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8日 星期六

哈佛神經學家:打坐8週 大腦結構獲改善


打坐有益於身心健康,因此日益受到人們的重視。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薩拉·拉薩爾(Sara Lazar)表示,結合親身實踐及醫學實驗觀察,打坐的益處不是安慰劑效應,而是真正可以改善人腦結構的一種健身方法。 

拉薩爾不僅通過自身實踐,而且使用醫學大腦掃描方法,研究打坐對人腦的影響。讓她感到驚奇的是,大腦的結構因打坐而發生良性變化。 

拉薩爾在美國米爾肯研究所(Milken Institute)近期舉辦的一次打坐醫學研究討論會上解釋,打坐的好處不是安慰劑效應,而是具有改變大腦結構的實實在在的作用。所謂安慰劑效應,是指人,尤其是患病的人期望健康的心理而帶來的良好感覺,實質上並未真正實現健康或疾病好轉。 

打坐8週 即可改變大腦

拉薩爾說:「我們發現,人大腦在打坐8個星期後,5個部位的體積變大。」其中與思索和自我相關(self-relevance)有關的扣帶回後部變化最大,其餘的變化部位包括有助於學習、認知、記憶和情緒調節的左海馬;與態度、同情和慈善有關的顳頂交界處(TPJ);產生大量調控神經功能物質的腦橋;以及杏仁核(amygdala)變小,而這個大腦部位被認為與焦慮、恐懼及心理壓力有重要關係。 

拉薩爾的實驗結果認為,每人每天27分鐘,也就是大約半小時,連續8週即可改變大腦的結構。 

她說:「實際情況是,不同人之間,打坐時間差異很大。有的每天40分鐘,有的少於40分鐘,有的甚至一週僅打坐幾次。」 

拉薩爾敘述,教練會告訴打坐試驗者的具體打坐次數和時間,當然其依據不是科學方法。而且打坐試驗者報告,每天打坐10分鐘即可收到良性效果。拉薩爾對此表示這方面需要進一步驗證。 

拉薩爾強調,其它關於打坐的研究主要圍繞生理功能的變化,而沒有進行具體形態方面的觀察。拉薩爾在試驗中增加了神經成像技術,來查看打坐對身體結構的影響。 

拉薩爾:人的思維也需鍛煉

拉薩爾認為,人的心理活動和身體鍛練相似。也就是說,打坐是一種精神思維方面的鍛練運動,其效果是更好的對待壓力及促進健康長壽。當然,打坐也不是適合所有人,有些人打坐不會收到效果。 

拉薩爾介紹自己的打坐經驗有20年之久,體會到打坐對她的生活帶來非常深的影響,如減輕心理壓力、思維更清晰以及促進與人的相處,增加同情心和慈善等等。 

她敘述,開始接觸打坐緣於運動外傷,在接受理療師的瑜伽理療練習後,逐漸感受到打坐的顯著療傷效果,因此對打坐越來越感興趣,並堅持親身實踐。 

拉薩爾說:「我每天打坐時間不定、次數不定。有時40分鐘、有時5分鐘、有時連續幾天根本不打坐。」 

拉薩爾表示,雖然看不到自己大腦發生的那些改變,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我打坐越多,受益越多。」 

大紀元【記者張秉開/編譯】

神經學家:你的思想能改變現實環境


你相信「心想事成」嗎?科學家現在要告訴你,它可不僅是一句祝福語而已,而是可以實踐的原理!研究「自發性復原」(spontaneous remissions)、鑽研人腦與意識數十年的脊骨神經醫學博士迪斯本札(Joe Dispenza)認為,當人的思想與情緒同時轉變時,自身環境真的就會發生變化。

思想能改變大腦結構 

據「In5D」網站報導,其實人腦並非靜態,也非固定不變的,我們的想法和經驗時時刻刻都在改造與重組我們的腦細胞。迪斯本札博士說:「最近的神經科學研究顯示,人僅憑思想就能改變大腦。」所以,人日日夜夜的所思所想以至相應的行為都很關鍵,因為「無論你的想法和行為是出自有意還是無意,你都是在神經系統上塑造與重塑你自己。」

他強調,以神經科學角度來看,無論你內心專注什麼,那肯定就是你的狀態,那就是你將成為的狀態。

當我們真正改變心智時,大腦結構就會產生實體的變化。迪斯本札在其著作《拓展你的腦:改變心智的科學》(Evolve Your Brain:The Science of Changing Your Mind)中說:「你相信嗎?僅憑思想,我們體內的化學物質就經常會超出正常範圍,以致人體自我調節系統最終會把這些異常狀態重新定義為常規狀態。」

迪斯本札在研究「自發性復原」期間見證了許多奇蹟痊癒的重症患者(包括他自己),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心智真正改變了,健康狀況因而迅速發生變化。他發現,人的負面想法會使人生病;同理,人的正面想法也能使人健康、復原。

如何心想事成? 

但問題是,為什麼多數情況我們都是「心想事不成」呢?那是因為你的「意念」與「情緒」不一致,人體無法和宇宙能量連繫,就沒有力量。

迪斯本札花了數十年時間研究人的心靈如何運作、如何儲存資訊,以及人為何會一再延續相同的思維與行為模式。他發現,人類會不自覺的固守著某種情緒。由於每一種情緒都有特定的化學組成,這種東西會以某種頻率淹沒大腦,迫使人重複某種行為,變成一種「執迷」,阻礙人實現期望或目標,甚至導致疾病。

在迪斯本札第二本暢銷書《未來預演:啟動你的量子改變》(Breaking the Habit of Being Yourself:How to Lose Your Mind and Create a New One)簡介[1]中說:「當你向宇宙下訂單,努力正向思考,你的情緒卻沒有改變,能量被圈限在舊的習慣裡。你的願望空有意念與期待,卻缺乏相對應的情緒動能,無法發送到量子力場中,讓宇宙智慧來幫你實現。」

換句話說,「唯有當意念和情緒慣性同頻諧調時,心念所預演的未來才會發出強大的訊息波到量子場,讓改變逐步顯化成真。」

那麼,有甚麼方法能夠讓我們的意念和情緒達成一致呢?書中介紹,運用靜坐可以開啟意識之門,「透過新皮層摧毀大腦記憶裡舊的自我,斷開你跟身體、環境和時間的情緒鍵結,接著改變邊緣腦中的慣性迴路,讓新經驗養成新情緒,累積成新的慣性。」

「無論你要改變什麼,首先都必須下決心停止做舊的自己,直到你能騰出空間給新的人格(包括想法、行動和實踐)。」

註:[1]《未來預演:啟動你的量子改變》內容簡介(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07110)

