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根除色慾心的經歷

文: 歸真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三十日】終於從長達一年多的一段感情困擾中走出來,寫下這段修煉經歷是希望給仍在情中掙扎的同修們一點啟示。因為我在過關中閱讀了很多同修們的交流,對我幫助很大。
一年多以前,在一次集體交流中,一位同修帶著顯示心說出一句話(和我並不相關)非常打動我的心。當時就對對方產生出強烈的好感,就此陷入一段長達一年多的莫名其妙的感情糾結之中。
現在回想起來,這完全是舊勢力針對我安排的一場關難。因為在此之前,我對對方沒有特別的印象,就因為那句話而萌生了異樣的情感。緊接著我們小組正好交流有關色慾心的話題,我當時也意識到是師父在點化我,卻仍沒有重視正念針對接下來的魔難。一週之後的一次聚會令我對這位同修的好感急劇加強,其實這是舊勢力安排的第二步。然後情、色、欲這些物質就迅速壓了下來,令我陷入一種強烈而難以自拔的情感中,甚至這位同修的說話聲音都會帶動我的心,令我難以自持。
一方面,我每天用大量的時間發正念清理色、欲、情;可是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的被思想業帶著胡思亂想,天馬行空地幻想著和對方在一起的種種情節。時時刻刻都在正邪大戰中,發正念幫我清理了很多不好的物質,可是剩下的不好物質還在垂死掙扎,我被帶動得很厲害。
幾個月之後,我去外地住了一段時間,希望能忘記這些。可是不行,我被嚴重的思想業干擾著,在景點也是如此,腦子裏隨時都想著這位同修,幾乎很難開口講真相。居然還被思想業帶動著上網看一些情感故事甚至色情小說。當時師父發表新經文《你再狂》,我覺得句句都是在棒喝我:「人做惡都得償」[1]。我還將師父歷次講法中與色慾有關的所有段落整理出來反覆讀,但是無論怎樣努力,都似乎無濟於事。
又過了一個多月,有一陣子覺得這個心去得差不多了,但幾天後情、色、欲又強烈反攻,把我帶回到同樣的狀態。數月之後,覺得好些了,很快又回到從前,這樣反覆很多次,令我很痛苦。任何時候都會突然被強大的思想業帶動而控制不住去幻想,有時一天好幾次,甚至是在打坐的時候。
在這期間,還有幾次居然在強烈的色慾心帶動下,去網上看黃色圖片,每次過後都很後悔和自責,但是過一段時間後居然又不能自控。我在修煉後的這些年裏都幾乎沒有看過黃色圖片,從前聽到有同修有這方面的問題還感覺不可思議。但沒料到自己在過這一關的時候,主意識在強大的執著的帶動下變得如此脆弱和失控,這令我對自己徹底失望,覺得我幾乎不可救藥了。相由心生,我生意中的一位常人伙伴居然在一次工作會議中,當眾表達對我的好感,甚至還動手動腳,場面有點尷尬。我一方面感到不堪,也知道是自己的色心招來的,另一方面卻因為此人的社會地很高,居然還感到沾沾自喜,其實是在色慾心及虛榮心操控下的想法。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我雖然一直儘量堅持每天參加小組的集體學法、煉功,可很多時候都是剛從煉功點回來,馬上又被思想業帶動著去幻想和回憶,自己覺得非常無奈。不過我認識到,這一難看上去好像是一年前突然出現的,這之前似乎我的色慾已經去得不錯了,但其實這些不好的物質都在,只是隱藏在深處,根本原因是我內心深處還執著男女之情的所謂美好。這一難雖然是舊勢力安排來毀掉我的,但我一定要反過來利用好它,因為這也正好幫我把這些敗物翻出來推到表面,給我一次根除它們的機會。
同修們的交流對我幫助很大,和別的同修的交流,令我對照自己改進了不同的方面。比如我在過去多年來只重視學《轉法輪》而學各地講法的時間太少,就有幾位同修都不經意的和我說起他們每天都花一些時間學各地講法。有一位常年在一線講真相的同修突然出現嚴重病業,聽說她自己悟到其中一個原因是她花很多時間讀《轉法輪》而讀新經文和各地講法的時間太少,我就此開始重視學其他講法,從最早的《法輪功》開始學,感覺收穫很大。還有通過同修們的交流,我認識到很多事情的重要性,比如看明慧網、聽明慧廣播、重視大組學法、參加集體證實法的活動、參加集體大煉功等等,每一點一滴都是很重要的。
我又認識到,在出現這一關之後,我一直特別針對這顆色慾心去去除,特別希望去掉它,這也形成了另一個執著,令一切都帶著有求的目地,也是不對的。難道我除了色慾之外,別的心就不需要修去或者都已經去掉了嗎?所以之後我也重視鏟除浮現出的任何其它的人心,比如妒嫉心、私心、求安逸心、氣恨心等等,感到這些心的削弱是很明顯的。前一段時間在一次長時間發正念中,再次針對色慾情進行根除,感覺這個心已經被連根拔起。在接下來的背法及學習各地講法的過程中,感到自己對宇宙時空的認識越來越清晰,心也被擴充得很大。另外空間對我來說由虛到實,與此同時,這個現實空間越來越由實到虛了,而各種現實的誘惑對我的作用也越來越弱了,包括色慾及食慾等等。
很快,我從多年的自私狀態中突破出來,有了根本的轉變,對吃苦的認識也有了本質的變化。後來又意識到我在過去的很多年不願意將修煉體會寫下來投稿到大法網站,卻很願意看別人的交流,這是很自私的做法,只想索取不想付出。所以近來也開始寫一些修煉心得,希望能給同樣狀態的同修們一點點借鑑。
在持續努力中,最近就發現這個色慾情的執著已經徹底被根除了,大部份時候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偶爾感到一點,它也絲毫不能帶動我了,有了本質的突破。記得一篇交流文章中,同修悟到色慾心不去是沒有神通的,發正念的能力會被嚴重抵消。我過去也意識到這一點,而現在發正念就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回過頭來再看男女之情,覺得這個我一直如此執著的東西,其實是很沒意思的,真是一點都不值得執著。我在過去多年的修煉中,也好幾次被男女之情困擾,最後都是因為環境的改變,比如對方搬到外地去了等等,這個執著就自然漸漸消失了。而我從前都以為是自己把它去掉了,其實它只是被遺忘了或者壓入內心深處而已。其實在出現這一次的魔難之前,師父有幾次點化我重視這個色慾之心,但我當時都沒有悟到,覺得我幾乎已經沒有這顆心了,甚至覺得我在這個問題上修的比周圍大多數的同修都好,完全沒有重視師父的點化,而是相信自己的感覺,這也是一個嚴肅的教訓。其實很多時候在魔難前,師父都有點化,只是自己不悟。所以我在過去幾年的修煉中,針對鏟除的執著心中,居然都一直沒有包括色慾心,直至出現這一魔難。
通過這一年多的反覆過關,把這個連根拔出來再根除,才知道真正沒有男女之情及色慾心是甚麼感覺。我知道是師父幫我拿掉了這個敗物,不然我自己是根本無法動這個東西的,那些真的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存在,拿掉了就沒有了,再想到那個我執著的同修,居然不可思議的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整個過程中最大的痛苦來自於對過關失去信心和看不到希望。希望仍在過情關的同修們,不管多難都要堅持下去,修煉的意志一定不要動搖,我們只管盡力做好,就算其中有反覆也不要灰心,因為師父一直在看著我們、在幫我們啊。
以上是個人的一些修煉體會,有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你再狂》

龍行世間習武養生 一朝得法生命飛升

                                                                                                             華人武術家楊龍飛先生
【大紀元】中國的傳統武術可謂博大精深,傳統武術有著幾千年曆史,是以東方哲學思想為基礎,以技擊格鬥與健康養生論理相貫穿的人體修煉形式,作為中華傳統文化的一部分,講究內外兼修,內修品德心性,養生健康,外練技法體能,武藝自衛。
一名武林高手,要經過長期艱苦的身體磨練和理性的體悟。現在在海外要找到既深諳經典武學理論、又精通實戰技能的高手還真不容易。
紐約『心武 門』國際武術總會創辦人楊龍飛先生,在武學世界積澱沉浸三十餘載,深研內家外家武功,立足國際武術視野,願與各界武術愛好者共同發揚中華傳統武術精神,將中華 武術的精髓推廣到全世界。
楊龍飛先生簡介
楊龍飛先生, 出生於內蒙古呼和浩特,祖籍山西,六歲開始學武,習武30餘載,精通山西柔派螳螂拳、八卦拳,太極拳等多家內家拳法,以及七星連拳、飛龍劍、七星棍、鞭桿等正統武術,同時傳授自由搏擊和養生內功。
龍飛的爺爺楊漸九曾跟隨傅作義手下就職少將,喜讀天文地理,通八卦易經,也是習武之人。爺爺習武非常認真勤奮,擅長打楊式太極拳,武功剛柔並濟,是他的武術啟蒙教練,每天早上四點起床打坐,早晚兩次, 爺爺很注重習武與養生相結合,生活有規律,九十歲高齡還身強體壯,行動靈活。
龍飛從小性格內向,身體瘦弱,缺少安全感,十幾歲的時候,爺爺看龍飛脾氣毛躁,就決定讓他學練太極拳,以調息靜氣,平衡陰陽。 他開始跟著爺爺練站樁,練腿功,紮紮實實習練基本功,媽媽還為他做了一對四公斤重的沙袋,每天早上5點起床,綁著沙袋跑步煉功,這樣綁著沙袋煉功一直堅持了十幾年,對體質很有幫助,站樁不晃,解開沙袋後,就感覺健步如飛,空翻和腿力大大的提高。
海外弘揚中國傳統武術
1997—2004年,龍飛在南非居留期間,發現當地民眾對中國功夫很敬仰,只是當地武館所教的很多隻是武術的皮毛,離真正的中國武術的技術和內涵相差太遠,很多人苦於找不到學習真正中國功夫的門路。此情此景讓龍飛發願,要將中國傳統武術文化在國際發揚推廣,在南非首都比托尼亞開了第一家真正最大規模、最正式的中國功夫的武術館『國際華龍武術學院』,學生達2000多人。經過他的指點,他的學生在南非、美國及中國所舉辦的武術競標賽中都獲得過許多榮譽和獎牌。

