原則問題上甚至對亂法現象法理不清。無論因其誤導造成多少事故給整體帶來多大損失,其從不總結教訓,更無愧意,居高臨下把持「整體」,面對學員的正告避重就輕一意孤行。致使多年來省內整體形勢在「個人崇拜」的模式中不能自拔。
「那麼佛也是只看人心的,不看人所維護的這個形式。維護的本身也都是執著,都是常人放不下的東西,而不是真正修佛。」[2]「當然你說:我心非常虔誠啊。你虔誠的是針對宗教和你表現的那種有為的形式,而不是修,那等於是沒甚麼兩樣。」[3]
盲目崇拜,信的還是師父和法嗎?能夠正法度人的唯有師父和法,唯有自己在法上成熟,在法上認識法,面對舊勢力製造的千變萬化的亂象才能識別正邪,迎刃而解。而且,大法弟子處於正法時期,不是單純的個人修煉,面對整體多年的偏離正道,不能漠視旁觀,要為眾生、為自身修煉,甚至也要為「名人」負責啊。師父評語文章《金佛》中關於站長名人的論述值得我們反思:「這其中有些人本來就是舊勢力安排的,目地是考驗和淘汰那些常人心很重的學員,有些甚至就是到了甚麼關鍵時刻起負面作用的,並不是因為心性比別人都好才做那些工作的,但師父要救度一切眾生,所以很多事便會將計就計,在那樣的安排中去改變事情的本質,破除舊勢力的安排」。
在具體的正法修煉實踐中在重大問題的抉擇中,大法弟子首先要配合法而不是配合協調人,對待協調人要以法為師,不能為了配合而配合。那麼是不是否定協調工作呢?不是。協調是必要的,但在中國大陸,協調不是專職工作。整體出現問題時,任何學員提出的建議,只要對法對整體對眾生有利,大家都有義務無條件的配合,自覺協調。
現階段的認識,不足之處懇望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警言〉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新加坡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長春輔導員法會講法》

是甚麼擋住了我精進的腳步?

文: 楚原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日】走在路上,深深為自己近段時間的不精進而自責:為甚麼不能精進起來?那些執著為甚麼明知道不好還要死死抱著不放?到底是甚麼擋住了我精進的腳步?
我開始背師父的《論語》:「大法是創世主的智慧。他是開天闢地、造化宇宙的根本,內涵洪微至極,在不同的天體層次中有不同的展現。」[1]背著背著我向內找自己,師父是造化一切的根本,我的一切都是師父賜予的,那些執著的人心為甚麼在我的空間場中還存在?師父的法中一再講明了執著的根本因素,那我為甚麼還不能去掉?還是對師父的不信!對,根子上就是對師父不能百分之百的堅信!
修煉二十個年頭了,竟然在骨子裏還存在對師父的不堅信!這看起來好像是不可能的,但是今天這麼深入的向內找,真正發現了這隱藏很深的漏。
正是因為對師父不能全部的信,所以總覺的自己和法之間有間隔,使我不能全身心的貼近大法,溶入大法,真正成為大法的一份子,一個粒子;
正是因為對師父不能全部的信,所以做三件事時沒有全身心的投入,沒有用百分之百純淨的心態對待師父和大法;
正是因為對師父不能全部的信,所以我總是在發現執著,然後剜心剔骨的去執著,有時覺的修煉很苦;
也因為對師父不能全部的信,使得我在九九年後很少感受到九九年前那種突飛猛進提高的狀態。大法是不變不動的,只是在不同層次上,師父對我們有了更高的要求,是由於我達不到師父的要求而出現了停滯的狀態。
……
原來,一切都根源是自己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師父。根子上的問題找到了,從今以後,我的生命就是無條件相信師父的生命。
早上懶床時,我心裏衡量一下:你相信師父嗎?信,就無條件起來煉功!因為這是師父要的。生活中、工作中有過不去的關時,我捫心自問:你能把一切無條件的交給師父嗎?有師父在主掌一切,我就無條件的按照師父要求的去做就行了。
無條件的相信師父,聽師父的話。修煉,就這麼簡單。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