──轉自《大紀元 》 

責任編輯:思靜

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尋道誤入歧途 幸遇大法歸正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記者雪莉採訪報導)當他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相信冥冥之中存在著超越人類痛苦生活的美好世界。他不停地尋找通向這個世界的精神力量,但在現實生活中卻變成了一個打架鬥毆的小混混,差點兒被送去戒毒所。如今他快樂健康,是一位海關工作人員。他是怎樣走出人生險境、脫胎換骨的呢?
酒精暴力充斥的少年時期
馬特烏什(Mateusz)是個幹練的少年,身手敏捷。他愛好各種運動,喜歡長跑和武術,其中最擅長的是泰拳。他勤奮訓練,把體育運動中自我約束的原則視作一種發展和改善自我的過程。
在他和弟弟及父親居住的小區內時常有暴力發生。那裏的風氣是用拳頭維護自己的尊嚴。父親告訴他,受到侮辱一定要「以牙還牙」。而在他自己看來,他「從來不是為好玩兒打架,而是在維護弱者或者誰看起來在危難中或者為保護自己才出手」。無可否認的是,街區內打架鬥毆常有他的份兒。
他非常厭惡酒味和煙味兒,可是,家裏白天黑夜都是煙霧騰騰,整個社區酒精也非常普遍,是大家用來逃避現實的方式。他慢慢也開始了抽煙喝酒,心裏雖然厭惡,但是戒不了。
找尋另一個世界
在好勇鬥狠的表面下和墮落的生活中,馬特烏什卻同時尋求著精神領域的發展。「我讀了大量玄學書籍,涉及東方冥想、武術、離體經驗等等,也使用迷幻藥物。我非常肯定在這個充滿痛苦、不公、偏見,然而卻能夠迷惑人的現實之外,還有一個讓人感受真實美好的世界。」
但是那些秘籍還是沒有解開馬特烏什的一些問題,比如生命的意義是甚麼,為甚麼人類會在這裏(地球上)?在其它星球上生命也充滿苦難和不公嗎?氣功和修煉的真正目的是甚麼?境界提升的目的是甚麼?為甚麼壞人掌權?在古文獻中或先知描述過「末法時期」,發生這件事的真實原因是甚麼?
他下決心揭開表層世界的面紗,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些問題的謎底,並把它作為最重要的事來做。「我在筆記本電腦中記下我所有的夢境,打坐後的所有清醒意識,意識離體的經驗,並親身測試各種藥物。」
馬特烏什不時在網上搜索靈修方面的書籍。一天在一個網上書店中,他忽然看到幾百本書中有一本的書面是很好看的藍色,這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網上讀者書評中說道,「這本書可以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的想法,甚至幫人戒去各種不良嗜好」,「可以從核心改變人的身體,使人昇華,圓滿。」「這不正是我一直在找的嗎?」他的大腦好像插頭一下子接通了一樣,馬上訂購了這本書:《轉法輪》。
然而只看完了開篇的《論語》,他就放下了──他感到自己身體(因為煙酒和各種藥物)太髒了,不配看這本書。
不惜一切的嘗試
他繼續用自己做那些探索精神領域的實驗,體驗到一些超常能力。他希望能接觸到高智慧生命,找尋到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指點自己的人。他每次服用的迷幻藥劑量越來越大。他的家人擔心極了,朋友們也告訴他,「太過頭了」。 他倍感孤獨,沒有人相信或了解他在說甚麼。「那一天,我服用了比平時多十倍的致幻劑。半夜裏我忽然醒了,開始絕望地哭喊。我感到悲哀,不想在這個悲慘的世界繼續活下去。」
《轉法輪》靜靜地躺在不遠的書架上,被一層寧靜溫暖的光暈籠罩著。「我感到自己被宏大的慈悲包圍,可以輕易融化鋼鐵的慈悲,心裏升起希望。那一刻我的這一生一幕幕重現在眼前。我意識到那(修煉法輪大法)是我來到人世的真正目的,是我一生都在等待的。我禁不住放聲大哭。我大聲喊道:「我不要繼續沉睡!我要修煉,回我真正的家!」
那天晚上他明白了很多,清楚感受到了身體和心靈中一絲一縷不好的東西,包括執著和扭曲的觀念。正是這些東西的存在阻擋他繼續看《轉法輪》。
「我看見自己像一個常人那樣行為:喝酒抽煙吸毒。如果我要好好修煉,這些東西必須被拋棄。我從心底發出一個願望:從現在起我要修煉,返本歸真。」
「我確信那些不好的東西師父會清理,他會幫助我淨化我的身體。但我一定要嚴肅修煉,並且知道該怎麼做。因而我必須開始閱讀這本書, 才懂得怎麼做。」
第二天,馬特烏什向家人保證說,「我會改,戒去毒癮,做一個好兒子。」那年他十九歲。
身體重建 體會大法超常
從真正進入法輪大法修煉開始,他的身體發生巨大變化。一開始是重感冒的症狀。頭沉甸甸的發暈,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他吃不了任何東西,每塊骨頭都疼痛難忍。但是他心裏很踏實,知道「這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師父在照料我和清理我的身體,為真正的修煉做準備。」那八天左右的時間,基本上他一直是處於半清醒狀態。幸好他還有氣力慢慢爬到洗手間,再爬回來上床。在這半清醒的狀態中,發生了很奇妙的事情。
「有一次,我夢見我的身體懸在半空,全身纏繞著數百根電線連接到一個非常複雜的機器。而這些導線接通到我那個破敗不堪的身體上的每一個穴位和體能系統。這個‘機器’從最微觀層表面重建我的身體,消除不好的東西,在安裝新的部件,補充能量。」
「我看到了十幾個微觀上的法輪在重建我身體上的基礎部份,從內到外穿透整個身體。感覺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宇宙系統、巨大的空間,充滿密密麻麻的無數空間。 我對這一切感到很壯觀、很神奇。」
每一天他都覺得龐大的業力和不好觀念被一批批帶離身體。感到自己身體越來越輕。在這個時刻,他哭得像個嬰兒,在心裏大聲喊道,「我要修煉,我要修煉」。好多次他感覺到灌頂。他感受到「巨大的慈悲,高密度的能量和高智慧的物質從頭頂壓進身體。我感到智慧擴大了,感覺到從內而外的清爽和純淨。」
那時他還是個少年,臉上有很多的丘疹。開始修煉後,他的皮膚開始痊癒,丘疹很自然消失了。
做好人,生活走入正軌
他如飢似渴地一遍遍通讀《轉法輪》,心中好似久旱逢甘霖。他說,「這本書就是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好人,更好的人。甚至可能提升到至高境界。如何不出家不遠離人世,在普通生活中昇華自己,最終成為覺者。」
他又找到了波蘭的其他法輪功修煉者,學習和借鑑他們在修煉中的體會,也逐漸明白如何把法輪大法的「真善忍」法理融入自己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他搬出父母的家,離開格利維採(Gliwice),去了波蘭首都。「我希望能為自己的生活負責,不再成為父母的負擔。」他自學英語,成為機場的海關工作人員。他說,「這個充滿活力快節奏的環境裏,我可以每天遇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我非常高興可以幫助他們,用誠意和真心對待他們。」
大法修煉讓馬特烏什完全改變了看待矛盾的方式。他說:「所有的矛盾都是讓我們償還業債並得以發展自我的方式。比如,前幾天我的上司無緣無故地衝我發火兒,她是真的生氣,衝我大聲說話。在這個時候,我提醒自己完全冷靜。我微笑著和她說,是的,我理解她。她立刻改變了態度,不再生我的氣。我想,那是因為我在那個時候需要還債了。」
「大法教我成為一個好人,更好的人,有一個明確的衡量事物的標準。我希望自己修出深厚的善心,能更加平和一些。八年的修煉中的點點滴滴讓我能體會到善的力量,那種狀態。不過我還要做許多努力才能在這方面修得紮實一些。」
法輪大法將這個曾經誤入歧途的生命變成了一個修心向善的人。