華人武術家楊龍飛先生。

龍飛的學生Jurie,是一個28歲的南非人,家境富裕,天性善良,起初在其他武館練少林功及詠春拳,練了五年都沒有明顯的進步。熱愛中國武術的Jurie,一個偶然的機遇結識了龍飛,對他的中國功夫非常佩服,並想跟從他學習正統的中國武術,龍飛對學生表示,如果按照他的訓練方案練武,保證一年後就能進入國家隊,三年的時間就可在比賽中獲得名次。
從此這個學生認真的接受了龍飛給他制定的訓練計劃,每天訓練至少堅持三個小時,出現傷痛也堅持不放棄,這樣刻苦的訓練贏得了可喜的收穫,一年後加入了南非國家隊,第二年回中國大陸參加武術節比賽,榮獲兩個銀牌獎,一個銅牌獎,2000年來美參加巴爾的摩(Baltimore)全美國際武術錦標賽, 獲拳術、刀術、棍術金牌獎。
注重習武與養生相結合
楊龍飛先生現為中國武術協會會員六段、國際武術教練裁判,曾多次獲得國際大獎和世界級傑出人才成就獎。
習武30多年的他非常注重習武與養生相結合。他說:強身還要健體,只有身體健康了,生命才有意義,但健康不僅僅是皮肉的健康,還有心靈的健康。今天社會的一大通病就是浮躁憂鬱,尤其是社會大眾都在無限度的追求物慾的價值觀,為了錢、為了得到利益可以不擇手段,追求得到、追求享受已經是很多當代人的生活目標。青少年存在懶惰、沉迷電腦、注意力分散、自制力差等現代心理問題。現代人普遍工作忙碌,生活壓力大,很多成年人受困於吸煙與酗酒、久坐和長久看電視等不良習慣,雖然有時去健身房,但還是免不了常常上醫院。
楊龍飛表示,當今社會紛繁複雜到了一個很深的程度,亂世心為靜,要在這樣一個浮誇的現實大環境下,保持一顆淨心,談何容易,人心越亂,越影響健康。
『心武門』現開設青少年武學班和成人武學養生班,為的就是要為大家提供一個獲得健康養生的機會,健康的概念是身心都要受益。通過習武,大家既能增強體質,改善生理疾病,獲得自衛防身的武技,又能強化心理素質、加強毅力和耐力,加強自我控制能力,鍛練吃苦耐勞的精神,養成好的行為習慣。通過古老的養生和技擊訓練,成年人能夠獲得身體機能的平衡和協調,增強免疫功能,預防和改善疾病。心武門的訓練計劃因人而異,很具科學性。根據不同身體狀況、性格氣質的人,靈活調整,通過練不同的功夫,使每位學武之人都能切切實實的享受到習武的種種益處,受益終生。

華人武術家楊龍飛先生和友人。

修煉法輪大法,讓生命飛昇
從小習武健身的楊龍飛先生,在武學世界裡遊走30多年,可謂是武學精深,但是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和閱歷的豐滿,他越來越對生命產生很多反思,生命何來之,去何之,習武為何之,習武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麼,種種之謎困擾無解。
一日,他出行在外,偶遇一位女士,這位女士是一名催眠師,也是一名法輪大法的修煉者。法輪大法又名法輪功,是佛家高德大法,按宇宙原理真、善、忍原理進行性命雙修,配以五套功法的演煉,大道無形,至簡至易。
這位女士送他一本由李洪志大師寫的《轉法輪》,看後他異常興奮,習武30多年的他在看過《轉法輪》之後,突然明白了,這就是他真正要找的,找了幾十年終於找到了,人生多年的不解之謎在書中得到解答。在演煉五套功法時,他體會到習武幾十年都沒有體會到的奇妙感覺,對他來說簡直太神奇了,對他這個習武幾十年精通武學的人來說,他終於領悟到,自己幾十年的武學研究根本無法與眼前的高德大法相比,《轉法輪》簡直太神奇了,李洪志大師太偉大了。
現如今的龍飛,在喜得高德大法後,整個人又有了全新的變化,他說:修煉法輪功之後,自己的心更加純淨了,煉五套功法的益處是自己習武幾十年都無法得到的。龍飛說:修煉法輪功之後,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涵養都在昇華,感受到生命在飛昇。
(責任編輯:沈忠)

驚濤駭浪勇渡過 修煉大法不迷航

                                                          (圖/羽澤)
文/簡陽
「行船走馬三分險,在跑船的時候,其實我已面對過死亡好幾次。」王中同船長說。王中同在海上工作了20年,縱橫世界三大洋,經歷過無數次航海危難。他相信必有神佛眷顧,才能讓他在20年的航海生涯裡,沒有發生過嚴重的翻船海難或者船員遭受意外的事情,這讓他感到相當的欣慰。
敬天畏海的行船人
有一次在荷蘭,船公司給了他們一艘破爛的船,因為行程的關係,無法等船完全修理好,船就開出來了,他們的航線是從荷蘭到紐約,駛進大西洋之後,碰到了低氣壓,迎面而來的是14級大風浪,「船左右劇烈搖晃40度,上下顛簸近10層樓高,船上物品被大浪打得七零八落,主機、發電機全都當機,全船處在黑暗之中,所有的動力都沒了,船就只能在海上漂流。我坐在船長椅子上坐鎮,除了安定人心,其他什麼事都做不了。」就在大風浪裡熬了7天。「後來英國驗船師檢驗船舶時,報告中列舉了18條缺點, 最後總結寫著:一團破鐵在海上漂流。」
他死裡逃生的經歷,何止這一次。王中同說:「上萬噸的船,看起來那麼大,但是在大海裡,只是滄海一粟。不幸遇到大風浪的時候,下一秒你在不在都不曉得,什麼是『天地之威』?我們的體會最深。別說你有多大本事,在海上生活的人都知道,『人』在大海中有多渺小,我們叫『敬天畏海』,老天爺今天賞你一口飯吃,你就活著回來;老天爺叫你走,你不想走也得走。」
生命迷航 尋找出口
20年來,王中同沒有辜負船員的期待,雖然他們經歷了無數的危難,但是憑著他的專業知識和經驗累積起來的精準判斷力,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帶領全船的人航向安全的港灣。然而,在大海中從不迷航的王船長,卻對人生感到困惑,在生命中迷航了。
王中同說:「我一輩子都在找的答案:人為什麼要活著?人生的意義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要來走這一遭?放眼看去,苦多樂少,到最後都是一場空。」
數十年來,王船長涉獵了很多不同的宗教和修行的法門,始終沒有找到生命的答案,直到2002年,有一天他兒子在學校得到一個500元的書卷獎,他就到金石堂書店逛逛,在書架上看到了唯一的一本《轉法輪》,就買回家看。從那一天起,王中同走進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行列。
三十幾年的菸酒戒了
那一年快過年的時候,王中同看到《轉法輪》的書上寫著,大意是說,抽菸對身體不好,要想戒的,從現在開始就可以把菸戒了。但是,王中同從15歲就開始抽菸, 抽菸早已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太太對他說:「你要想戒,就戒了吧!」王中同說:「好!我就戒了吧!我從現在開始就不抽了。」王中同完全沒有困難的把菸戒了。
再來是喝酒,王中同說他是從小喝酒長大的,幾乎天天都喝。直到戒菸半年後,有一天他和太太去參加同學聚餐,酒足飯飽後,王中同跟太太說:「我們這輩子的酒,大概都喝完了、喝夠了。」從此,他就再也沒有喝酒了。
解決航海人的舊疾
身高180公分,王中同有著一副壯碩的體格,但是他說,長期在海上對身體還是造成了無可避免的傷害,「跑中東航線的時候,白天熱到不行,當時船上的設備不好,水也要嚴格管制,一個人一天的飲用水只能分到200毫升,更不用想洗澡了;到了晚上,房間裡面的溫度還是在攝氏45度,只好拿著草蓆鋪在甲板上,吹著海風睡覺,但問題來了,因為海風帶著很多水氣、很潮溼,吹海風睡覺,最容易得風溼。」得到風溼之後,就會造成關節容易受傷或疼痛的症狀。「在船上常常要搬重的東西,腰常常會受傷,腳踝也有習慣性的受傷。」
「剛開始煉法輪功第五套功法,不要說盤腿了,連挺直的坐著都沒有辦法,我的腰一定要找東西靠著,修煉一段時間後,這些問題就統統消失不見了。」
修煉心性法寶:向內找
現在的王中同,給人的感覺是一位沉著穩重、親切溫和的人,但是他說,「其實我以前的脾氣非常暴躁,理性的時候也能夠保持冷靜,也知道要壓抑自己,但是壓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就會爆炸,一爆炸就像瘋了一樣,非常嚴重。結婚以後,還是這樣存在著兩個很極端的脾氣。」
修煉後,他常常跟自己說:「修大法了,脾氣不要那麼壞嘛,算了。」但是那個算了,不是真正的算了,而是強制把它壓下來的,那個忍,不是李洪志老師說的符合真善忍的忍,而是強忍。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過關,但是王中同知道自己越來越好了,「因為我有師父給我們的法寶:向內找!」
他一直在想,李洪志老師說的「無條件的向內找」是什麼?「全部都是看自己,沒有理由,不對就是不對,沒有因為什麼、但是什麼。就是要很單純的看自己,我這地方不對、我那地方不好,然後把不對、不好的,修正改好。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就好很多了,很多東西就慢慢的放掉了。」「當我無條件的向內找,能夠真正的認知到自己的缺點,然後願意去改它的時候,師父就在幫我們,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的去掉。」
王太太說:「我可以感覺到他在變,以前容易發脾氣的地方,現在不發脾氣了。」王中同的兒子也說,爸爸以前是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認為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現在爸爸變了,會尊重別人的意願。
人生路上不迷航
「人生根本的目地是什麼?」王中同說他一輩子都在找的答案,在法輪大法裡面,他找到了。 他說:「第一個我們要修圓滿,因為在人世間輪迴,永遠是苦的,修煉的目地就是要回到你來的地方;除了自己修煉圓滿之外,還要幫助更多的人得到這個法,讓更多的人回到他自己的家。這是我們用最大的善念對待世上的人,也是我們要完成的一個使命。」
從此對生命不再感到困惑,不論在海上或在人生的路上,王中同都是一位永不迷航的船長。◇
文:大紀元時報