一個西班牙人的修煉緣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從孩提時代起,伸張正義對亞歷山大﹒納達爾(Alejandro Nadal)而言就非常重要。看到被欺負的孩子,他會為他們打抱不平,他無法理解為甚麼那些壞孩子們要做出這種對誰都沒有好處的事情。就連看美國西部片的時候他也永遠都是站在那些可憐的被欺壓、殺害的印第安人一邊,或許都想到影片裏去幫他們一把。
在西班牙馬德裏土生土長的他一直都覺的自己和中國很強的關聯。在年少時,他選擇了中文字「義」作為自己的紋身,因為他聽說那代表正義。當然後來他了解到「義」還有更深遠的含義。身為紀錄片製作人,在為亞洲電影節製作短片時,他選擇與中國人相關的主題,因為他覺得中國人是如此的平和,循規蹈矩,遠離暴力。他了解一些關於中國的哲學,文化,還想學太極。
這似乎也註定了在亞歷山大看到一群信仰「真善忍」的中國人遭到中共迫害時,了解到一位美籍華裔僅僅因為堅持信仰,想傳播真實訊息而在中國被非法關押時,他不會置之不理。
為甚麼好人會被迫害?
那是在二零零六年,亞歷山大想做關於緬甸的侵犯人權的紀錄片,上網查詢相關的資料,但是卻讀到法輪功在中國被中共迫害。他感到非常奇怪,因為他所擁有的信息量很大,但是對於這麼嚴重的事件,他卻從未聽說過。
他無法理解為甚麼有人會因為想做一個好人,信仰「真善忍」而被迫害:「這些法輪功學員只是希望能成為一個好人,我也想做一個好人,所以我與他們立即有了共鳴。而且‘真善忍’是如此基本的準則,我無法理解為甚麼會因此而被迫害。」
為了了解更多的訊息他閱讀了《轉法輪》,可是看完後他更加無法理解迫害了:「我閱讀了《轉法輪》這部書。我感到這是我讀到的最真實的內容,我覺得自己就像得到了父親般的保護。那是真正在教你成為一個好人,書中告訴你,你應該說真話,你應該真實面對自己和他人。為甚麼會迫害如此真誠,不會欺騙他人的修煉人?」
直到他了解了中共及其幾十年來種種暴政後,他明白為甚麼只有中共迫害法輪功:「中共是以謊言為基礎的,它不能容忍法輪功教人說真話,教人真誠,因為那是謊言的對立面,而且他們不能控制那些說真話的人。如果所有中國人都修煉法輪功,沒有人會願意成為中共的一部份,因為那意味著將成為謊言的一部份。」
對這樣的迫害他當然不能置身事外:「我一直都反對那些傷害別人,欺辱別人的人。我想制止迫害。」在看到關於美籍華裔Charles Li被非法關押在中國監獄三年的報導後,他決定改變自己紀錄片的主題,關注Charles Li 和法輪功受到的迫害。
人生低谷偶遇法輪功
亞歷山大回憶起那段經歷:「當時我正處於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何去何從。我去找過精神上的依靠,但找不到合適的。我身陷人生低谷,我不知道我該做些甚麼,比如我該選擇甚麼職業,我當時很憂鬱。我曾在和朋友走在路上,大聲的問蒼天:‘請告訴我我該做些甚麼,我需要知道!’」
幾個星期後,他就在網上偶然的看到了法輪功的訊息。為了製作他的紀錄片,也為了更多的了解法輪功,他開始去煉功點學煉法輪功,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閱讀法輪功的書籍。法輪功沒有強制的規定,沒有固定的儀式,這也正是當時只想獨當一面,不想加入任何團體的亞歷山大喜歡法輪功的一點。他開始修煉法輪功,但當時的他還是感到很憂鬱。最後他決定到紐約去完成他的紀錄片。
真正修煉法輪功受益匪淺
在紐約和華盛頓的經歷讓他真正的感受到:「大法是非常精深,能量很強的修煉方法。我從身心以及感性上體會到那種真實。在紐約我切實的感受到了大法的力量。」
在工作之餘他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早起學法,煉功。他還學會了發正念,並第一次堅持煉完了半個小時的第二套功法抱輪。之前需要用藥物抗憂鬱的亞歷山大感到生活越來越輕鬆。
「當時我每天四點起床,煉功,發正念,學法,當我早上九點離開住的地方時,我覺得身體就像沒有重量一樣,漂浮著。在紐約的大街上,路人向我微笑,但是就在幾週以前他們對我可還是很不友善呢。我的思路非常非常清晰,每時每刻我都知道我該說些甚麼,沒有半句廢話。我能感受到其他人的想法和需求,以及我怎麼能幫助他們。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狀態,我很清楚我該做些甚麼。當我需要或請求幫助的時,就會有人突然來幫我。所有的事情都非常順利。我意識到,書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切實的感受到了。」
三個月後亞歷山大回到了馬德裏的家,剛一進家門,他母親立即驚呼:「你發生了甚麼事了?」他反問:「怎麼了?」「你是如此的神采奕奕,容光煥發。」在得知兒子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功而有此變化後,他媽媽也讀了《轉法輪》。
其實亞歷山大的父母之前並不贊成他去紐約,他因此和父母發生了爭執。「我媽媽以前常常挑剔我做的各種選擇,比如我在工作上的選擇,或是我要去哪裏。她說為甚麼你要去紐約,你在那兒能幹些甚麼,你能改變這世界嗎?那時我會因此很生氣:這關你甚麼事?這是我的生活,讓我安靜一會兒。」但是自從亞歷山大從紐約回來後,自從他真正的開始修煉法輪功後,父母和妹妹們都感受到了他的變化,他變的和善,為別人著想,不再和父母針鋒相對了。
他母親也確實很高興地看到了亞歷山大的種種改善:他找到了一份在影片製作公司的工作,獲得高薪且有許多業餘時間可以用來幫助制止迫害,生活安定舒適,還有了漂亮的女友。全家都很支持他修煉法輪功,並投身於制止在中共迫害法輪功。「我的家人都知道法輪大法好,他們認為我從大法中受益頗多。他們一直在支持我參加各種揭露迫害,講真相的活動。我的家庭更加和睦了,為此我非常感謝法輪功。」
讓更多人了解真相
亞歷山大非常關注那些在中國和他一樣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經歷。「那些在中國的修煉人和我一樣,只是我在馬德裏,他們在中國。但是我們遵循同樣的原則,做好我的工作,善待我的家人朋友。我周圍的人關心我,喜歡我,尊重我,他們也一樣。但是中共禁止他們修煉,屠殺他們,酷刑折磨他們。我經常閱讀明慧網上的報導。那些法輪功學員受到的迫害,酷刑折磨的經歷,深深的觸動了我。」說著,他輕輕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他認為傳播真相很重要:「我認為讓人們知道正在中國真實的發生著甚麼非常重要。因為中國可以說是世界第二有影響力的國家,幾乎影響著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比如我們買中國製造的產品。但是當時西班牙媒體都沒有相關的報導,實在很難找到相關的訊息。同時中共操控的媒體報導甚至影響到海外。」
他開始利用自己語言上的優勢,翻譯那些關於展現中國真實現狀的報導:「我想讓人們知道那些和我一樣修煉法輪功的人在中國被迫害致死,僅僅因為他們想成為好人。我希望說西班牙語的人能了解真相,而不是被中共的謊言欺騙。」
心繫中國
曾經亞歷山大無法理解那些孩子為甚麼要欺負其他的孩子,無法理解為甚麼會有對好人的迫害。但是修煉後,他會多站在別人的角度去著想。那些酷刑折磨讓他痛心,但是他還是可以理解那些施暴的警察:「我理解當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被他不好的一面控制了。我相信,他們和我們一樣有善良的一面,僅僅在那個時候,他被惡的那面控制了。當今的中國社會,讓人認為錢比其他的重要,深受惡的一面控制,我能理解。」
他特別想告訴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你在傷害好人,無辜的人。不要再繼續了,因為這會對你不好,對你的將來,對你的家人不好,住手吧!把你過去所做的翻過去,從新開始,你還是可以成為一個好人,不要因為你以前的所為,認為你不能變好了,你還是能變好的,我相信這一點。」
他很想告訴中國人:「我尊敬中國人,中國文化,我認為中國文化能給整個世界很多指導,能做中國人是非常讓人自豪的。你們有如此豐富的文化,而文化是民族的標誌。」
他希望所有的中國人都能在善惡的選擇中作出好的選擇:「一直以來,中國人都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法輪功學員也相信這一點,法輪功學員試著善待他人,善待自己,真誠待人。但是中共殘忍的迫害這些人,所以不要站在迫害者的那一面,請站在好人這一面,你也會因此得到善報。」