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

正念講真相 兌現誓約抓緊救人

作者: 
澳洲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5年09月28日】
師父在《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
“能夠持之以恆啊,不斷的精進那才是真精進。這話是這麼講,做起來實在是太難了,所以說修煉如初,必成正果。”
救人是大法在這個宇宙更新的關鍵性歷史時刻,賦予大法弟子的使命和責任,這是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和一般修煉的根本區別。我悟到,我們處理一切事情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兩個字——“救人”。要救好人,救更多的人,我們必須 ,不斷精進,修好自己,修去常人心才能夠做到。否則就是常人在做事,也救不了人。
我兩年前來到海外之後,換了個寬鬆的修煉環境。但是大法對我的要求可沒有放鬆。在海外沒有安全問題,就是人累點、辛苦點罷了。我不怕苦累,全力以赴投入到講真相救世人中去。講真相中,遇到不明真相眾生的冷漠眼神,態度非常不好的,不願意三退的,還有罵人的,看到他們被中共的謊言所毒害,我心裡感到很難受,我想他們可能是為了大法從很高層次上下來的,生生世世吃了不少苦為了這世得救,現在被中共惡毒謊言毒害,面對這唯一的希望,他還拒絕,將來多可憐啊,他體系里還有無量眾生,多少生命將被淘汰啊?同時,我也想到,之所以沒有把人救了,還是自己的慈悲心不夠,只有修出自己洪大的慈悲,才能救更多的人。三退不是簡單的會說就行了,學法煉功發正念做的好,講出的話才有穿透力,才能起到效果。其實都是師父在幫我們做,我們正念足了,師父就會加持,大法的威力就會在我們身上體現出來。,保持較好的修煉狀態。再講真相真是勢如破竹。講真相才能智慧的講,順着常人的執著去講,根據眾生的接受程度理智的講,對不同眾生用適合他們的方式講,收到的效果比較好。,一般兩三個小時下來一般能夠勸退幾十人,有次狀態好時2個多小時勸退了110多人。
有一次,在華人真相點講真相,一位看着像中國人的女孩走過來,我過去送真相資料並三退。她不接還滿口英文跟我說了一大通,大意說自己不是中國人,表示拒絕。我想我英文不行,不能被她帶着走,笑着說:“姑娘,講英文也改變不了咱是中國人啊!咱中國人的韻味一眼就看出來了。”邊說邊跟着她走。心想“得給她一個台階下,不能僵持在那裡。”於是我親切的和她說:“阿姨就是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夠躲過未來的大劫難,沒有任何惡意的。老天淘汰壞人時,咱好人不跟着壞人受牽連。”我邊走邊說,姑娘的態度在改變,。“阿姨送你一個名字叫‘美慧’,又美麗又智慧,從心裡退出你在國內入過的黨團隊,不用到組織單位退,只要你心裡同意就行。‘三尺頭上有神靈’,老天爺都看着呢。”我邊說邊跟這她走,心裡發著正念解體阻礙眾生得救的邪惡。姑娘的太度也在改變,臉露出了微笑,邊點頭邊說:“好,好,謝謝!謝謝!”
還有一次,在華人區真相點,我追完一撥眾生做“三退”剛回來,過馬路準備返回真相點。看到一個年輕小伙和漂亮姑娘走過真相點,迎面向我走來,手裡沒拿資料。我估計他們沒有明白真相。我趕緊返回跟着他們一起走,並送資料做“三退”。小夥子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邊走邊說:“小夥子,你們這麼年輕,跟着壞人倒霉多不划算啊!你女朋友這麼漂亮,跟着壞人遭殃太可惜了,多不值啊!”當時我內心就是這麼想的,從心裡就是不想放棄他們。姑娘聽到我誇她漂亮,臉上面帶微笑。但就是不表態,甚麼話都不說。我心裡和他們也沒有間隔,就跟老熟人似的。我繼續說:“小夥子,你看你女朋友這麼漂亮,你多有福氣啊!這是你積德積來的。趕緊退出來,避開將來的災禍,還有好日子等着你們呢!”小夥子面帶笑容,開始接資料了,並主動說:“好,好,我回去退。”我一聽“回去退”,就問:“你還要回國?”他說“是”,我說:“不用回去退,我送你們倆兩個化名,你們心裡同意就行了,不用到單位組織去退,‘三尺頭上有神靈’,老天爺認可就行。”他說:“奧,原來這樣。好,好,謝謝!”我說:“不用謝,回去廣傳真相,就是積大德,行大善,老天爺還會賜你貴子、榮華富貴呢!”小夥子高興的合不攏嘴,邊走邊舉着手裡的資料回頭,向我連連揮手,表示感謝。我目送他們離去,心裡非常欣慰。又有兩個生命得救了,如果剛才不追他們,他們可能就錯失得救的良機,下次機緣還不知甚麼時候呢。
講真相有時,遇到有的眾生很冷漠,說些不好聽的話。最近在中國城真相點,遇到一位遊客阿姨,我講真相時,她邊做出拒絕的手勢邊大聲的嚴詞拒絕說:“你不用給我講,我是共產黨員,我相信共產黨。”這一說,她老伴和孫子也躲得遠遠的。我不為所動,就講:“共產黨歷次運動,殺人無數。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善惡有報。這是上至高官,下至平民,每個生命都要遵循的天理!這是誰都不能違背的。現在共產黨犯了大罪,老天爺要清算它。誰信它,支持它,就是和它是一夥的,就是選擇了一條不歸之路,要和它共同承擔罪責的。咱好人受它們壞人牽連,多不划算啊?!”接着又講了“亡共石”等。等阿姨吃完飯返回旅行車時,我一眼就認出了她,熱情的和她打招呼。我說:“阿姨,您回來了。”她沒理我。我接著說:“大法洪傳世界,全球好多社會精英都在修大法啊。我先生是清華大學博士生,現在又在昆士蘭大學讀博士,他也修大法。現在的科學都已經證實大法是正的,是好的了。還有男高音歌唱家關貴敏,您知道吧?他得了肝硬化,醫院醫治不好,修大法好了。”我是想利用常人中的“名人效應”、“崇拜科學”等心理來化解她對大法的誤解。其實我們修煉人知道,常人科學的一孔之見根本無法和大法相提並論的。我乘熱打鐵說,“阿姨,送您一個吉祥的化名,從心裡退出吧,不收您一分錢。沒有任何危險的,就是想讓您幸福平安,別受壞人牽連。”我當時真是發自內心把阿姨當成自己的親人,沒有任何隔閡。阿姨態度有了大轉變臉上露出笑容,連聲說“好,好,謝謝!謝謝!”就在同時,走在她前面大概十歲左右的孫子回來接她,我說:“阿姨,也送您孫子一個吉祥的化名,退了吧。”她說“好”。她孫子見他奶奶態度轉變了, 也同意說:“好”。就這樣兩人得救了,唯一遺憾的是,她老伴已經進車裡了,我沒有來得及給她老伴退。
在旅遊真相點,對導遊講真相十分重要,因為他們往往對遊客有很大的影響力。一般我記住哪個導遊甚麼態度,下次怎麼接着繼續深入講真相,直到他們“三退”。還注重對不同導遊有針對性的講真相。比如說:對於已經明白真相的,我說一些感謝的話,並告訴他們,他們的善舉是功德無量的,老天爺會天賜洪福的。以此來鼓勵他們;對於年輕的男導遊,就說支持大法是積德行善,會事業發達並娶上漂亮的太太,生貴子等;對年輕的女導遊,我就說:“人的漂亮容貌也是用福分,用德換來的。過去老人講,給修煉人一碗飯吃,來世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您現在支持大法,是在積大功德。上天會賜你容貌漂亮,有疼愛你的丈夫,將來福祿受用不盡。”;對年齡大的導遊, 我就說,“支持大法,就是給您和您子孫積大福分,老天賜您健康長壽,將來子孫大富大貴等等。”我經常對導遊說:“你們有機會支持大法,讓遊客了解真相,這是多大的造化,多大的福分啊!當歷史翻過這一頁時,你會為曾經支持過大法而感到自豪和榮耀的!”這時一般他們都很高興的.
另外,對暫時沒有明白真相、甚至態度不好的眾生,我們也不能放棄。記得兩年前,我剛來中國城真相點時, 有兩位中國導遊態度非常不好,我主動跟他們打招呼,他們也不搭理我,連看都不看一眼。我從心裡沒有泄氣,只要碰到他們還是熱情,堅持不懈的講真相。師父說:“慈悲能溶天地春,正念可救世中人” (《洪吟二·法正乾坤》)。終於最近他們跟我說話了,我也給他們順利的做了“三退”。還有一個老司機,態度非常不好,我曾經把他歸入最不好的那類人中去了。最近我在真相點發資料辦“三退”,剛給一家三口辦完“三退”並給了資料,一抬頭看見他就在旁邊盯着我們,他沒有阻止遊客拿資料。這在過去是不可能的。以前他車的遊客都不敢接資料。偶爾拿也是偷偷摸摸的。我看他沒有阻止,就笑着說:“您也來一份吧”。他平和的說:“不用了”,回來時還主動和我打招呼。看着他的轉變我心裡真高興,我準備下次給他辦“三退”。還有在華人區一對夫妻,我剛來澳洲時,他們一直拒絕接資料辦“三退”,我記在心裡,每次見到他們都要去講真相。最近可喜的是,他們接了資料,並做了“三退”。眾生被邪黨毒害的冰冷心靈,象冰雪一樣開始融化了。我為他們的清醒感到欣慰.
講真相不僅僅是在真相點,其實平時生活中遇到的人都是有緣的人,我們都應該給他們講真相。記得上次在宜家家居城,邊轉悠看傢具,邊和我擦肩而過的中國人講真相辦“三退”。遇到一個講一個,那天遇到了11個中國人,也退了11個,沒有一個拒絕的。也沒費勁.他們有的是情侶,有的是母女,還有像朋友一起來逛的。在最後付款時,我們還遇到剛剛退過的一對母女,他們和我多聊了會,我趁機又進一步給他們講了更多的真相。阿姨非常認可也非常感謝,我說:“阿姨,我為您明白真相而高興,希望您廣傳真相,把真相告訴給您在國內的親友,讓他們也得救,您這樣做功德無量啊!”阿姨和女兒高興的表時同意,我為這些得救得眾生欣慰。
例子太多,不一一例舉了。講真相就象“雲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有罵人的、取笑的、嗤之以鼻的、吐唾沫的,但也有鼓勵的、支持的、豎大拇指的、鞠躬感謝的,形形色色,好壞都在考驗我們修煉人的心。師父在《新西蘭法會講法》中說:“你們學大法的過程中,經常會有一些考驗。包括你們在睡夢中的考驗也好,在實際工作中的過關也好,在實際生活中的過關也好,就象一個小考試一樣,學一段時間考考試,看你紮實不紮實,學沒學好。但是我告訴大家,到你最後在大法中圓滿的時候會有考試。”如果我們平時扎紮實實實修,多救人,面對最終的圓滿大考的時候,才能取得好成績。
與大法對我的要求相比,我知道我做得還遠遠不夠。由於海外安逸的環境,有時候我對自己的要求有所放鬆,有一些常人心返出來。有些心以前修去了,但是現在象剝洋蔥似的,更深一層又剝出來了。比如有時遇到態度不好的眾生,自己心裡有時不高興。想不再講,其實本質上來說這還是一個“私”字,就是執著自我。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說:“也就是說,有很多人你們是救不了的,有很多人就是不能被救了,這也是事實;但是不要因為那些不能被救的,你就不去再做救人的事情,還要繼續做。而且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最後,不能下結論,對每一個生命來講他還有沒有機會,這還是未知數。隨着整體形勢的變化,他可能也會跟着變。目前這還只是過程中的表現。”一想到師父的法,我想不能因為態度不好的眾生影響別的眾生得救,由於我的不開口影響眾生得救,我於心何忍啊.想到這兒.就又放下自我,就像甚麼都沒發生,繼續講真相辦三退救人。
面對浩蕩師恩,國內同修冒着生命危險,用生命在救人,我們海外大法弟子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用辛苦在救人,我有甚麼理由可以懈怠呢?同修們,讓我們“比學比修”(《洪吟·實修》),“修煉如初”,抓緊分分秒秒,救人、救人、多救人,兌現自己的史前誓約,不辜負偉大師尊的慈悲苦度之恩!
以上個人所悟,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在做協調中修自己