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

背法十一年 陰霾變晴天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八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大陸大法弟子網上法會,從零八年我第一次知道至今,已經參加六年了,每一次寫法會文章都會淚流滿面,泣不成聲,弟子對恩師的感恩跨越時間、空間永無盡期……
十一年前後的變化
從一九九九年三月修煉大法至今,在現實社會中我基本上是一個人修煉,偶爾有同修出現在我身邊,也因為地域、環境的變遷,很難形成一個較穩定的修煉團體。面對現實的各種誘惑,能夠在大法中走到今天,得益於長期堅持學法、背法。是大法的法理指引、師尊的加持的結果。
從二零零五年四月到今天,師尊已持續加持我背《轉法輪》及其他大法書籍近十一年了,我的整個修煉狀態及工作、生活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開始背法時,我的境遇真是不堪回首。那時正被邪黨以所謂「監視居住」及「取保候審」的名義軟禁在農村老家,而在這之前被非法關押的半年裏,肉體上的各種酷刑及精神上的殘忍折磨使還不滿三十歲的我精神、健康狀況出現了嚴重的問題:莫名的整個胸、腹腔的劇痛一直折磨著我,我甚至不能在沒有任何依靠的情況下坐兩個小時;經常性的劇烈咳嗽常常讓我上氣不接下氣;一條腿總是莫名的短時間劇痛,每次痛起來,我都只能一動不能動的在原地呆著,直到它不痛才能活動。那時我又一次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工作單位辭退,沒有任何經濟來源,靠父親做小生意的微薄收入養活,一年的零花錢沒超過五十元。
由於我接連被迫害加之邪黨的謊言,使家人心中壓下了許多對師父的誤解、對大法的仇恨。而對我最大的打擊是在邪惡的迫害中,那種無恥的沒有人性的迫害使我走了彎路,心理上對師父的負罪感使我完全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怕心也很重,外面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把我嚇的發抖。整個人萎靡不振。
而今天,我身體健康,精力充沛,氣質出奇的好,四十出頭的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經濟條件也大為改善,在一家大的知名外企跨國公司任某部門經理,很受老闆器重,同事、下屬的尊重,收入也不錯,也結束了多年居無定所的處境,在一線城市的中心地段有了自己的房子,還為父母新購置了一套大的養老房。全家及許多親友對大法的反對與抵觸早已轉變為對大法的感恩。除母親甚麼也沒入過外,全家其餘十人全部三退。能接觸到的親友,入過邪黨黨、團、隊的,也基本全退。妹妹、父親、母親都拜讀過《轉法輪》及其他一些大法書籍,並都多次受益。特別是母親,前幾年曾配合我做證實大法的事情,並在今年初走入了大法,成了一名每天看書學法的、精進不怠的新學員。而我個人的修煉狀態是:除了正常的工作外,平均每天能抽七、八個小時做師父要求的三件事。
二零一五年五月起訴大魔頭的大潮興起後,在六月中旬,我堂堂正正的向最高檢察院及最高法院發出了對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和訴訟狀,並在隔日被兩高簽收。
堅持背法十幾年,使我一直平穩的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
在背法中消去業力 堅定正念
雖然在背法中,感受、看到過許多美好的景象,如:或者整個空間場中充滿大大小小美麗的蓮花及各種寶物,或者外面的嘈雜、喧鬧在我背法開始不久就銷聲匿跡,或者整個空間場在背法中越來越明澈、乾淨、美好,但更多的是消除業力、堅定正念的艱苦歷程。因多年來持續在頭部出現的各種難受狀態及思想雜念的干擾,集中精力、一絲不亂的背法在很多時候對我是一種奢望。
早期因為不會背,每次背法都精力非常集中、不走神,大法的法理也層層展現。大概一年時間背會了,背熟了,再背下去問題就出現了,走神,嚴重的走神,經常是嘴背心不在,不知道背的是甚麼。而且當時一個難解決的問題是,因為沒人幫助檢查,自己背錯了也不知道。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年都突破不了,心裏非常苦惱。
大概二零零六年底我攢錢買了自己的電腦,零七年初我決心通過在電腦上打字默寫的方式來背《轉法輪》,每背寫一段就和法對照一遍,錯了改過來。這樣好了很多,但還是達不到那種非常投入的狀態。那時逐漸感受到大腦的某一層以下是一種像鋼一樣的間隔物質,學法時法打到大腦這一層後就被阻住了,進不到更深處。我總是很難受,但又不知道是甚麼在阻礙。差不多兩年中我就這樣不間斷的背寫著、檢查著。
後來覺的太慢,因為每背寫、檢查一遍要用大概兩到三個月的時間,而且錯誤非常多,同時由於背一遍間隔時間長,這次背寫錯的在下次背寫時不容易糾正過來。我改變方式又開始從頭背法。有幾個月狀態、效果是非常好的,也非常投入。後來腦袋裏那種鋼一樣的物質表現成像一個碩大的瘤子盤踞在我鼻子後面的整個大腦中,想要從鼻子中掉出但又掉不出來的感覺。我在背法時它經常折磨的我非常痛苦。我無法全力集中自己,並且每次當我試圖集中念力,只要一碰到這部份物質,就痛苦、難受的無法言表。我也知道自己應該提高心性了,在每天遇到的大小矛盾中,也能夠站在修煉人的角度去考慮,一點點去自己的執著。但似乎無濟於事。
二零一一年下半年到二零一三年上半年經歷了近十年來心性上的最大魔難。毫不誇張的說,那個魔難激起了我大腦空間場中所有潛伏的邪惡因素及觀念。事後明白這是要我在提高中去掉我大腦中的那些不好的物質的,但當時在魔難中卻認識不到。那很長一段時間背法幾乎完全背不進去,每一天的堅持學法都是在和腦袋中各種各樣的思想業力,特別是徹骨的怨恨心、強烈的妒嫉心、想報復的心、覺的名利情被傷害的心等等等等,很多很壞、很邪惡的思想在激烈的交鋒。
記憶中最痛苦的那些日子裏,兩、三個小時,我居然不能集中精力背兩頁《轉法輪》。思想上的強烈干擾、刺激,使我覺得自己正處在最危險的邊緣,稍一不注意就會被毀掉。我一次次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大哭,求師父加持、救度弟子。危難中師父多次在夢中出現,點化我、鼓勵我、安慰我,並為我清除大腦中那些壞的東西:有鮮血和黑血塊、有爛肉、有漆黑會動的怪狀物、有細長的白蟲子、有蛆蟲殼、有髒水樣液體……我慢慢的一點點清醒、強烈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慢慢的能夠分清哪些思想不是自己,哪些思想應該去掉,一點點的走了過來。
記的那時,不管怎麼痛苦,怎麼學不進去法,除非特殊情況,我都沒有懈怠的仍然每天的學法、背法。我知道越困難的時候越要保證每天的學法、背法,因為那是我能走過魔難的唯一保障。只是在證實法講真相中,由於狀態不好,暫停了直接出去發放真相資料,但參與網上項目、寫證實法的文章,再難也鼓勵自己堅持著。在堅持中,在我還沒有走過那段魔難時,師父看到我這顆堅定的心,又給予了更適合我的證實法的項目做。
現在,我已走過最艱難的那段時期,而且在師父的點化下,找到了目前最適合自己的學法方式:仍然堅持平均每天兩到三個小時背法(或學法),學法狀態也大大好轉,集中力比原來強了很多。
在學法中找到真我 強大真我
在我修煉中,最大的困難不是早些年物質生活上的極度貧乏,也不是身邊沒有同修共同扶持,而是邪惡舊勢力安排給我的極度變異的思維方式及由此帶給我的大腦上長達十幾年持續不斷的種種痛苦、難受及折磨。這種變異不是用妒嫉心、怨恨心、仇恨心、容不下別人的心、顯示心等等這些心就能概括的了的,在我這兒,它們是真真實實的物質存在,是無法計量的髒東西塞滿我的層層大腦,它們無時無刻的伺機鑽我思想的空子,把它們的思想觀念反映到我的大腦中,稍不留意就會被這些邪惡的東西控制、干擾。而我背法中最大的干擾也來自於此。
由當初背半天不知道自己背的是甚麼,背完了甚麼也記不住,放下書就是個常人,在現實生活中、矛盾中經常想不起自己是修煉人或即使想到了,但面對大腦中紛紛雜雜的思想干擾,不明白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哪個是真我,哪個是舊勢力安排的思維觀念,經常把最強烈的那個念頭當成自己,隨著它走,結果一次次摔的頭破血流還不理悟,到慢慢的知道該怎麼樣去分清這些雜念與真我了。
記得幾年前,當我在經歷巨大的魔難中,一點點向內找,發現執著,去掉執著,並逐漸的分清真我的時候,我在修煉中感受到了自己(主元神),我感受到我(主元神)是那麼的小,就像一個極微小的芝麻粒,被壓在泥丸宮的最深處,而周圍大腦中的髒東西,或者說就是那些各種執著心、敗壞的物質構成的東西,像兩座巨大的山把我(主元神)緊緊的壓在山下。那段時間在背法中、向內找中,我經常能夠看到自己(主元神)所處在的境遇。慢慢的,在背法中我(主元神)在一點點的長大,像一顆種子要破土發芽的狀態,每天都在拼命的頑強往外拱。
無法計算經歷了多少頭部的痛苦難受,後來有一天在背法中,我看到我已經拱裂了那座大山,它布滿大大小小的裂縫,在我背法中它被強力一層層推出大腦後銷毀。到今天,幾年來已經無法計數銷毀的有多少層了,只能感受到它現在正面臨被從根本上拔除的狀態。如果說當初是我被它緊緊壓在山下,力量的對比是我是芝麻粒,它是大山,那現在正好是相反的狀態。我知道在堅持不懈的背法、做好三件事中,在偉大師尊的慈悲加持下,它終有被連根拔除的那一天。
擠時間
對上班族同修來說,證實法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我也不例外,在白天繁忙的工作之餘,堅持每天做三件事。一般情況下,每天有六到八個小時用於學法、煉功、發正念、做證實法的事情,週末基本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三件事中。十幾年來,我基本是不吃早餐的,早期是生活困難,省錢,後來就習慣了,這樣早餐的時間省下來了,可以多煉一會兒功。中餐一般在公司吃外賣。晚上不做飯,經常就是買一塊餅、一個饅頭或一碗麵,省事,幾分鐘或十幾分鐘就搞定。週末也是隨便煮些粥或麵甚麼的,通常做一次吃一天。節約下來時間做三件事。
在大法修煉中,我從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孩走到今天,人到中年,沒有像同齡人一樣,有吃喝玩樂的習慣,甚麼看電影、化妝、美容、美食、談情說愛,和朋友國內、國外的旅遊……這些事情我全都沒有,也全都不感興趣。自從我得到大法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的生命有了意義,我的生活有了目標,有了嚮往。十幾年不論面對甚麼樣的困難、坎坷,不管多麼艱難,都保持一顆向上的心,樂觀的狀態。在學法、修煉中,大法賦予我的美好、幸福是人世間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謝謝同修們!
明慧網第十二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給同修添正念 自己也在提高中