作者: 
澳洲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5年09月29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老弟子,回顧自己走過的路,從我上大學,學英語,分到國際廣播電台工作,一九七六年去加拿大留學,八八年來到澳大利亞,九五年岳父母專程從北京趕來教我煉功。從現在看所有的一切都是為我今天在海外得法、弘法、修煉、救度眾生做鋪墊的。
在我得法之後的大約十年時間裡,每天至少學一講《轉法輪》以及一些新經文,每天煉五套功法,從未間斷過。這為我今後的修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我的修煉除了出現過幾次大難之外,總的來說一直都比較平順,沒有大起大落的經歷,沒有轟轟烈烈的壯舉。在我修煉過程中,學法,煉功,早期的弘法與現在的講真相,感覺都是跟隨着正法進程的步伐向前推進的。直到二零一二年八月突然宣布讓我擔任我們地區的第一協調人起,這種平靜的修煉狀況出現了小小的波瀾,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向師尊,向同修彙報一下自己在這段時間的點滴修煉心得,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我是一個比較內向,不太愛說話,不太願意做決定,也不太願意擔負責任的人。剛接手第一協調人的工作,因為非常突然,覺的有點不知所措。雖然自己很早就一直在擔任協調人的工作,但是都是配合協助別人,做具體工作,沒有當過第一協調人。接手之後不久我就明白師父讓我轉變角色的原因,師父是給了我一個能夠去我某些執着心,以及在帶領本地同修救度更多眾生的過程中建立以後應有威德的機會。
回想修煉之初,我有很多事情不敢做或不會做,但是在大法中修煉,不少方面已經鍛煉成熟了。記憶最深的就是當眾發言。雖說我是當記者出身,採訪國家領導人,總統都沒有覺的不自在,或膽怯,但是要讓我在眾人面前發言太難了,一直覺的張不開口,即便想說也不知說甚麼。一路走來,從最初同修“逼”着我講,到自己自願講,從對一小部份同修講,到公開集會上發表演講。擔任第一協調人不是所願的,但是我的修煉所要面對的新挑戰。我要在做好協調人中提高自己,讓自己更加成熟,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一、當好協調人必須修好自己
當第一協調人之後面臨的第一難就是覺的有人不配合自己,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在這樣的時候,老會有學員來找我,為我打抱不平,說他怎麼能這樣對你啊,你以前那麼配合協助他,他怎麼能這樣,真的還不如一個常人等等。這樣的話把我憤憤不平的心加持得相當的強,越想越覺的自己在理,完全忘記了這其實是給我修的,也忘記了師父說的遇事向內找的法寶。
師父說:“矛盾來了,為了叫你提高上來,不觸及到你的心同樣不行,大法的工作也是提高你心性的好機會呀!”[1]
自己想的所謂的在理是個甚麼理呢,是人的理。我對你好,你就要對我好。其實除了修煉的因素外,還有業力和因緣關係在裡面。靜心學法后自己悟到我們修煉的路都是師父安排的。在我修煉中出現這樣的事,是師父為了我的提高而設的。師父是要我從人中走出來,而我卻在矛盾出現時在向外推矛盾,想去修別人。認識提高之後,從表面上看,問題解決了。我也在大組學法時做了交流。可是自己的心裡總是隱隱約約覺的還有東西在,其實是心裡的疙瘩還沒有完全去掉。就在這時有人就來告訴我,你向內找了,別人可在外面說了,這事都是自己的錯,他自己都已經認錯了。聽到這樣話之後,心裡又憤憤不平起來。
師父說:“你自己的內心要不動,你是一步都提高不了,那是騙自己。只有你真正的從內心提高,你才是真正的提高。所以大家千萬記住這一點,遇到任何事情,麻煩事呀,不高興了,或者和誰發生衝突了,一定要查自己,找自己,你就能夠找到解決不了問題的原因。”[2]
第一次向內找只是去掉了一些表面的東西,內心沒有徹底的改變,所以矛盾還會出現。接下來再進一步找找自己,看看到底還有甚麼心沒有放下。我覺的別人不配合,其實我是站在了自我的基點來看問題的,並沒有從對方的角度為別人想一想。我所謂的在理實質是為私為我的人心。
另外,我還發現出現這種矛盾是要給我擴大心的容量的。在與一位協調人交流時,她曾對我說,作為一個協調人應該有海納百川的容量。聽到之後我就想,是啊,我怎能為一點小事就憤憤不平呢。之後,我在多次場合反思自己。在明法理,去執着之後,現在我已經徹底放下了那顆憤憤不平的心,放下了自我,真正從內心提高了上來。
我在整個向內找的過程當中多次想到了師父用那種洪大的慈悲對待我們和眾生。每次想到這兒時我的眼睛就會充滿淚水。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了,還不能用慈悲去對待每一個同修,包括與自己有不同意見的同修呢?我悟到,修煉就是修自己。要想改變別人是不可能的,唯一能改變的只有自己。任何時候我都要把眼睛盯着自己的一思一念,不好的東西一冒頭就要滅掉它,不能讓它有滋生的環境。
由於自身沒修好,影響到我們地區救度眾生的項目。二零一四年的神韻推廣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結果,在高檔票的銷售方面沒有突破,造成很多該救的眾生沒有得救。當時,因為我這兒出了問題,整體就受到了影響。學員里也出現指責和埋怨的情緒,對那些不出來參與神韻推廣的有怨氣。另外就是學員中出現了間隔,東西方的學員就神韻推廣方式相互指責。西方學員認為華人學員做事不專業,那些省錢的推廣方法會損壞神韻的品牌。華人學員則認為西方學員就會大手大腳地花錢,錢花了這麼多,票也沒有賣出去。其實花錢的推廣,以及不花錢的推廣都會起作用的。但是真是因為這種內耗把華人學員和西方學員各自做出的努力都抵消了。
自己修上來了,整個環境就改變了。原先我認為不配合,不合作的開始主動配合,主動合作了。東西方學員之間的相互埋怨也減少了很多。二零一五年的神韻售票就有了突破,五場演出的高價位票基本全部賣掉,總的上座率超過百分之八十六。從兩年的神韻推廣結果來看,一個主要協調人自身修煉的好壞確實對當地會產生影響。這一結果也證實,所謂的不配合,不合作本來都是不實的,是給我修煉而出現的假相。出現這樣的問題時,就要看我的心是怎樣擺放的。如果我當時把它看成是假相,那麼可能這種不配合,不合作就煙消雲散了。正因為我的埋怨與指責把這種假相坐實了,結果是激化了矛盾,造成了隔閡。我悟到,只有向內找,修好自己,才能化解矛盾。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教訓。作為一個協調人,我一定要修好自己,否則就會影響本地區的整體提高。
二、不是找我麻煩,而是在幫我修
在做協調人工作時,碰到最多的是,別人並沒有順着我要的去說或去做,甚至還要說點我不愛聽的話。從表面看就是別人在故意找我麻煩,與我過不去,想讓我難堪。
實際上真是在暴露我的執著心,暴露我自己察覺不到,隱藏很深的那些個不好的心。有時候覺的,有些人冷言冷語,說話那個樣兒,那個調兒就是在成心跟我過不去。可是每次只要我靜下來的時候,我就會有不同的感悟。我會覺的別人講的很在理,確實是我自己工作沒有做好,或者他們確實是為我好,才說了那些話的。
我還記的去年在堪培拉開法會的時候,星期六的大組交流完后已經挺晚了,出來后原本說好的有車來接我們去旅館,可是車沒來。偏偏就在這時有人告訴我,那些年輕的都沒來參加交流,早早都回了旅館,就剩這些老年同修了。你定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上了,沒有你的床位了。我的人心一下子就上來了。開始抱怨這,抱怨那,完全不像一個修煉人,就更不要說協調人了。
當時有位學員衝著我說了一句,你怎麼不找找你自己。我們是頭天晚上坐車到堪培拉的,大家一晚上沒睡覺,下了車就開始了一天安排的滿滿當當的活動,晚上再參加交流,不少老年同修確實都很累了。作為一個協調人,車沒有來本身就是我的問題。我自己沒有把事情做到位,讓那些老年同修受累了,怎麼還能叨叨來叨叨去責怪其他學員,把責任向外推呢?聽到一聲棒喝,還沒有醒悟,不但沒有謝謝那位指出我不足的學員,反而反過頭來說,你怎麼不向內找?雖然話一出口,我馬上知道錯了,但是嘴上並沒認錯。事後,多次想過這個問題。從這件事上讓我看到自己的修煉與師父的要求的差距有多遠了。
這段時間的經歷,使我慢慢悟道,所有自己認為的找我麻煩,實際上都是幫助我修煉提高的,因此,我真的應該好好感謝這些學員。修煉上悟上去了,心裡就輕鬆了,再碰到所謂的“找麻煩”不會再想對方如何了,而是能立即找自己哪兒不對勁了。
自從擔任第一協調人之後,自己就在協調工作中出現的一波又一波的矛盾中修自己,逐步完善着做一名協調人的能力。修煉還沒有結束,舊的矛盾解決了,新的矛盾還會出現。我要在今後的協調工作中不斷修去暴露出來的人的東西,從人中走出來,在修好自己的同時,與我們本地的同修一起救度更多的眾生,圓滿隨師還。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負責人也是修煉人>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大法 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也談「等不來的結束」