文: 遼寧大法弟子 雪中英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二零一二年五月,由於自己學法不深,人心多,被邪惡鑽了空子綁架並非法勞教,關押在瀋陽馬三家勞教所。在黑窩裏,我認識到發正念和背法的重要性,我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自己、提醒同修,背法、發正念,甚至在走路時,一抬腳,一落足,都跟著正念。這樣自己的修煉狀態好,我所在環境中同修們正念也很足,邪惡奈何不了。
一、師父點化,給同修添正念
在我被非法關押的第二天,有一個老年同修被綁架進來,進來後,她就是哭,哭的很傷心,好像要活不下去了似的,我湊到她身邊,小聲對她說:「咱們不是有師父嗎?咱們不是修煉人嗎?發正念解體它。」她聽到我說的話,馬上就鎮靜起來了,發現自己哭的時候,好像忘了自己是修煉人,經我一提醒,她又想起來甚麼似的。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一座一座高山,好像天塌地陷來了,瞬間就陷入地下,不見了蹤跡。我順勢立掌,已經傾斜要倒的山,頃刻間又立起來了,已經陷入地下的山又站回原來的位置。當時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一個修煉的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師父、忘記了法,是多麼可怕的事啊!給同修添正念是多麼的重要。
二、放下自我,和同修共同精進
一個同修和我關在一個室,她看上去骨瘦如柴,臉色鐵青。我當時以為她不是大法學員,後來她調到和我臨床,我問她:「你因為甚麼事進來的?」她告訴我:「我因為修大法被(非法)關押在大北監獄三年,出來不長時間,又被綁架到這裏。父親由於到監獄看我,途中遇車禍而死,家裏只剩下不能自理的母親一人,母親由於糖尿病的後遺症,雙足潰爛,不能行走,坐在輪椅上。我被抓進來,沒有人照顧母親,為了能早日回家,我違心的簽了‘三書’。」此時的我和她都流淚了。
我知道同修的難處,她和我一樣,也是同修,也是師父的弟子。我就提醒她說:「你為甚麼不背法呢?一個修煉人到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師父的法呀!不能忘記自己是大法弟子的身份。」她說:「我一句師父的法也沒記住,在監獄中關押了那麼長時間,剛回來,又被抓進這裏,我的頭腦中一點法也沒有。」我看到了同修的困難,我說:「今天把咱倆安排到一起,也是有原因的,我教你背,咱倆一起背法,一起發正念。」我當晚就教會她背師父的評註﹕《也三言兩語》師父說:「「好人」一文話不多說明了一個理。對宇宙真理堅不可摧的正念是構成善良的大法弟子堅如磐石的金剛之體,令一切邪惡膽寒,放射出的真理之光令一切生命不正的思想因素解體。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大法弟子們真的是在從常人中走出來。」[1]
第二天晚上,我又教會她背師父有關善解的法。就在這日晚上,我做了一個夢,看到她的身體像一個管道一樣,往外冒渾濁的霧氣,伸手,我就從這個身體裏掏出兩個鵝蛋大小的圓形物體,同時感覺到同修身體中還有一個。我醒來後,就生起了怕心,覺得同修空間場不清淨,怕影響自己,給自己帶來不好的東西,就不想幫同修了。
第三天晚上,我就自己背法,不想再教同修了。可同修著急想學法,就故意叫我,同修對我說:「我今天很輕鬆」,我知道同修的意思就是還想讓我教她,可是我保護自己的心還在作怪,我在心裏想,同修心裏沒有放棄大法,為甚麼臉色鐵青呢?同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就對我說:「在我修煉以前,處了一個男朋友,當時覺得不合適,就想和他分手,這個人不同意。他是學巫術的,他就在我的身體裏下了三道符,這個東西在我身體裏存在,如果我不學大法,可能我早就死了。」這時,我想起了我做的那個夢,我告訴同修:你身體那三個東西,已經拿出來兩個了,還有一個可能需要你自己發正念排除吧。後來我明白了,那是師父看到我有心結打不開,師父讓同修說出她以前的經歷,幫我打開心結,好讓我和同修共同精進。以後,我們兩個共同背法、發正念,從不間斷。看到同修身體和精神的變化,我心裏很高興,同時非常感謝師父的慈悲點化。
三、合力快速清理敗物,提高快
有一個坐在我前排的同修,幾天都在過心性關,使她煩躁不安,唉聲嘆氣,我看到後就想:我們是同修,師父說:「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就幫她發正念,解體她身體中那種不正的因素,不到五分鐘,我感覺有一股涼氣,襲擊我的身體,讓我很難受,我知道我的正念起到了作用,觸動了邪惡,我馬上請師父加持我的神通,幫助我清理敗物。
十分鐘後,我們一起出去,這個同修對我說:「剛才不知怎麼,身上涼颼颼的難受。」我一聽,和我的感覺一樣,我說:「那就對了,我剛才請師父幫助你清理,你空間場裏的敗物已經解體了,今天晚上九點,咱倆一起發正念,再徹底清理一下。」
晚上發完正念後,她多次上衛生間,排出很多膿血一樣的東西。由於受此事的啟發,我就多次幫助同修發正念,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四、一刻不鬆懈,共同在法上提高
有個同修,只剩二十天就到期回家了,我教她背法,只教她一句,她背了一天,等到第二天我再問她,她說忘了,我又教她幾遍,她又背了一天,再問她,她又忘了。後來,這個同修對我說:「我不背了,你教我背還耽誤你的時間,我回家再背吧。」
我想修煉時間很有限,還有幾個二十天啊,這二十天不背法,同修能滑下去多遠呢?再說,同修回家也不一定馬上就能學上法,精進起來。我就對同修說:「不行,一個修煉人一天不學法都不行,邪惡都會鑽空子的,二十天不學法,怎麼行呢?!咱倆請師父開啟你的智慧,我教你背,干擾你背法的因素全部清除。」
同修看見我真心的在幫她,不怕麻煩,她的正念也起來了,師父就真的幫了她,第一天就背下一首四句的《洪吟》,第二天又背下一首,就這樣,同修背法的信心倍增,就持續的背,後來一天能背四、五首,由於背法,同修正念很足,身體狀態改變也很大,自覺身體輕鬆,走路生風,到臨走時,僅二十天,《洪吟》、《洪吟二》都背下來了,《洪吟三》還背了很多首。
由此我想到:我們在任何時候,無論同修怎樣,我們都不要看同修的不是(當然慈悲的提醒是對的),就看自己能否給同修添正念,能否幫助同修學法、發正念,只要同修能學法,能發正念,就能改變一切不正的因素。這時,也是在修自己的時候,能否放下自我,有沒有怕麻煩的心,能不能把同修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來對待。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也三言兩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從人走向神遇到的三個基本關

文: 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
師父好!
同修們好!
在此,我和大家分享多年的修煉體會,以促進共同提高,共同完成好救人的歷史使命!
在我的實修過程中,一開始要過的最大的關就是情關。我先談談男女之情。男性和女性在人類這層空間情感上的表現是有差異的。男性整體上比較獨立,色和欲是一大關。如何看透色與欲背後那些毀人修行的魔性物質就非常關鍵,這必須要在學法中提高認識。而對女性而言,情色更偏重於一種情感依賴。女性普遍需要在情感上尋求依托,精神上不夠獨立。如何不被情所帶動,牽制,根本上是要看透情愛的虛幻性。世間的情愛為何傷人,那是因為本質上情這個東西是為私的,是最不可靠,最變化莫測的,背後都是業力輪報,討債的討債,報恩的報恩,緣盡緣散。那麼作為修煉人來講,再難我們也是有法做標準的,在法上靠堅定的意志排斥它,師父就會在另外空間幫我們拿掉這些物質。
古人修煉:第一步就是出家,斷絕世緣,也就是斷情;第二步就是斷色慾,這個不斷就修不上去,高層次法根本不會給你展現;第三步就是斷我執,自我不放下,容易自心生魔,一毀到底,根本修不成。大法弟子雖然修煉方式是在世俗中修,但標準更高,所以,修煉的嚴肅性還體現在:修煉者動心動情即是執著,瞬間就墜入三界內的業力輪報中,受三界法理的制約,身心便會處在痛苦中。很多時候在情感的漩渦中不能自拔,除了思想業和魔的干擾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把自己的位置擺低了,當作常人了,忘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
還有一個難過的情關,那就是親情。從生下來就泡在親情的溫暖中成長,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父母之間的因果業報也在不斷的展現,無論是愛與恨那也都是情的作用下在彼此還業。眾生都是為法而來,但不都是來起正面作用的,也有不少是起負面作用來考驗我們對法的堅定。我們那些不修煉的父母子女,他們的角色扮演早已是安排好了的,如何突破親情的干擾,並救度他們,是每一位大法弟子必須面對的。在我心中,師父就是我的父親和老師,是我最親的人。我的家人,不修煉的都是與我緣份最大的眾生,修煉的就是同修。彼此位置都擺對了,看似難過的關,也就能過得去。
在我的婚姻問題上,家人不能理解為何我不想結婚。他們會感到有社會壓力,剛開始為這事也經常的爭論,各談各的理。最後,我用理性平和的態度為這事畫了個句號。我和我的父母說:「佛教修煉是出家斷絕世緣的,是無法在您身邊照顧您,為您養老送終的,而我們這一法門是在世俗中修煉的,可以兼顧到人中孝敬父母的責任,你們是托了大法的福的。父母都希望子女過的幸福,而我最大的幸福是在大法中修煉,學法是我最大的樂趣。」常人遇到困難會去問父母,而我會想師父是怎麼說的,我會去學法,而大法是無所不能的,在法上,有師父的加持那關就能過得去。從那以後,父母也都想開了,不過問我的個人婚姻問題。
隨著修煉的提高,情的看淡,就突顯出了第二大難關,那就是:自我,也就是證實自我。師父的法中,為何把無私無我,放在先他後我的前面?我的理解是:放不下私和自我,就很難第一念想到別人,特別是在放鬆的情況下,那第一念必然還是自我與自我的標準。
舊勢力為何干擾了正法,給我們製造了那麼大的魔難?不就是因為執著自我所在境界對正法的認知嘛!所以,自我不放下,修來修去也無法脫離舊宇宙的理。更嚴重的是,自我的魔障會不知不覺的把自己擺高了,遇到魔難過不去時,還可能會懷疑大法和師父的能力,那麼這個信的根基動搖了,也就麻煩大了。
我是個主意識強但又非常自我的人,所以在自我這個關上,可以說過的是跌跌爬爬。直到最近和一同修交流後,發現自己在觀念上有個誤區,導致自我一直很難根除,這個觀念就是:錯把強勢當正念。說話有氣勢,有氣場那是黨文化,那個氣也不是功呀!修煉人沒有氣,只有功。正念是神念,是慈悲,是純善,威力無比!慈悲心一出,所在空間場裏一切邪惡瞬間解體,灰飛煙滅。看似平靜祥和的話語,句句都是功力的體現;而強勢是攻擊性,是指責與批評,是魔性,是惡。在同修那裏我看到了差距,同修只會去「善意的提醒」,而我修了那麼多年,居然有顆心還在惡中。認識到這裏,頓時,自大的心解體了,自我趴下了。
很多情關過的不徹底,反反復復,藕斷絲連的,也是因為自我求名心的作怪,這是根子上的問題。在我的實修過程中,我反思了我的情感動機,發現自己對於情感上的追求是源於征服欲,這個征服欲就是證明自己能夠得到對方的喜愛,一旦滿足這個慾望,對這個人就不那麼感興趣了。那麼,對於某一特定的關係一旦看清楚本質的危害性是很快就能斷掉的,但是由於情慾的根子在自我,所以,自我不修去,情色慾還會捲土重來。還有情感受挫的時候,若是自尊心被傷害大於對對方的情感,那根子還是在自我。對他人的掌控欲也是源於要滿足自我的安全感。很多時候和一個人產生感情並非是對方多好,而是當下自己需要。也就是說,一切感情除了背後的因果業債外,全部都是以自我的需要開始,這個需要是根據自己心的變化而變化的。那麼,了解到一切問題的根源源於自我的慾望,也就知道該從哪裏著手去突破了。
當自我放下很多時,我又發現還有眾多觀念的阻擋。情是被自我包含著,而自我包含在觀念中。觀念是人為了生存和維護自身利益而形成的思想。你對,他錯,那都是常人在看待世間的表象問題,修煉人如果也爭論對錯,那也是沒跳出常人的理。
高層次修煉講無為,世間一切皆因果,根本就是不能管,常人的一生都是神的安排,我們一動念就是執著,管了很可能就干擾破壞了神的安排,就造業掉層次。在過關中,我發現如果我沒那個執著,別人攻擊我,感覺就像風吹過一樣,身心是通透的,因為一切的攻擊沒有落腳點;但如果有那個觀念,自我,情的執著,就會不同程度的感覺不舒服,難過。但一定要清楚,那個難過是執著心在難過,因為它被觸動了,所以我所理解向內找是法寶,他就像是個連接宇宙特性的開關一樣,直通天頂,是佛性的體現。