文: 同真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讀了明慧網《等不來的結束》一文後,深有同感。迫害初期,很多同修證實大法的熱情很高,認為迫害決不會持續很久,因此證實大法的激情非常高昂。可是,人的熱情也好、激情也罷,畢竟持續不了很久,迫害持續了十六年了,也沒等來結束,原來的激情早就消磨越來越弱了。
我非常同意同修的看法:「正法的結束應該是等不來的,等來了也一定不是等待者所希望的結局。等來的結束我們會後悔多多,悔之不及」。我認為,首先我們要對正法修煉有個最基本的認識,我們修煉到甚麼成度、正法中要做的事到達甚麼成度才能結束。
正法修煉不同於過去古老的個人修煉,過去的修煉只要一味的提高自己就可以了,外界的一切事都與自己無關;而正法修煉在九九年「七﹒二零」以前也是主要以個人提高為主,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不但個人修煉要到達標準、同時要全力救度世人。那麼,也就是說,這兩項都達到標準了,正法自然就結束了。
「後果是自己在誓約中定的」[1]
師父說:「我們在座的有些學員哪,我知道,不精進,有的甚至於很不精進,可是師父就在想,你怎麼辦哪?你怎麼就沒有正念呢?師父不是來救你、這部法不是來救你們的嗎?而且你身兼著救別人的職責,自己還做不好,怎麼辦呢?不兌現自己對神的誓約,後果是自己在誓約中定的。」[1]
那回頭再看看我們的修煉,個人所有的執著都修去了嗎?真的達到師父講的:「修得執著無一漏」[2]了嗎?救人的數量達到師父的要求了嗎?師父讓我們救度中國人的一半或百分之七、八十,大陸有十五億人,到今天「三退」的人數也只有二億一千多萬,離師父的要求還差的很遠。
再拿訴江這件事來說,《關於訴江的通知》出來以後,師父給參與訴江的未暴露的同修又開了最方便之門,可以匿名舉報。可是,訴江已經四個多月了,參與訴江的人數也僅有十八萬多。訴江不是正法的唯一項目,但是,是前段時間同修最應該積極參與的項目。這裏沒有指責的意思,我只想問問同修:我們當年走出來證實大法的那種精神哪裏去了?難道訴江比當年走上天安門證實大法還難嗎?
師父延續時間是為了我們大法弟子能得救、是為了眾生能得救
有時在長期的魔難中我們沒有正念、甚至在遭受迫害的時候希望正法快點結束,但是,我們要從法上明白,這樣的念頭不是我們生命最本質的念頭。師父告訴我們:「以前我說過,我說中共邪黨能不能挺過十年,其實何止啊?不讓它挺過五年都行。可是你們知道嗎?有多少世人不能得救,被邪惡掩蓋著;有多少大法弟子在迫害中消沉下去了、不能走出來。結束了有甚麼用?正法不是為了救人嗎?就我一個人走了,創世幹甚麼?史前安排的一切都白做了。時間的延續是為了你們、為了眾生。」[1]
就如同一個高中生,每天不好好學習,老是等待高考的來臨,夢想自己能上大學,但是高考真的來臨後,自己也必定是名落孫山。後果是自己早就定下的,到時候自己能承受得了嗎?
社會的誘惑,人心的執著,讓我們滑到哪裏去了?
師父講過:「從做事的態度上,怎麼樣能夠救了人這個問題上,你不認真去思考,這是修煉問題。」[3]師父開示:「社會百態,人類社會又這麼繁雜,尤其當今社會,歷史上的,將來的,現在的,全都擺在這了,看你們選擇甚麼,這也使這個社會從來沒有過的這麼熱鬧,很容易引起人的執著心。對修煉人是干擾,加大了修煉、救人的難度。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修煉真的是很難。你們的思想怎麼動的,行為上怎麼去做,它們都看的見,都在看。甚麼東西都會引起人的執著,可是作為大法弟子來講,你們要離開法,你的正念又不足,那真的是會偏離很遠,甚至一下子就滑的很遠。」[3]
正法能夠延續到今天,那是師父對大法弟子和所有宇宙眾生的恩賜,我們唯有抓緊機會做好我們該做的,才能跟上正法,才能真正的完成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
盼望結束的心是甚麼?說到根本其實還是對法信的成度不夠。想想當年密勒日巴修煉,上師讓他蓋房子,他就蓋;上師讓他拆,他就拆;上師讓他拆了再蓋,他就拆了再蓋。他從來沒有懷疑過上師,因為他知道上師給他安排的一定是最好的。
師父給我們安排的也一定是最好的,我們唯有去除一切人心、人情,真正從理性上認識大法與正法修煉,才能做的更好。
不足之處難免,望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迷中修〉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等不來的結束