師父在《新加坡法會講法》中說:「我們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向外看,你為甚麼這樣對我?心裏頭有一種不公的感覺,不去想自己,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個最大的、致命的障礙。過去一些人講修煉不上來,怎麼能修煉上來呢?因為這是一個最大的障礙,誰都不願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覺的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還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哪裏做的不對,真的很難做到的。如果誰能做到,我說在這條路上,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甚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
師父就要我們那顆時時「向內找」永遠向善的心.在我們忍痛堅定向內找的時候,他實實在在的在滅我們的魔性,無論有多麼難過,我們必須加持法寶的威力,使他徹底的鏟除邪魔。若覺得力不從心,一定要請師父加持。
「妒嫉」心的涵義我原來一直沒搞清楚。在人的知識中學到妒嫉的含義:是指我們看不上的人,突然比我們好了,心理不平衡所產生的情緒。可是我們會覺得,那個人也沒比我強呀,我也沒有心裏不平衡為啥還是妒嫉?後來在實修中我悟到:是因為妒嫉本身就是惡者境界中的狀態,所有與惡有關的狀態基本上都是與妒嫉有關聯的。表面職業地位,那是德和業多少的體現,並不完全代表生命心性的位置。
人無完人,那麼看不起別人,是因為自己心的容量小,承載力不夠,其背後因素是自我的標準和自大的心。自我的標準能是宇宙的標準嗎?這不就是惡嘛!是惡,心就在不平衡,不平靜中,一旦這個人命中有某方面的福份超過了我們,或者他命裏有的,我們沒有,妒嫉心就顯出來了。師父的法是永遠悟不完,學不夠的,層層都有法,就看用不用心學和實修了。只有實修才能得法,高層次上的法理才會不斷為我們展現。
修煉是幸福的。我們得法了,有師父管了,而真正達到身、心、腦的輕鬆,那必須是要在實修中放下執著。當常人佔我便宜,自私自利時,我想到的是,因為他們在迷中,內心是苦的,所以要在生活中佔到便宜,獲得些甜頭來安慰補償自己的失落,而大法弟子無論表面上多麼辛苦,困難,可內心是甜的,因為我們得的是宇宙大法,是師尊的孩子,是宇宙中最幸運的生命!內心是充盈和豐盛的。當別人對我不好時,我向內找,找到了自己有需要被尊重的求名心和委屈心,對方是來幫我提高,轉化業力和長功的,我在心裏默默的謝謝了他。
我所在層次理解的善就是:付出,擔當與責任。若同修們有出現精神上在苦熬的狀態,一定要找找根源,因為牽扯到修煉中根本執著和不實修的兩大問題。根本執著就是在人中抱著甚麼觀念入大法門的。不實修:就是固守著自我最本質的利益不能觸碰。表面上,三件事可能都在做,但心不在法上或者很少在法上,習慣性的用法理去指導和對照他人,幫他人修,自己實修的少。那麼,心在人中多的時候那當然是苦了,壓力也會大,就出現苦熬的消沉狀態,自身不能超脫凡塵俗事的干擾,心就累。這兩個問題直接關係修煉的實質問題──是否在法上認識法。而修煉的精進就是體現在一思一念中。
思念上,精神上能否牢記自己的大法弟子身份和救人使命。具體事情上,過關中,能否在法上思考辨別,用法中修出的智慧去處理問題,指導生活,不在法上認識法,是做不到實修精進的。
還有兩個觀念上的問題,一個觀念是風吹了會感冒,吃甚麼是食補,喝甚麼能健康,甚麼熱性體質,涼性體質等等,這些事情雖小但很頑固,可是也反映了一個大問題,沒有把自己當成修煉人,都是常人的生活觀念,我們的功中含蓋了宇宙中所有的物質元素,我們還能缺甚麼?不就缺那個心性不到位嗎?對大法弟子來說,我們思考的永遠是:這事符不符合法!
另一個就是愛聽順耳的話,渴望被認同,為了能被認同,同修之間彼此也在爭論對錯,這也是求名心。我的求名心也挺重,一直也在去。我知道只有觀念的轉變,才能真正在這個問題上提高。我悟到:常人認可我們,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他們的觀念,他認同的其實並非是我們,而是觀念。同修認同我們,那是因為我們說的話符合了法,本質上是認同法。那麼認同不認同我們人這個物質載體重要嗎?我們來到人中,不過是為了完成使命就回去了,這些虛名要它有甚麼用?就像那些小能小術一樣,不過是為了在人中顯耀,還助長了人的執著心。
在世俗中修煉,救人是苦,是難。但是我們有師父有法,這是我們生命存在最根本的榮耀!在考驗中,過關中,魔難中,為何我們的意志打不垮,壓不倒,那是因為我們珍惜師尊為我們的付出與承受,正如師尊珍惜我們一樣。那是世間一切榮華富貴不可相比的恩義,那是宇宙中一切邪惡無法撼動的正信,那是弟子們心繫師父與使命的真念。
正法修煉是根據師父的需要與標準不斷變動的,跟得上正法進程就是能理解師父的需要,眼下的訴江大潮就是如此。師父說:「正法中哪,有個理──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你們記住師父說的這句話: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被處理的都是錯的。(鼓掌)因為那是宇宙的選擇,是未來的選擇。」(《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望同修們都能背下這段法,在關難中想到法,請求師父的加持,不要氣餒,這也是信師信法的體現。大法弟子與師父同在,與正法同在,信師信法是我們能完成使命,歸位,大圓滿的根本的保證。
以上是個人所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