文: 一言(海外)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正法修煉已經十六年有餘。近幾個月的訴江讓我想到一個無可迴避的問題:十六年來,七千萬人中,到底有多少學員在修「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在把「助師正法」視為自己今生今世在人間的第一要職?是否只有幾十萬、幾百萬?是否還有幾千萬同修(至少一半以上)處在不做、不會做,或者腳踩人神兩隻船、不能算不做的做,或者做累了、夠本了、不想做了的狀態?
從九二年五月到九九年七月,讀大法書、煉大法功法的人數是師父要的,最少一億人,本來想要兩億人;舊勢力的迫害把九九年上半年剛得法、還沒來得及打好基礎的三千萬人掉了下去,只剩它們固守的人數──七千萬;十六年來,一直堅持把講真相救人放在第一位、同時不斷在法中修煉、向上攀登的,如果用每天所花的時間、完成的工作量、救人數字,用這些人中看得見摸得著的方法計算,是否只有幾百萬人、不足一千萬呢?是否還有幾千萬人,沒有脫離大法,但也一直沒有把實現師父正法的安排和需要放在首位呢?看看各地的情況,估計很難排除這種可能。
換個角度說,海內外同修們都看見了,很多九九年之前得法的大法弟子學法很自覺,倒背如流,煉功更是不鬆懈;常人中的生活和工作有序、有成就,講真相救人卻很「隨緣」,不能影響常人生活和個人修煉。還有很多大法弟子,可能連學法和煉功都很荒疏了,自己都不相信正法能結束,還有多少人生路,不經營常人日子能行嗎?抱著類似的思想越來越混同於常人。還有很多大法弟子和學員,總是在執著時間,在執著結束,在時時尋找結束的徵兆,以至於一再判斷失誤,從興奮到失望,人心的執著也招來很多人事中的干擾,事與願違。
不管是甚麼類型的等待,消極的,積極的,筆者認為,正法的結束應該是等不來的,等來了也一定不是等待者所希望的結局。等來的結束我們會後悔多多,悔之不及。
師父在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二日的《美國首都講法》中明確說過:「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面臨著為將來的眾生得救的責任。」「因為人類大淘汰中會留下一些好人為未來做人種,同時在法正人間時期還要給大法開創一個人類回報給大法的榮耀,也就是出現一個大法在人類社會的全盛時期,這是歷史中必然要出現的。」
在《二零一二年美國首都國際法會講法》中師父再次明確提醒大法弟子:「歷史在往前推進,路在往前走,天要變,誰也擋不住。大家在這個過程中儘量的多救一些人,能夠使他們留下來。是啊,作為大法弟子,我告訴大家還真得多救人,因為當初我是這樣安排的:我叫人在未來要給大法一次回報,就是剩下來的人吧,要給大法開創一次最輝煌的時期,全盛時期。那人得來做這個事,要剩不下幾個人這怎麼做?」
天機盡洩。救到了足夠的人數,才是達到了正法必須實現的目標。可能夠在人間「給大法開創一次最輝煌的時期」的人數,能等來嗎?能在過日子中實現嗎?能在追求常人名利情中實現嗎?能在消沉和失望中實現嗎?能在腳踩兩隻船中實現嗎?能在個人修煉中實現嗎?我們都知道,肯定不能。可是我們很多同修,知道師父講的是對的,卻總是選擇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我行我素,把師父講的當成信息,而不是作為法來理解和接受。
人的觀念和習慣是很頑固的,千百年來形成的人的理、人的情、人的觀念。現代社會,誘惑又那麼多,斑駁陸離。我們自己到底是是誰?究竟來幹甚麼?從哪裏來?能到哪裏去?師父講的,符合自己的都接受;不符合的當理論學,同時享受人生和大法的好處。或者,有選擇的學法。這些好像很常見,可能不是有意的,卻沒有清醒的去排斥和修去這些觀念和人的習慣。
靠師父親自做神韻,把我們幾千萬人在人間該做的份做出來麼?從師徒的道義來說,師父在上,我們在下;從人間長幼順序來說,我們很多中年、青年、少年弟子都比師父年輕。不論甚麼理,都是我們該努力多做,讓師父少操心、多寬慰,而不是我們在人的誘惑和執著中追求、消沉,救人的事讓師父「能者多勞」啊!
這點想法,以前也有過,沒有說出來。我知道很多同修學法煉功都很肯花時間,希望大家花一點時間給明慧網大陸法會投稿,寫出自己每天在爭分奪秒救人、助師正法中修煉的體會,不管十六年的路途是曲折還是順利。筆者希望將來師父在人間實現的「大法全盛時期」,是由七千萬到一億大法弟子救人的輝煌業績鑄造的。過程重要,結果也很重要,過程和結果是無可分離的。
以上是個人在現階段修煉過程中的想法,不一定全對,寫出來也沒來得及整理和修飾,謹與同修們交流。真心希望我們不要麻木,不要在人中習慣成自然,希望我們自己不要成為自己所盼望的結束的障礙,在真結束時都能知道自己沒有太對不起師父。

「法輪大法好」在音樂之都迴響(圖)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記者舒慧維也納報)在藝術和音樂之都維也納,藝術氛圍非常濃厚,著名音樂家莫扎特的樂曲以及西方古典音樂滋潤著這個國度,優美的旋律給予人們激勵與向善的力量。
在音樂之都維也納市中心的維也納聖斯蒂芬大教堂(St. Stephen's Cathedral, Vienna)廣場,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九日出現一個與眾不同的軍樂團──天國樂團。他們演奏帶著東方韻味的旋律和西方經典樂曲:「法輪大法好」、「法輪聖王」、「法正乾坤」、「法鼓法號震十方」、「送寶」、「歡樂頌」。雄壯而激動人心的旋律,優美流暢的音符吸引眾多民眾駐足觀看、傾聽。更奇特的是他們的成員大多是中國人面孔。
圖:維也納聖斯蒂芬大教堂廣場上,法輪功學員舉辦的反迫害聲援全球控江大型集會上,歐洲天國樂團的演奏場景。
圖1:維也納聖斯蒂芬大教堂廣場上,法輪功學員舉辦的反迫害聲援全球控江大型集會上,歐洲天國樂團的演奏場景。
「法輪大法好」傳遍歐洲大地
歐洲天國樂團自二零零六年在法國巴黎首次亮相至今已經走過了九個年頭。九年來歐洲天國樂團走過歐洲大部份城市,把法輪大法的美好,真善忍的祥和帶給各方民眾,也把反迫害的呼聲傳遞給政要和人民。
圖:巴黎埃菲爾鐵塔下,歐洲樂團表演後,主持人高聲說:謝謝法輪大法!
圖2:巴黎埃菲爾鐵塔下,歐洲樂團表演後,主持人高聲說:謝謝法輪大法!
在荷蘭的鮮花節,兩邊和台上坐滿了人。跟著樂團的樂曲節奏一起鼓掌,觀眾和樂團一起互動。
圖:荷蘭花車盛大遊行 歐洲天國樂團導引大遊行隊伍
圖3:荷蘭花車盛大遊行 歐洲天國樂團導引大遊行隊伍
學員說:「在不萊梅,天國樂團經過主席台,主持人說‘法輪’,觀眾就說:‘大法’。‘法輪’,‘大法’反覆很多次,台上台下遙相呼應。」在不萊梅天國樂團被授予第二名的榮譽獎項。
圖:不來梅獲獎
圖4:不來梅獲獎
奧地利國會議員支持控告迫害元凶
看著眼前祥和、美好的畫面,誰能想到他們背負的是在中國中共長達十六年的殘酷迫害,血腥的酷刑,駭人聽聞的被活摘器官。
奧地利國會議員Madeleine Petrovic博士認為對迫害法輪功的罪魁禍首江澤民進行起訴「非常重要」,「我認為(起訴江澤民)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她說,「將那些犯下了反人類罪的獨裁者送上法庭的報導也經常能見到。我知道,對於那些受害者家屬來說,將罪犯送上法庭是多麼的重要。當然,這樣做無法讓死者復活,但重要的是讓人們了解到這些冤屈,得有人對此負責任。」
「讓觀眾感受到我們內心的善良」
天國樂團德國學員Wendy女士從歐洲天國樂團成立就參與進來。這麼多年下來感觸良多,她說:「參加天國樂團其中有苦也有樂。俗話說:一天不練,內行人知道,三天不練,聽眾都知道。所以每天都要抽時間練,才能不斷地提高,大家配合和諧發出強大的正能量。通過演奏把最好的音樂傳遞給所有的聽眾,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帶給他們。」
「這麼多年我們走過歐洲大部份國家,每當遊行的時候沿途的觀眾很高興,很興奮,有的給我們鼓掌加油,有的豎起大拇指,有的還隨著音樂的節拍和鼓點踏起步來,就非常感動。我們和觀眾的心是相通的,你用心去做,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純淨、善良觀眾會感受得到。」

分享修煉的美好 印尼召開修煉心得交流會(圖)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二零一五年印尼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於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六日,在山水明媚的巴釐島隆重召開。來自各地的十七位學員分享在修煉中如何提高心性,以及做好三件事的體會。
「2015年印尼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於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六日在山水明媚的巴釐島隆重召開。
「2015年印尼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於二零一五年九月二十六日在山水明媚的巴釐島隆重召開。
卡德﹒戴薇(Kadek Dewi)講述八年前自己在迷茫徬徨時得法,當時罹患乳癌。修煉後乳癌不治而癒。她的父母看到女兒身心的卓著變化,很支持她修煉法輪大法。學法後,她參與在景點向大陸遊客講真相、勸三退救人。在個人修煉上不能放鬆,積極參加集體學法,克服安逸心、睏魔等等干擾。戴薇四歲女兒伴隨她修煉,她意識到師父會通過女兒幫她提高心性。
龐邦(Bambang)分享了自己的家務事。來自岳母的刁難,令他與太太不斷提高心性,慢慢的學會不指責、不抱怨,時時向內找,龐邦的修煉人太太彼此之間會勸善、互相提醒。在做三退時,龐邦向政府機構講清真相。他的目的讓機構裏的官員能獲得大法洪傳的最新發展,從而逐漸的明白真相,每次新舊官員的更新輪替,他不會錯過送大法真相資料的機會。
查亞﹒普特拉(Jaya Putra)得法後,引發他反思自己謎一樣的身世。在孤兒院長大的他,記得曾經被人瞧不起以歧視性的問話:「你是誰?你從哪兒來的?」。長大後他探索人為甚麼要活著?人生的意義是甚麼?修煉大法近十年來一切看似相安無事,一直到今年的四月份,他經歷了一場車禍,生病期間住在朋友家被朋友的爺爺無禮驅逐,這些經歷讓他向內找。他發現儘管表面上他參與了很多救人項目,腰鼓隊、天國樂團、明慧學校義工,但是自己的人心繁重,對色慾和憤怒很難放下,對名利更是苦苦追求。他覺得車禍是在警示他要實修,修去人心、同化大法,成為真正的修煉人,出現問題要向內找,不斷的提高心性。
戈特﹒蘇卡塔(Gede Sukarta)分享他修煉了之後,從一個完美主義者、瞧不起人,變得對人和善、關心別人。他也向四週的同事介紹法輪大法。如今已經建立了一個小型的學法組,利用上班的午休時間和同事們一起學法。
今年六十二歲的烏瑪爾(Umar)得法已有五年。當時他面臨著家庭矛盾和健康的雙重問題,自己罹患心臟病,一旦走進了修煉、同化真善忍之後,學會看淡名利,工作辛勞得來的房子失去時也能坦然接受,換來的是心身健康、內心平和。最近三年,他參與在雅加達中共大使館前的和平請願,呼籲中國政府停止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在過程中,他感覺到心性上的提升,遇到矛盾常以寬待和包容心來對待。
哈麗雅妮(Hariyani)分享自己建立三退點碰到的魔難,同時感受到慈悲的師父不斷的呵護弟子們並給予希望。正念一出,馬上找到了一處理想的景點,那裏有很多中國遊客聚集晚餐。今年的中國新年前夕,遊客們看到學員打著「巴釐島法輪大法學員祝賀中國新年愉快!」的橫幅,都豎起大姆指給讚,紛紛要求跟學員合照。當遊客被問退黨時,有四位大陸遊客爽快退出中共黨、團、隊。哈麗雅妮深深感受到師父的慈悲與呵護無處不在。
哈麗雅妮(Hariyani)分享自己建立三退點上的體悟
哈麗雅妮(Hariyani)分享自己建立三退點上的體悟
愛蒂雅(Etia)是二十四歲剛畢業的大學生,她說師父叮囑的三件事已經成為她生活中的一部份,每天利用下班回家,到最靠近的三退點,去跟大陸遊客講法輪大法的真相、勸三退。每天都會碰到上百種的人的心態,被辱罵,被譏諷,包括對方給了她稱讚的大拇指,讓她意識到自己的人心執著。自己曾經因為被遊客譏諷而萌起停止講真相的想法,但是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你不可以那樣做呀!」那個聲音喚醒她的正念,要兌現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史前誓約。她對大法的堅信,讓事先對大法有誤解的父母改變了看法,父母親看到不單是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好,女兒的事業也蒸蒸日上。
八十歲高齡的老農夫蘇基約諾(Sugiyono)講述得法後經歷許多神跡,例如遇到車禍身子被彈出十多米遠,椰子掉在他頭上或從摩托車上掉下來,這一切他都能夠安然度過、毫髮無損。他經常參加集體學法,也跟其他學員一樣,把大法的美好介紹給鄰村的居民,活躍參與在其他大城市舉辦的救人活動。
阿塔瓦(Artawa)和阿米妮(Armini)同修夫妻一起上台發言。阿米妮講述修大法後,之前脾氣很暴躁的丈夫驟然轉變,變得更忍耐可親,也講述自己的個人修煉上,經過努力才能突破睏魔和惰性,早上五點鐘起床跟同修們集體煉功。阿塔瓦參與活摘徵簽救人的項目,他每天站在一個傳統菜市場,告訴世人中共對法輪功學員強行活體摘取器官的群體滅絕惡行必須早日停止。聽他講真相的人來自各個領域和階層,其中有工人、司機、小販、公務員、退休公務員、軍人、警察、甚至巫師,以及地痞流氓。
心得交流會在下午五點半結束,與會的幾位學員向明慧記者反饋說,同修們的精進讓自己看到差距和不足,也激勵自己要更加精進,利用好時間去救更多的人。一位東爪哇學員表示,回去後將把法會期間的美好帶給在當地的同修,鼓勵一起多學法,一定要走出來,向世人講真相。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新學員:在感恩師父巨大的慈悲中修煉

【正見網2015年09月26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今年(二零一五年)四月底在街上看到徵簽從而得法的一名新學員。記的當時我在悉尼市中心的街上走,一位阿姨走到我跟前請我在反迫害徵簽表上簽名。我原本想繞過走的,但我停下了。在我簽名之後,那位阿姨與我聊了起來。當她得知我是基督徒時,她說:“耶穌是個很偉大的神,他是真實存在的,他為世人承受了很多。”但是,她也建議我去看一看《轉法輪》這本書,去了解一下人生的意義是甚麼,人為甚麼活着……她說的話一下子打進了我的心裡,我覺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別人對我說這樣的話,但卻似乎是我一直以來期待着想要知道的。這一次巧遇種下了我了解大法和得法的機緣。
與大法結緣
我在得法之前,是在澳洲的聖公會教堂受過洗禮的基督徒。兩年的時間裡,我在教堂里與很多人成為親密朋友,並積極投入到各種活動中,期間還遇到了我的前未婚夫。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我迅速溶入了澳洲當地的生活,提高了英語的聽說讀寫能力,也掌握了簡單的澳洲生活社交技巧。我認為老天終於開始眷顧我,讓我在一個全新美好的環境中生活。我計劃並憧憬着自己的未來,我想我會有份穩定的會計工作,有丈夫的疼愛和一個完美的家庭,有丈夫家眾多親戚的呵護,我會從此不再孤單。當我認為我的人生就要這樣有規律的,單調的發展下去時,我遇到了大法,從而知道了我的人生意義。
在街上見到徵簽的那天晚上,出於對法輪功修煉人的敬佩,也因為那位阿姨的話對我的觸動,我心裡產生了強烈的願望,就是要了解法輪功到底是甚麼。我當天晚上就上網開始讀《轉法輪》,一直讀到第二天凌晨三、四點。我感覺書中每句話都在啟發我,我一邊讀一邊回憶着我人生中的點點滴滴,一切好像都變得明了了。我感到我生命中發生的,都是一種安排,並且我還知道在得法之前,師父制止了一場車禍救了我的命。
第二天我只睡了三個小時,但是一點都不疲憊,相反心裡的喜悅和感動多的好象要溢出來。我被一個巨大而慈悲的場充實和包圍着,周圍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充滿了陽光。這種強烈的感覺好像使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身上每個細胞都在相互轉達着得到大法后的喜悅,腦子裡每秒鐘想的都是法,還有個聲音在背法。
雖然我已經讀了法,知道了大法的美好,並且明白了宗教是怎麼回事,卻因為種種對情的執著,一時還不想放棄基督教。但在我學習師父的各地講法經文時,師父對大法與宗教關係和修煉的嚴肅性方面的講法不斷在歸正我人的觀念和想法,當我讀到“學大法的目地是利用大法來保護他(她)們自己心裡放不下的東西以及宗教中的甚麼,或他(她)們心中的神。”[1]時,我心裡一顫,感覺師父這話是專門講給我聽的,一下子意識到,原來師父甚麼都知道。隨着越來越多學法,我越來越理解了修煉要專一的法理,我就下定決心不管發生甚麼,我都要修煉法輪功。
與媽媽了結怨緣
另一件事是通過修大法,我和媽媽幾十年如仇人般的關係和解了。記憶中,從能說話開始我就和媽媽一直在生活中較量,我倆彼此都非常厭惡對方,無法正常交談,彼此心裡都難受的不得了。來到澳洲后,媽媽再婚了,她非常希望我也趕緊嫁人,這樣她就可以向全世界宣布,以後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其實在這方面我倆交換過意見,我也是這麼想的。而在教會的兩年裡,我們的關係沒因信基督而改善,反倒惡化了。我看不慣她的言行舉止,她也反感我跟別人說話和顏悅色,跟她講話就話不投機。
學了大法以後,我重新看待我和媽媽的關係,才意識到我是多麼自私不懂事。我總抱怨她對我嚴厲,從不和顏悅色,不會做菜,有事沒事對我吼,沒讓我體會過溫柔的母愛。但我從沒想到,其實她也沒有體會過母愛,她在惡劣的環境下拚命的求得生存,已經用盡全力在愛我,保護我,只是我不能理解,我總想到的是自己。我現在真的覺的自己很慚愧,這麼多年我對她是多麼殘酷。意識到了以後,我向她道歉了,我說,媽媽請你原諒我,我以前甚麼也不懂。但法輪功真的非常好,你一定要看。媽媽被我震驚了,感動啊,她這輩子也想不到我會跟她道歉。
我還告訴她我不再去教堂了,你也別去了,跟我一起修煉大法吧。媽媽以前一直對法輪功有很深的誤解,從來不願接觸,很多次她收到大法的相關真相資料,她看也不看直接處理掉。但是這次她說,如果法輪功能讓你改變,那不管他是甚麼我都信,無條件地信。我不去教堂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就這樣,我們倆相互間傾訴了很多,倆人都哭了,最後擁抱,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敵視對方了。
積极參与證實法
第一次在街上徵簽是在得法后的第三周。當時非常緊張,怕被人拒絕,我在心裡求師父加持,給我勇氣,就這樣過了十分鐘我開始徵簽。我主動迎上去和第一個人講真相,儘管因為緊張英語結結巴巴,簽名和給資料進行地很順利,我開始有了信心。然而接下來的幾個人就不那麼容易,有些躲開我走,有些直接擺擺手說“No”,有些看到我走來臉上是一副反感的表情,但神奇的是我絲毫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產生任何負面的情緒,反而同情他們,因為這些生命的觀念阻止了他們了解真相。我感受到了師父的加持,師父巨大的慈悲籠罩着我,使我也能用慈悲的心對待不同人的不同反應,這對於新學員來說是多麼不可思議,多麼珍貴。我立刻明白了這是師父在幫助我建立我自己的威德。自此以後,我在徵簽講真相活動中,不再感到窘迫,因為我知道能夠助師正法是我的榮耀,這是最偉大,最高尚的事。
得法三個月後,我開始教一些對法輪功功法感興趣的人煉功。在不斷講真相過程中,我一直注意向其他同修學習,請教,也在思考我該如何做的更好。在這樣的某一天,我開始讀英文的《轉法輪》。讀英文《轉法輪》讓我非常開心,因為好像我從不同角度又重新理解大法,同時英文《轉法輪》給我提供了標準和規範的語言去向世人宣傳大法。我知道我不僅要向世人講清真相,解說法輪功五套功法的動作和機理,我還要做到語言標準,態度認真負責,讓有緣人能夠更好地了解到大法的神奇與美好,而不僅僅是停留在知道我們是被迫害的一個群體。現在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背熟英文的《大圓滿法》,用裡面簡練而標準的語言去教功,同時也能夠回答一些簡單的煉功問題。目前,有時周末我會去公園幫忙教功,那裡的人流量不大,但總有路人時時加入進來。我還在家教一些我自己的朋友,他們有些是練別的氣功的,在學了第一套和第二套功法以後感到能量場很強,想要學更多。
通過寫這篇稿子,我更感到修煉的美好,在感恩師父巨大的慈悲和榮耀中修煉。師父說:“奮力精進,直至圓滿。”[2]我會努力修煉,在法中提高,成為一個好人,和更好,更好的人。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大法不可被利用〉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悟〉
(二零一五澳洲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我自從前來到現在(下)

【正見網2015年09月27日】


看見可愛的天使
天使很可愛喔,我們修大法也有啊,你的心要很純潔時才會看到,人的思想沒有的時候才會看到。我上次去澳門玩,那邊有玫瑰聖母堂,有同修在那發資料,我看到很多天使,從聖母堂飛出來看我們在幹嘛,好可愛,看起來都像小孩兒那樣,胖胖圓圓的,都沒有穿衣服,翅膀有五、六個顏色,全白的也有,皮膚摸起來很軟,我都會去捏捏,好可愛。我覺得很好玩。
東方天使像同修畫的,穿一個紅色肚兜,西方天使不穿衣服,頂多圍一塊白色的布,天使長的很小,一點點,眼睛很大。西方天使是西方的發色,東方天使是東方的發色,會綁辨子。
到我的泥丸宮
我有一次去我的泥丸宮,我可以出入,泥丸宮就像大海當中一個小島,小島也很大。小島上師父幫我蓋了很多飯店,海邊度假那種,不同風格的飯店,中間有一個城堡,是水晶蓋的,上面很多雕刻、雕飾,像西方那種雕刻,全部都是寶石雕出來,比如這邊有一朵花,牆壁有花,那是紅寶石雕飾,那邊有花,那是玉石雕出來。整個牆壁是透明水晶蓋起來的,整個城堡都是透明水晶,全部是彩色寶石雕刻,很漂亮。旁邊圍繞着不同特色的飯店,飯店之間有遊樂園,連着飯店,你坐雲霄飛車可以到下一個飯店,坐這邊的摩天輪可以到另一個飯店,整個都連在一起,超好玩喔,就是一個樂園。這就是我的泥丸宮。
我犯錯,護法神受罰
上次遇到師父派來保護我的護法神,那個如來說,你真是有夠難度,因我經常會犯一些小錯,師父會說他們,因為他們沒把我管好,因為師父對他們要求更高,他們是如來耶。你在如來身邊還犯錯,那表示如來正念不夠把你制約住,他們也是會受處分。我就一直說對不起。
像我有一次,公司送月餅,是給院生吃的,他們說這麼多他們吃不完,我就帶一盒回家了。我就夢到我們公司總務組長,帶我到公司,看到月餅少了,同事說被偷吃的都知道,你拿走一盒我怎麼不知道。然後我那個同事馬上變成太上老君的樣子,拿一條捆仙索(很像鋼絲)把我綁起來,送到師父面前,我差一點昏倒了。師父一直笑,師父說怎樣連這種錯你都會犯。我們旁邊的護法神整排的都跪下來,向師父說對不起。我想,我一個人犯錯,大家都受罰。
我後來知道捆仙索怎麼把它解掉。他們說我超難度的,他們發現那不行了,就跟師父要了一個東西,師父的頭髮,怎麼燒也燒不掉。師父的頭髮可以變任何東西,千變萬化,是鑽石做的。
爸爸跟舅公祖
我們修大法我爸跟舅公祖都反對,舅公祖是我爸的舅舅,我們直接叫他阿祖。我爸為了我們的安全,把《轉法輪》等書都看了一遍,說這書寫得還不錯,你們修煉可以,但是我不修。我阿祖從頭反對到底。
後來有一次我阿祖生重病快要死掉,我們到醫院去看他,之前有一次我姐拿簡介給他,他丟到樓下去。沒多久阿祖又生病住院,我們去醫院看他,說阿祖你身體這麼不好,早上來跟我們煉功,身體不會這麼糟。他說早知道跟你們煉功,已來不及了。我說來得及啊,只要你覺得法輪大法好就可以來煉。他說好,等我出院再跟你們去煉。隔天他就死了。
我爸幫他辦後事。第三天我就看到阿祖去我們家,他翻箱倒櫃,我問他你要找甚麼東西。他說我要找你們的書,陰間的人告訴他要找一本書-《轉法輪》。姐問他回來有甚麼事。師父從我姐後面走出來,師父法身穿袈裟,拿出來一本《轉法輪》書,我阿祖看到《轉法輪》就哭,跪下去拜,一直說謝謝師父。因為之前他認同大法,表態了。我姐看到師父給他《轉法輪》,知道他要修了,就說你在下面好好修。
頭七那天,我看到他回來,變年輕了,他本來八十幾歲,看起來卻像五六十歲,我說阿祖你這次回來年輕了。他說對啊,有煉功有效。我說旁邊是誰,看起來怪怪的,他說是黑白無常,因為他現在陰間當個小官,帶着黑白無常到處跑,陰間正完法不必講真相。我看到黑白無常的臉,分子好大顆粒,好像一顆顆泥土堆起來,不像我們人的臉這麼平滑,他們分子比較沒那麼漂亮。阿祖為了感謝我們,會把我們祖宗十八代(死掉的)找回來修大法。
三年後我爸過世,我爸沒修只看過書,《九評共產黨》也看過,他說共產黨壞,我爸說親眼看到吃人肉,他們在鬥爭,鬥爭后就把人吃掉。我爸是黃埔軍校的,我爸過世前一天,姐夢到爸去公司找她跟她講話,我姐就一直哭,爸就跟她說再見。當天我姐就接到醫院打來的病危通知,我姐接到電話就哭了。我們當天去看他,隔天就過世了。
看完他那天晚上,我姐夢到一個很大很大的金色蓮花上面坐着一個佛,她仔細看那不是師父,因她看過師父,可是那佛也沒見過。她說我爸穿着醫院的衣服,飛到那佛旁邊。隔天早上接到死亡通知,有了好的去處。
頭七那天,我們全家都看到我爸回來。之前住院時,我問爸,師父有沒有來看你。我爸說有,他說師父穿西裝,身上都是光。
大法弟子不能吵架
我們罵人的時候,講話聲音很大的時候,你的功也會飛出去,你的法器會跟着出去,有殺傷力,所以我們也不能亂講話。你罵人時你的刀、箭就出去了。
之前,我讀書時發現背後被捅了一刀,回過頭去,同修在講我壞話,講說怎麼會有年輕男子開天目,騙人。我回過頭看他,他的刀就收回去。哎呀,他好像知道我在講他。
這還是小事,有一次我跟姐姐吵架,我的元神站起來,只到我姐膝蓋的一半,我姐元神很大,看起來比一般菩薩大,她只要一罵我就死定了。因為我逃不掉,甚麼武器都刺到我身上,痛死了,就馬上全身沒有力氣,就好像忽然暈倒,全身都受傷。我都忍着,不說話,因她向我要錢(因為我前世答應她的)。
她的功都是有一個身體,好像她的細胞出來就變成一個她,都拿着刀子跑到我體內去砍我世界里的眾生。我就跟師父法身講,這是你的弟子。師父笑一下,師父一揮手,它們全都退掉。我的身體到處都流血,元神流血,很痛,我眼睛都張不開了,好像缺氧昏倒。我看到師父一揮手,我姐的武器全部退回去我姐身上,一道光我身體都長好了,師父又幫我下一個罩。真的不能吵架,尤其是大法弟子不能吵架。
圓滿的同修都在法船等着
先圓滿的同修到法船去等着。新竹燈會的法船是我畫的。法船就是一片蓮花瓣做出來的,放下去就變船,底下開蓮花。
師父為了獎賞我,帶我去法船,法船好大,範圍等於一個國家在上面,上面的佛有的大尊,有的小尊,都有一個墊子,像我們煉功那墊子,好漂亮,不同的蓮花,有的是珠寶綉出來的,有的綉龍綉鳳,每個人都有塊大墊子,墊子上有一朵蓮花瓣,大大小小的菩薩坐在上面,很悠閑。有的弟子我認識,在這幹嘛?等你們啊。
我看那尾端還是有掉下去的,因為是常人心去不掉,師父把他推到位,他又執著,就掉下去了。師父還是用釣魚線勾着你。因為有一次我犯錯了,忍不住拿棍子修理教養院院生,他搗蛋很壞,我掉下去了。我看見師父派一個護法神,把我吊上來,一個魚鉤勾住我的袈裟,我一直看一直看,那線很長很長,馬上那個層次又有護法神上去保護你,各層次都有護法神把我們撐住,把我們往上推再推回來。我看到那釣魚線,我就哭了,因釣魚線是鑽石做的,難以想像鑽石怎麼會變成線。當然不會告訴你犯了甚麼執著,你在那地方會一直徘徊(掉下去那層),你的元神在那空間又好像在迷中,當你找到執著心去掉它,你在那空間的元神就會找到一個出口,有一個電梯坐上來,到法船上面。
法船在三界外。師父法身在哪裡,法船就跟在哪裡,很奇妙,都連在一起。